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是姐弟更亲情吗（1/2）

“好！好一个龙王佩服献鱼兵！不怪今天有这么多开江鱼吃，原来是让你们的章队长感动的。”一个身披军大衣的中年人赞美着。又对身旁的女青年说：“小张，快把这两首诗记下来！我要在《北大荒文艺》上揭晓。”

各人一看，这女青年正是被章队长救起的，女青年中的一个。那其中年人，正是领女青年向章队长致谢的人。

“你们百湖农场西山岛分场，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不光有年轻有为的女指挥官；有纪律严明的青年战士；尚有舍己为人的章队长；同时也有你这出口成章的文秀才。小鬼！你叫什么名字？”中年人见关尚文红着脸不回覆，又说：“我原来是带着记者来采风的。没想到险些把我的两名记者喂了龙王，没有你们严密组织和派人维持秩序，今天这开江，说不定要冲走人那！”见关尚文仍不回覆，又说：“你怎么不告诉我名字呢？”

关尚文只是摇头，不说话。

“他叫关尚文，是我们队唯一的高中生，是今天的总领队！”牟春妞抢着说。关尚文一听，心想：你这不是寒碜我吗？要像我这领队那样指挥，今天这『乱』子可就大了。想着生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时，镁光灯一闪，听到咔擦一声。

不久，《铁道兵农垦报》、《北大荒文艺》，都报导了西山岛干部职工江边抢险救人的纪实。尚有抢拍的照片以及青年工人关尚文的诗。一时惊动了垦区，章周文、牟春丫，及关尚文等人也成了着名人物。

关尚文看了报纸，听到赞扬，坐卧不宁。找到牟春丫诉苦说：“这叫啥事呀！人家救人我受惊，人家着名我贪功，这让我脸往哪儿搁呀？”

谁想到这个年轻的助理员却说：“这次看开江是你提倡的，你是总领队呀，没错呀！”

“可我没救人，你指挥，要让我那么发动，那不遭了吗？写我进去不是埋汰我吗？”

“嘻嘻！我就是想让你着名，你着名比我着名强！以后让你着名的地方多着呢。”牟春丫又亲切地，“谁人姐姐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出人头地呀？”

从那以后，关尚文总是躲着三姐妹，生怕再让自己『露』脸。

清明事后，一场抗涝抢播战役正式打响了，关尚文被机务队要去了，部署在斯大林——100号机车当农具手。他收起爱不释手的文学类书，从老机务手中，找来农机书，开始研读起来。

斯大林——100号拖拉机，简称c—100，是苏联产的大型履带式拖拉机，其时是最先进的农业机械。关尚文站在地上，跟机车一比，显得那么微小。他心情是那么新奇而激动，刻意学好它，用好它！实现自己求之不得地，驾驶拖拉机开垦荒原的志愿。

冰雪化后的西山岛，加上绵延的春雨，使西山岛分场成了水中孤岛，良田沃野成了泥泞的世界。

时间不等人，春播不等天！抗涝抢播势在必行。

关尚文在万仁玉地指挥下，已经能『操』纵拖拉机作业了。他在师傅的指挥下，将农具连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二号地，这地是去年秋天翻的，没来得及耙的垡片地。看上去像垅一样一条条的，沟里是水。这地块儿大得出奇，少说也有三四千亩。地北和茫茫的森林相接。车停在地南，农工班的女工，把种子加好，队长留下牟春妞和朱晓晓站播种机，开始播种了。

关尚文驾驶着拖拉机向前开去，只听机械轰鸣，声音越来越极重，只见重耙前，堆起小山似的垡片。机车走不动了。

“停！”坐在一边的万仁玉手一挥，机车停了，“下去把耙的角度打回，摘下后面的农具。”

关尚文做好了一切，闪到一边。

万仁玉开车冲出去，可是不到一米，又拖起土堆，农具陷在泥里。机车也陷了下去。

“把车摘了。”万任玉在车里高声说。关尚文拔下了牵引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