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这才叫姐姐(1/2)
“喂,说了别打他脸,让我娘知道又该罚我,摁住他,让我来!”
假山后的清闲上,栽有一颗孤零零的柳树,几个半大的孩子正按着咬牙挣扎的余小修,手里拽着长长的麻绳,一面拉扯着他的裤子,一面将他捆绑在树上,嬉笑诅咒声中,他们当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少年,弯腰在地上扯了一把土灰,连带着草根,摁着余小修的肩膀往他嘴里塞。
“我让你嘴贱咬人,吃、吃啊,快给我吃!”
屈辱的眼泪在余小修眼中打转,他抿紧了嘴巴,恼怒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嘴皮被石子硌的火辣辣的疼,硬是不愿张口屈服。
他一遍遍告诉不能哭,不能叫,因为没人会同情他,更不用指望谁来救他,挨过了这一顿,等他们玩累了就会放过他,就像上一次,上上一次
寻着声音,余舒连蹦带跳地踩过经心栽种的花园,钻到这假山后头,借着不远处楼上的灯光,定睛一看,认出谁人正被人捆在树上扒裤子挨打的孩子是余小修,差点就破口痛骂。
黄昏烧过纸,余小修现在已经是她名字底下的人,得归她管,她哪能看别人这样欺压他。
她黑着脸忍住没有作声惊动这几个兴头上的孩子,早在上小学的年头,余舒就知道打野架靠的不是拳头这个硬原理,尤其是以少对多的场所。
她飞快地审察了周围,眼睛一亮,弯腰蹿到假山下捡起了不知谁落在这里的挑水扁担,握紧了一头,掂了掂手重,匿在阴影处,瞅准了时机,像是一只扑食的老虎,猛冲上去,起源就朝着那胖子背后砸下去——
“唉哟!”
马伟博哀嚎了一声,直接扑倒在余小修脚边,正忙在世绑人的几个孩子被他吓了一跳,刚扭过头,就是一扁担抡过来,起源盖脸地一阵猛抽。
“啊呀!”
“嗷呜!”
几个孩子惊叫着松开了手里的绳子,抱头四窜。
气头上的余舒那里会放过他们,深知等这几个孩子反映过来合起伙,她一小我私家肯定几多都要亏损,盘算了主意先把他们打怕了再说,这便不客套,扑上去逮着离她最近的又是一棍子,横过来,再抡谁人一下。
想当年弟弟于磊照旧特种兵的时候,他们连的教官听说曾在少林寺混过几年,使得一手好棍法,于磊深的要领,有一年回家探亲,就在她眼前露了两手,她上学时候也曾迷国金庸古龙,就缠着他教了自己几招,没事就拿撑衣杆在楼顶阳台上练,徐徐养成习惯,压力大或是心情欠好的时候,就会拿这个发泄,效果是每个月家里总要断上那么几根撑衣杆。
余舒的手劲不足,这扁担也不是她梳洗的撑衣杆,但委曲算得上是根棍子,使起来打人十分顺手,三两下就找着了感受,打的这几个小子毫无还手的余地,眼明手快的她专挑了他们腿窝和后背打,等他们跌倒了,爬起来,再把他们揍到地上去。
一时间,这小花园里随处都是嗷嗷乱啼声,像是深山中被象群惠临过的狼窝。
余小修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余舒,一脸凶相地追着几小我私家猛敲狠揍,傻了眼,嘴里夹着的草根都忘记要吐掉,那眼神,像是不认识这个同他旦夕相处的姐姐。
“余老鼠!”
终于有人把余舒给认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叫一声,似是有了底气,坐在地上竟不爬起来跑了,伸手指着余舒痛骂:
“你要死啊,敢打我们!”
“打的就是你们这群臭小子。”
余舒转过头,阴笑一声,认出这个声音正是之前打了余小修耳光的谁人,收了扁担,走上去,直接一拳头打在他脸上,少年哀嚎一声,仰面倒地,鼻子处可疑地流下两管红色,见状,适才闻声停下逃窜的两个少年,连滚带爬地钻到了假山后头,探头探脑地再不敢出来。
见他们知道怕了,余舒才收起扁担,退回到树边,一语不发地提上余小修被人扯到腿弯上的裤子,给他系好腰带,解着他身上的绳子,眼光掠过他肿起的左脸,泛青的眼角,尚有满是泥巴的嘴巴,没忍住火气,一脚将边上哼哼唧唧刚爬起来的胖子又踹倒。
“哎呦!”
马伟博这一回是仰头躺在地上,四脚朝天,他也认出余舒来,哆嗦着伸脱手指,骂道:
“死、死、死老鼠,你、你敢打我,是不想活了吗?我、我要让三舅把你们两个杂种撵出去,让你们到街上讨饭!”
余舒扶着余小修,让他在树边坐下,蹲下来,拿袖子他嘴上的土壤擦清洁,看他傻乎乎的容貌,以为他是适才被人打懵了,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哪知这一下,竟叫余小修忍了许久的眼泪落下来,那两滴眼泪划过脏兮兮的面目,在他又黄又瘦的脸上留下痕迹,甚是耀眼。
“姐”
见他哭,再听到她盼了许多几何天的这声姐姐,余舒半点兴奋都没有,反而心里莫名就起了一股邪火,她又揉了揉他乱蓬蓬的脑壳,转过身站起来,特长中的扁担戳了戳马伟博的腿,冷声道:
“你不是喜欢让人脱裤子吗,站起来,把你裤子脱了,不用叫丫鬟,我给你看着。”
马伟博瞪大了眼,躺在地上,那容貌活像是一只翻肚子的死鱼。
余舒鼻子重重地喷了口吻,扬手在他大腿外侧狠敲了两下,力道拿捏的恰好,叫他痛,又打不烂他。
现年十三岁的马少爷,那里吃过这皮肉苦,细皮嫩肉的他被打了两下,鼻涕和眼泪就涌了出来,他又想骂人,手还没指到余舒,就被她敲了腕子。
“嗷呜”一声,他吃痛地把手缩了回去,再看余舒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惧意,全不见不久前嚣张的容貌。
“让你脱裤子没听见吗?照旧你更喜欢挨打?”
马伟博缩了缩肩膀,迟疑地把手伸到裤腰上,紧了紧,就这么停顿的时光,余舒的扁担又敲了下来,疼的他“哇”地一声便大哭了起来,身下一热,竟是就地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余舒厌恶地皱起眉头,她可不是容易心软的人,这个哭哭啼啼的孩子就在适才还在恶意地欺辱她弟弟,抬手正要再一扁担下去,手肘却被人拉住。
“别、别打了。”余小修拽着余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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