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邪恶的陆家父子(1/2)
“岂有此理?这个禽兽不如的工具!”关尚文怒气满腔,说:“我就不相信,在新中国,会容这样的恶霸逞凶?不用怕,看他能怎么样?”
“不,不行啊!他们父子的阴谋,无凭无据,执法也治不了他们。咱作不了伉俪,但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因练武,已无女人的基础,没资格做你的妻子。我一定要报这深仇,我要让陆家断子绝孙!”接着,赵淑香讲了自己到幼师学校地种种磨难和奇遇。
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把关尚文推进了爱恋的深渊——
沟帮子,是北镇县的一个小镇。是进关的必经之路,也是交通蓬勃的新兴城镇。这里虽然并不很美,但它南临大洼,背靠古城,收支关的铁路穿街而过。由于它交通利便,县教育局把幼师班设在沟帮子的一所学校里。
开学时,邱淑香欢快奋兴地从幽州搭客车来到这里,一下车,一个五短身材的男青年,便追了上来。
“你叫赵淑香?到幼师班报道的吧?”
赵淑香看看他长满酒刺的脸,一对老鼠眼有一股邪气,突然想起在客车上,开始与他同座,可是他手脚不老实地『乱』动,便站到车的后边,害得她一直站了六十多里。而他那一双耗子眼一直不脱离她。想到这,点颔首,继续走,不理他。
谁想他几步追了上来,嘴里说:“太好了,我也是来上幼师的,叫陆长寿,从现在起,咱们是同学了。”
赵淑香只管讨厌他,但听说是同学,便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马家堡的,你是关屯的,咱一个公社才几个上幼师的,女生中就一个赵淑香,你在车站买票时和你的同学说话,我就知道了。”说着伸脱手来要和她握手。
赵淑香听他说在车站就盯上了自己,心中更有些生气,见他要握手,因想到以后是同学,卷人家体面欠好,便和他握了握,以便以后有人照应。谁想到,从这时候开始,赵淑香的厄运也就开始了。
这个已经十九岁的陆长寿,天天下课,放学,有事无事围着赵淑香转,随处献殷勤,有时竟到女生宿舍找她,令她很尴尬。多次警告他,疏远他,可是他总是死皮赖脸,躲也躲不开。竟发生了频频如前面淑香向关尚文哭诉的事。从那以后,开学后赵淑香便搬到了女西席宿舍。这一下可惹恼了陆长寿,他有鼻子有眼的在同学中造谣说:“他和赵淑香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关系,可这个小破鞋又勾通上别人,不知那小子和她玩了几多次,有身住院打过胎,现在要甩我,没门儿!”
这些话,传到赵淑香的耳朵里,气得她直哭。可是这个陆长寿,越发变本加厉,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动手动脚,信口开河,气得赵淑香哭得死去活来。
实在这个幼师班,所收的学生,并不是如原来预想的那样,大多数学生都被农村干部的子女给顶了,所以最大的学生已经二十多岁,赵淑香最小,才十五岁。她怎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气得多次找班主任汪老师起诉。
“淑香,忍着吧!横竖只有两年,课程学完可能提前结业,到那时就好了。这些坏学生都有根子,学校也惹不起呀!”脸庞红润,眼睛有神的汪老师像妈妈一样的慰藉她。只管老师态度平和,语言温柔,但从她那在办公室踏地有声的脚步,可以看出老师已经怒到了极点。她又自言自语地说:“哎——做个女人真难哪!要想掩护自己,没有掩护自己的本事,在这幼师班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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