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1/2)
辉阳殿里,林忠诚前脚刚刚拿着圣旨脱离,一道千里急报的折子就被小太监送到了御案之上,拿着折子细看内里的内容,水月寒禁不住抿起了嘴唇。
这道折子里写的事情他实在早就知道,准确来说是‘上辈子’知道。
没有重生之前,莫漓澈之所以会出使金耀国原来就是因为玉无殇的提议,那时的自己因为恨极了淑妃也实在是看莫漓澈碍眼,没怎么细想就同意了。
如今想来,莫漓澈在脱离水月国之前显着照旧原来的样子,直到他由金耀国回来之后,一切才变的纷歧样了。
眯了眯眼睛,玉无殇到底在莫漓澈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又是怎么动的?自己……真的很好奇。
低头,手指轻轻在折子中的一小我私家名上点了点,玉若,此次出使水月国的皇子,一个以‘两国永世修好互以使者交国而住’的名头被玉无殇果真扔到水月国来的弃子。
记得重生之前自己还曾疑惑过,为什么玉无殇要派玉若来水月国,玉若不像莫漓澈,明晃晃的污点摆在那里看了就让人厌烦,这个叫玉若的可是正儿八经金耀国皇后所出,与金耀国当今的太子玉情天同父同母,且文采出众相貌特殊。
按理来说,谁出使水月国都不应是玉若,各人都不是傻子,所谓的出使只是说的好听点而已,实际上就是当人质。
直到厥后,玉情天随着莫漓澈来水月亲自接玉若回国时,他才蓦然明确,原来那两小我私家之间有了不应有的情感,或许玉无殇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居心让玉若来水月的吧?
只是玉无殇不是神,他料不到送走了玉若不止没有让玉情天断了念想,反而更坚定了信心,并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迅速生长,很快就有了和玉无殇叫板的实力,那小子强势迎玉若回归金耀国的举动可是气的玉无殇差点吐血呢。
摸下巴,自己要不要在这一点上做点文章?若能掌控了金耀国未来天子的心上人,对于水月来说,可是笔不小的财富。
起身,背着手走下台阶,看着窗外漂亮的景致呆呆入迷。
玉无殇让玉若直到进了水月国领土才大张棋鼓向世人宣告交流皇子的事情,显着是在逼他,不管他同差异意都得颔首是吗?没看人家连皇后明日子都送出来了么?自己差异意就是居心叵测,那还谈什么两国永世修好?
可玉无殇的举动为什么会这么希奇?前世时玉若来水月的时间不是今年,更没有藏着掖着,而是从金耀国出发开始就高调得狠,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到底是那里出了错?歪着头想了许久,水月寒突然间恍然。
是了,上辈子自己被玉无殇算计乐成,从心理上就被玉无殇打的一败涂地,等再交手时难免会患得患失,那人心中了然,行动起来自然就带了几分张扬感,这也算是一种虚虚实实的战略了。
而这辈子玉无殇连翻失力,还被自己狠狠摆了一道,小心些也属正常。
想通一切水月寒轻悠悠的笑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玉无殇为什么一定要交流皇子?再细想想,派玉若出使水月也许玉情天和玉若的不/伦之情只是其一,这其二嘛……
身份!
玉若是金耀国的明日出皇子,金耀派他出使,水月自然不能随便扔一个已往。
数一数自己后宫里的皇子们,太子不行能,二皇子上辈子为了救自己断了腿也不行能,莫漓淳是皇后唯一明日子,暂不剖析,老五老六是除了太子之外自己最宠着的,也不太可能,扒拉来扒拉去也就只剩下一个莫漓澈了。
况且这出使的时间还赶的很巧,不早不晚,刚恰幸亏自己厌了莫漓澈之后,还真有了那么一种,舍莫漓澈其谁的架式了。
如此,剥去了一层层外衣,内里的真实谜底即让人意外又算是意料之中。
玉无殇的最终目的果真在莫漓澈身上,至于为了什么已经很明确了不是吗?前世自己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谜底,想不到啊,自己和玉无殇斗了泰半辈子,最终照旧栽在了玉无殇的手里,若不是重生,怕是这口吻也只能带进棺材里了。
或者,不等自己死掉水月国就国不将国了?两人还能见上一面也纷歧定。
究竟以玉无殇的手段,莫漓淳那里是他的对手,更况且莫漓澈照旧被玉无殇亲自调/教出来的‘门生’,里应外合,水月,危矣。
想到水月亡国之后,玉无殇会怎样看待自己,水月寒猛的眼眸一沉。
那小子想获得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碍于身份和态度,玉无殇只能退而求其次当个暧昧不明的半个敌人,一旦挡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被清除了,玉无殇自然乐不得把自己关进他的牢房里,那会让他岂论从生理上照旧心灵上都获得最大的满足吧?
能将一国之皇训服于跨下,好本事不是?而自己这个早就‘死掉’的前水月国天子还能怎样?连亲生儿子都睡过自己了,一个玉无殇而已,随他又如何?哪怕想反抗也只会自取其辱,反倒不如乖乖听话,再找准一个时机死去的好。
冷冷勾起唇角,看?玉无殇多相识他?算无遗策,一环套一环的将他逼进了死地,人家却连伤都没伤到,还优雅的看了场人生大戏。
真是能手段,真是好大的手笔,连自己这个被伤害者都不得不为他拍手喝彩了。
只是玉无殇啊玉无殇,你若知道水月寒被人逼进死地之后会重生,不止重生还带了最大的作弊嚣回来,你会不会哭?
要知道预支了十几年的‘先知能力’可是会让金耀国很被动呢,于是笑,‘后世’的水月国亡没亡自己不知道,但这一世的金耀国,必须得亡!
“皇上。”
轻手轻脚走到水月寒身后,林忠诚躬身低头,他知道皇主子一定有问题要问他。
果真,水月寒看到林忠诚,飘飞的思绪徐徐收回,边走向椅子边问道:“说说你宣过圣旨后莫漓澈的体现。”
是会惊?照旧会怒?说实话认真逼着莫漓澈去死倒不至于,最最少现在不至于,他只是想折磨莫漓澈,让那小子别再用令人厌烦的眼光看着他。
那种……似乎能看透他的眼光,了然他的恨,了然他的怨,一味的包容他讨好他,真是去他的包容,去他的讨好!
“回皇上,仆从宣过圣旨之后,三皇子他……兴奋的接了已往。”斟酌了一下,林忠诚捡了个最微小的词来表达莫漓澈的反映,真的很微小了,人家三皇子那里是兴奋?那叫兴奋好欠好?
“兴奋?”这个出乎意料的词儿让水月寒愣住了,眯起眼睛看着垂首低头的林忠诚,他倒没怀疑莫漓澈能收买林忠诚为他说好话,他只是惊讶,为什么林忠诚会用兴奋来形容莫漓澈?
那小子傻了吧?明知道狩猎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影响还兴奋?岂非是病糊涂了?
“是的皇上,三皇子他……很兴奋。”见皇主子没生气,林忠诚小心翼翼的又加了个很字。
这一加,水月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以他对林忠诚的相识,能让这人说出很这个字来,相当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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