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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药。”她不费那时光。
“没有解药?”他一听,脸色一黑。实在他能自己制解药,让他脸色发黑的是“爱女”的心狠手辣。
“师父可有感应不适?”向晚捧著一本旧医书,往返比对药方和药量,朱唇轻抿一口花卉茶。
“哎呀!你还喝,那茶有毒,你想连自己也毒死不成。”这个傻徒儿,岂非是钻研医术到走火入魔了?连毒茶也喝得津津有味,面不改色。
螓首微抬,秋水瞳眸睐视。“师父说过万物相生相克,只要用对地方,毒也是药,反之,用药失了分寸也会害人,医和毒不分居,就看怎么用。”
雷仲春听懂她的体现,将一指放在脉搏上为自身诊脉。“意思是这茶无毒,你用相克法将毒抵消?”
嗯!脉搏快了些,但无大碍,只是他现在有微微的亢奋感,想蹦跶到树上摘青梅,酿一坛青梅酒。
“喝多了照旧有不良的影响,微毒积在体内沉淀成毒素,久而久之便戒不了,成了瘾头,越喝越多越上瘾,少则三年,多则五年,饮者将形容枯槁,奄奄一息。”最后步入死亡。
“这是害人的玩意儿,你想用它做什么?”难怪凤太爷说这丫头有本事,只要给她时机,她会一飞冲天,如凤翔啼。
“师父别急,待会有你忙的,徒儿在此祝贺师父生意兴隆,财源滔滔,客如云涌。”葱白纤指将一小缕散发拨到耳后,向晚气定神闲将看到一半的医书折页,夹入素白花笺做记号。
“什么生意兴隆、客如云涌,我这个回春堂不是凤阳酒楼,客人一多体现病患多,你想让西宁城的黎民都到我这儿看病……”话还没说完,前头的药铺就传来吵杂的人声,声音有男有女,为数还不少。
回春堂说是药铺,实则更像大杂院,一共有五进院子,前一进开铺子看病抓药,卖卖滋补养气的药材,第二进院子是曝晒药材的大埕,三、两间小屋当储存用,晒干的药草便往这儿堆放。
三进院子住著雷仲春,由几个端茶、铺床的小丫头伺候著,他不重视吃食,故而只辟了一间小蔚房,由位孀妇大娘掌厨,照应饮食。
这儿尚有间素雅的小阁楼,青竹为篱,女萝附墙,小小的池塘野荷蔓生,鱼虾任长,一丛白芒长在池塘旁,野趣十足,这是向晚的私人小天地,每回往返春堂便会在此小歇一会,看看书、赏赏荷,饮一壶清茶。
四进院辟成药草圃,一洼一洼的分成各小区,雷仲春的兴趣是尝百草、种毒花,一些具有药性,离奇的花花卉草全往圃子里栽,三日才坐堂一次,其余空闲日子全花在他心爱的毒花毒草上,一头钻进去便不知日夜,废寝忘食。
最后的院子小了些,有个大厨房,十来间排成一排的小平房,平时让家在外地的铺子伙讦栖身,有时忙得回不了家的掌柜也会在此暂住一宿,若遇重症者或未便移动的病人,挪一挪还能住人,食宿费照算。
“师父,还不出去卖笑迎客,这回来的全是脱手阔绰的巨贾大户,保证你赚得银钱满钵。”两只手怕是不够收钱,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右手诊脉,左手收银。
“啐!不肖徒儿,居然把风姿潇洒、气宇轩昂的为师当成青楼花娘……”雷仲春嘟嘟囔囔地走向前头,口中犹自咕哝,腹诽收了个不窝心的小徒,整天算计自个儿师父,想把师父卖了好数银子。
回春堂内盛况如潮,患者蜂拥而至,原本足以容纳五十来名病患的堂铺竟挤满一个又一个的人,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最少有百来个,境况十分惊人。
而外头挤不进来的人更多,主子加下人排满一整条街,痛苦哀叫的,漫天叫骂的,哭哭啼啼求医的大有人在,把回春堂药铺围得像市集一般’吵得叫人听不见在说什么。
“清静清静!能手回春雷医生来了,你们一个个排好别往前挤,神医医术精湛,别人治欠好的疑难杂症到了咱们雷医生手中肯定药到病除,列位耐心点,不要急,很快就会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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