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再遇(1/2)
“世人都不喜杂草,总是想尽要领将其除去,令郎倒是看得透彻不偏不倚,遇上佛家众生同等了,可令郎知否,世上总有一些人总是偏幸他所喜爱的,厌恶他所唾弃的,无关其它,只因为自己不喜爱而已”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原来无一物,那里若灰尘,世间千万种人便有千万种看法和想法,如一一都去盘算,那不都是入了魔,陷入邪障了,女人又何须自己去寻苦恼呢,不管是杂草照旧其它,总有其他人喜爱,守着本我就好了”
缘来缘去,缘起缘灭,只怕一切早就注定好了,前程往事如烟如幕,早已随风飘散,何须在意曾经的人曾经的事呢,抓住现在就可以了。
“喏,你的药”
砰,苦涩的药味换回了錦華飘逸的思绪,喜乐卤莽的将一碗黑压压的药放在錦華眼前就转身出去,来到院中提了木桶往外走去,像是又去吊水了。
苦涩的药味似乎熏得人越发昏沉了,錦華蹙着黛眉,瘪着嘴将药碗推的远远的,满脸嫌弃,定定的盯着如临大敌的容貌。
氤氲的热气,丝丝缕缕,漫漫绕绕,袅袅婷婷,粉黛不施,绝美天成的秀美容颜掩隐厥后,如披纱带幔,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瞧不真看不清,难以窥探那漂亮容颜。
一阵清风拂过,吹散了丝丝缕缕,吹开了浑然天成的蒙面轻纱,也瞧清了那漂亮容颜,琼鼻凝脂,肤质如玉,盛饰淡抹未曾见,却是天然去雕饰,尤物临窗,素手托腮,烟波激荡的秋水眼眸,凝于远方点点,丹唇带了一抹醉人的微笑,似在思索,似在回忆。
“錦華,喝药了”一个高峻的男子僵硬的端着一碗黑压压的药,似乎畏惧将其洒出,男子身子微躬,低着头细细的注视着脚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那苦涩的药味瞬间溢满整个破庙,斜靠在斑驳墙壁上的苍白女子,眼眸一动,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药,黛眉紧蹙,偏过头一副苦恼的容貌,紧抿唇角,默然沉静不语。
“錦華……”男子看到女子这个容貌,完全不知所措了,嘴唇合了合,犹豫良久,却只呐呐地憋出女子的名字,站在那里浑然不知道怎么办,看了看斜靠而坐的女子,有低头看了看手中药,挠挠头:“这……吃了……病好了……”
女子似乎充耳不闻,偏着螓首,爽性闭上眼眸,一男一女,一座一站,就僵持在那里,一盏茶,一炷香,徐徐已往了,男子依然未动,细细看去,那有力的黝黑手腕却在隐隐哆嗦了。
女子睁眼瞟了一眼脚边的残缺碎碗,在看了看男子,低低一叹,终是妥协,伸手,男子一怔,先是不行置信,尔后却是咧嘴一笑,将手中唯一也是最后一碗药递给女子,看着她喝的一滴不剩。
傻里傻气的呆男子。
忆起以往,錦華低头一笑,将快要冷却的药移回自己眼前,捏紧鼻子,蹙着眉,紧闭眼眸,大有英勇就义的壮烈威风凛凛,仰头,一大口一大口,如牛嚼牡丹一般快速将药喝下去,马上胃里一阵翻江倒胃,异常难受,似乎要吐了出来,錦華仰着头,紧咬牙关,强迫自己将那股难受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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