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情依依(1/2)
林平之将右手握成拳,掩饰般地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我,我也没什么此外事,就是想问……”
“什么呀?”曲非烟双手一起托着下巴,微微地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来,眼神勉励地看着他。
完、完了,非非这样好可爱……他以为自己更紧张了。
“我是想问问,你……”他情急智生,接口道,“你以后可有什么企图。”
曲非烟笑道:“这个纵然你不来问我,我也正准备明天要来告诉你的。”
非非要有什么企图或者决议了?林平之外貌上装得海不扬波,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了。
“我准备和我爷爷一起回日月神教,去黑木崖。”
林平之以为自己的脸有些僵。日月神教、黑木崖,那可都是些武林中形容为地狱与泥潭的地方!她要去那里做什么?
他勉力平放心神想了一想,迟疑地说道:“我师父也是……日月神教中人,虽然之前便说好,我是与那教无关的,但我若是要陪你已往,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不,你不能去。”曲非烟摇了摇头,收起了笑容,“你家里开的福威镖局,靠的就是黑白通吃,在双方维持平衡。一旦你泛起在黑木崖,那即是对神教示好,自有王谢正派的人会来找你们贫困。”
林平之闻言大急,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的柔荑一掌握紧:“那怎么行?索性你也不要去了,可好?”
曲非烟见他这样情急,便没有将手抽出,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轻声宽慰他:“你先莫急,我要去教里,自然是有我的缘故。”
她便将她之前想的一古脑儿地说了,从正邪不两立到曲洋无法被洗白的身份,尚有他们祖孙需要一份强有力的呵护来应对未来可能会来临的种种巨细祸事。在他眼前,她一向没什么可隐瞒的。
“非得这样才气掩护你爷爷的清静么?或者爽性隐姓埋名,不管江湖里的事情,这样欠好么?”林平之听了这一番解释,仍然是急得额角发涨,“你们和我们在一起吧!各人都怕以后会生病、受伤尚有中毒,都不会冒犯师父和我的。”
曲非烟拉起他的手摇了一摇:“我姓曲,我爷爷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儿的,我自然也是什么样儿的。对他们来说,我一生下来起,就是魔教的小妖女,和我爹娘是做什么的,尚有我自己是做什么的,都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我以为妖女也挺好玩的,可是你纷歧样呀,你显着是好好的各人少爷嘛,不要被我牵连。”这一句话,曲非烟说得是一半玩笑一半认真。
“我不怕!”林平之以为热血直往脑门上头冲,“再说,和你在一块儿不是牵连!”
曲非烟相识他的很,他的意思也隐隐觉出来几分,她并不想现在便说破,便歪头想了一想,柔声道:“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就这么急赤白脸的。我只说你明面儿上不要被我牵连,可没有许你私下里反面我来往。你要是真敢不理我了,看我怎么揍你呢!”
果真,林平之转急为喜,但仍然老大不情愿地问:“那我私底下,要怎么才气见你呢?多久才气见一次?”
“急什么?”曲非烟往他有些微汗的脑门儿戳了一爪子,然后略带嫌弃地拿自己的手绢儿给他轻轻拭汗,“我总得先踩踩那里的土地,再详细部署着。到时呢,我会派几只小朋侪来联络你的。”
“那你千万要记得,否则我就打上黑木崖去!”少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虽然是故作凶狠,却一点儿也不骇人,反倒有些使气式的可爱。
“好的嘛。”曲非烟脆脆地允许一声,见他像只小狗般地眼巴巴盯着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揉他乌黑灼烁的头发。林平之原来还老大不兴奋,被她这么一摸,心情又舒畅了,乖乖地任她在太岁头上动土。
被哄得七荤八素之后,出门往自己房间走了十好几步,林平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提亲的!
傻傻站在半路中间不知道是该往前照旧往后转,少年悲愤地握拳给自己打气——下次,下次一定要说出来!
第二日一早,曲洋果真来问曲非烟的意见,她便按自己所想劝说了爷爷一番。
“我年岁大了,在哪儿都不十分要紧。死在外头,照旧在教里,实在都一样。倒是你,这些年来都是被我牵连啦。”曲洋有些忸怩地摸着孙女儿的头顶。
“哪儿的话,非非和爷爷这些年显着过得很好。”曲非烟情不自禁说出了林平之曾经说过的话,“和你在一块儿,不是牵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