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幽燕打井（1/2）

11。弟兄穷帮穷

丰盛的酒席上来了。龙大让关幽燕坐了首位，自己和赵二冯三侧坐相陪，其它弟兄尚有龙屯弟兄陪同。关幽燕见他这种自降身份地部署，说什么也不坐首位，要让龙大和自己并肩坐。可是说什么龙大也不愿。赵二冯三也不敢和龙大等同，推来让去，龙大见实难入座，便拉赵二冯三划分坐在关幽燕左右，手一挥。突然，呼啦啦人们跪了一地，向三人叩头高呼：“龙屯黎民参见火神爷爷和文武二星君！”

这一下，关、赵、冯三人可坐不住了，急遽站起来说：“你……你们这……这是干啥呀？”关幽燕说话向来流利，这回也结巴了。又忙说：“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可折寿不起呀！”转向龙大，面带怒容，“龙年迈！你这是狗带嚼子——胡勒！你让我坐暮年迈的首位，是陷我于不忠；让父老乡亲拜我为神，是害我于不义！没想到你龙大如此陷害于我！”说着，向赵二、冯三和自己的弟兄一挥手，“弟兄们！我们走！”说着就往外走，赵二冯三等人也一起跟了出来。

“关年迈！不要生气，你听我把话说完吗！”龙大急遽一挥手，赶到关幽燕前面，央求着说。龙屯的人也急遽劝阻关幽燕的弟兄们。

关幽燕见他们如此挽留，也欠好再说什么。便随便坐在一张桌子旁，龙大再也不敢两全份崎岖了。

“关年迈，不是我龙大不分轻重，实在是有我的心事啊！”龙大老实地说，叹息了一声，“年迈你从关西宅大火中死里逃生；又向导西门外弟兄鼓楼上夺军器；火烧四乡日伪军炮楼和军营；特别是苇塘烧鬼子司令，使鬼子闻风丧胆，使黎民扬眉吐气。毁狼狗圈，保八大屯，为我们满族人出了气。所以人们传说：你会用火，会喷火。人人称你关年迈为火神爷爷，家供你的生身牌位。又知赵冯二位老弟是你的左膀右臂，故称二位为文武星君。只是无缘相见而已，今天三位亲自带人冒生命危险打井，解决了龙屯的吃水用水，怎不让人们敬你如神？”

“哎！为咱穷人办点事儿不是应该的吗？怎敢称为神哪！”关幽燕老实中带愧疚。

“是啊！为穷人服务儿，特别是办大事儿，必须有个好领头人。可是现在咱各自为政，群龙无首，连各片之间都经常发生内部地争权夺势之斗。这样下去咱组织不就完了吗？我看年迈你有能力，有战略，有意让你出任暮年迈，重振‘在家里’之威呀！”

关幽燕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下山时陈司令的话。忙说：“龙年迈！你的心我明确，可是我是人不是神。更况且当今各处‘在家里’谁能听咱的呀！”

“关年迈，我有个想法，咱城北和城西先团结，暂时建设个总舵，由你任暮年迈。我听你的，逐步再争取其它弟兄吗！”

“不行，不行！这可不合家规。”关幽燕想了想又说：“纵然你瞧得起我关幽燕，我看以后咱团结行动，搪塞小日本和汉『奸』。这样气力大些，以免孤掌难鸣啊！”

“好！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一切听关年迈的！”龙大兴奋地说：“我的弟兄就是你的弟兄！”

关幽燕从龙屯回来病一直没好，用饭问题已经欠好解决。正准备让“换小子”跟他妈去当但什么。突然“嘭……嘭嘭……嘭”有节奏的敲门声传入屋中，关幽燕一听是联系灯号，急遽左手反托着礼帽在胸前，右手拉开门，躬身向来人弯腰施了一礼。

来人见病中的关年迈亲自相迎。急遽也用左手摘下礼帽还礼说：“年迈好！龙年迈派小二参见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