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识大荒人(1/2)
“啊!人为二十三?我才二十五元,咱场原来招收的不都十八元吗?关尚文一到你就定二十多元,你这是干啥子吆?”王吉昌问小曹。
“这人为可不是我定的,我没有这个权力,小关同收的盲流差异,他是农垦局部署的知识青年,自愿加入边疆建设。你转业,我支边。小关同咱一样,都是自愿加入边疆建设的青年哪!而且文化比咱高。”
关尚文听了这些,心里稍微有些清静。人家在战场上赴汤蹈火,才拿二十五元人为,我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就拿二十三元,看来姐夫说的是实话,农场对自己不妥盲流看。想着,揣起调令,说:“谢谢大姐!”便要和王师傅脱离劳资科。
“以后常来玩!小关同志。”曹小芳送出办公室,亲切地握着关尚文的手说。
司机王吉昌见此,偷偷地向曹小芳做了个鬼脸,曹小芳抽回手,说了声再见,回了办公室。
在去总场招待所的路上,王吉昌告诉关尚文,曹小芳是五八年来的山东支边青年,今年十九岁,只上了四年学。
关尚文哼哈地应承着,心想:真有意思,跟我说这些干啥?我也不查户口。
在招待所吃的是玉米面窝窝头,喝的白菜汤。关尚文要付钱,王吉昌说什么也不让。他花了一元钱和八两粮票。这是关尚文在农场吃的第133章镇,倒像幽州的军校营房,只是没有那样的青砖红瓦。原来这三小队,就在分场,关尚文被领进一排屋子,进了屋。
“你就住在这里吧!屋子小,挤点儿,但很温暖。这位万大爷也住这屋,你就住那空位儿吧。”说完,宋队长急遽地走了。
屋中很暗,刚从外面进来的关尚文,眼前昏昏一片,良久,才看清这屋中的工具,这小屋很低,个子稍稍高一点儿,一跳脚便可以够着顶棚上的旧报纸;窗户很小,也就有一米来高,六十来公分吧;剩余一米来宽的过道,成拐角型,还放了一条长凳。
关尚文看着这窄小的衡宇,没有落脚之地,不知把行李放在哪儿是好。
“你把行李放在炕上。”一个声音从炕头传了过来,原来在炕头,还躺着一位瘦骨嶙嶙的老人。老人打开灯,又说:“你把那儿收拾收拾,铺开行李歇歇吧。”
这时关尚文才明确,这位可能就是宋队长说的万大爷了。他看了看炕,连万大爷的行李在内,已经有三个行李,只有最南方儿,尚有能放一个行李的地方。他按万大爷地指点,把行李放下,把网兜放在南墙角。
关尚文把这些准备扎根北大荒的全部家当放好之后,便仰靠在行李上闭目养神——
“文哥!你真没良心,走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像逃跑似的。悄悄地就走了?”岳兰娇怪地含泪站在眼前说。
“兰妹!对不起,一方面我姐夫赶回来汇报,不能延长;另一方面,我不想让你和淑香为我送行,怕生离死此外伤心;再一方面,我不想让关屯人都知道我这样走了。兰妹,我此次出逃,实是前程难卜,不想误了你们的青春哪!”
“啊喝?我说文哥,你这是啥意思?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的纯贞都给了你,你想让我们另找别人?没门!就是死,我也是你的人。”说话的突然酿成了赵淑香。她的话,如板上钉钉,无商量的余地。“你看看,你到百湖农场,我们这不也来了吗?”
“你们来干啥呀?你看看我这住的,还没关屯的狗窝大,你们住哪儿呀?”
“住哪?这是我的地方,你愿住那你住哪!”赵淑香突然翻脸,一把拉住关尚文的手,猛地一推……
关尚文突然感应头撞在什么上,惊醒过来。见自己躺在炕下一米宽的过道里,头撞在火墙下的墙上。他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却听见一小我私家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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