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1/2)
车子一路开,很快到了顺美的家门口。
乔依可下车,送顺美进门,“顺美,今天你累坏了,好好休息。”
淡淡的笑容一如清凉的月色,夜晚里,处处是动人的光晕。
纪顺美点点头,转身进了门。
这一天,真是疲惫不堪。
穿过院落,进到屋内,意外地,耿潇年竟然早已回来。
顺美惊讶:“潇年,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耿潇年望着纪顺美,不满的冷哼一声。
“潇年,你吃过饭了吗?”纪顺美问。
耿潇年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纪顺美轻声的叹口气,他们家的这位大老爷,隔三差五的不发一次牛脾气,就好像多没性格一样。
可是纪顺美今天真是觉得累了,无心去揣摩大老爷的心思,见耿潇年不语,也沉默着往卧室走,准备换衣服。
耿潇年坐着,见纪顺美走进卧室,很久也没有出来。
不满上升成一团团地怒气。
忍不住冲进屋子:“哎,纪顺美,你成天连个正经事儿都没有,这是跑到哪里玩去了?天都黑了还不回家,不知道家里有等着吃饭的丈夫吗?”
换好了衣服的纪顺美,异常奇怪的看着耿潇年:“耿潇年,第一,我不是未成年的女学生,天黑之前必须回家。第二,你不是朝九晚五的居家丈夫,下了班就急急地往家赶。你说你在家等着吃晚饭,试问,结婚五年如一日,你偏偏拣我不在家的这一晚按时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话毕,也不理耿潇年的反应,起身躺到床上。
耿潇年气的七窍生烟。
明明是早上出门时,纪顺美先对着自己笑如夏花,硬是牵扯得耿潇年这一天都魂不守舍。偏偏自己急急的赶回来,锅凉灶冷的撞上了空城计,等得心焦不已不算,临末了,还被纪顺美一顿抢白。
耿潇年恨得牙跟痒痒,什么时候开始,这纪顺美不但会笑若美妇,伶牙利齿起来,也刻薄如嚼舌妇!
耿潇年喘着气回到客厅,若是往常,他早就发了脾气,更刻薄的话也回顶了过去。可这一晚,他在心中预演了几遍,渐渐也熄了气焰,觉得发一顿火,也没什么意思。
继续看电视。其实看的也乱七八糟的,他的心思,本就不在电视上。
隔了一会儿,纪顺美走出来:“你吃什么?”
“煮面吧。”耿潇年答。
一问一答间,上一个回合的交锋,算是过去了。
刚才纪顺美躺在床上,只过了一会儿,便觉得不自在了。
哪里不自在,她也说不清。
仔细再想,太奇怪了,耿潇年今天竟然没有暴跳如雷的发火。
按以往地惯例,他至少应该用话语反击纪顺美,打掉纪顺美所有的自尊,然后摔了东西,扬长而去。
可今天,他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让纪顺美有点害怕,这太不正常了。
耿潇年在沉默之中妥协,纪顺美却不忍心了。
就算是路人甲和路人乙,天天躺在一张床上,也不能叫他饿肚子。
何况还是她的丈夫。
算了,再计较,又能计较到哪里。
纪顺美起床,给耿潇年做饭。
面条煮好,纪顺美也没有吃晚饭,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纪顺美一边吃,一边解释:“潇年,顺悦出了点事,我去医院了,所以回来得晚。”
耿潇年“哦“了一声,问:”顺悦怎么了?”
耿潇年知道林永江的存在,纪顺美也不避讳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包括林永江说不让顺悦知道的那一部分。
讲完,纪顺美问耿潇年:“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这不难。”耿潇年只说了三个字。
纪顺美的心踏实了。
耿潇年虽然生活上很不着调,可做起事情来,能力是数一数二的。
他说不难的事,肯定真就不难。
很快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过了一会儿,吃完一碗面的耿潇年突然问::“顺美,你不是因为有求于我,才肯煮面给我吃?”
“不是。”顺美简短的回答。
耿潇年等着下文。
等着纪顺美说,“我是怕你饿肚子”,或者说:“你饿着我睡不着。”或者说:“你等我回来也不容易。”
他的其他女人们,都会这样说的,当然比这还要浓情蜜意许多。
至少,纪顺美也该说个简装改良版的吧?
耿潇年等着。
等来等去,纪顺美什么也没说。
耿潇年有些失望,无趣的女人,再怎么改变,也依然还是无趣。
可失望的同时,回味刚才顺美说的“不是”,又有丝丝地开心。
她说不是,就一定不是。
纪顺美最大的本事,就是天天说实话来气耿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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