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中)(1/2)
虞秋元这么一吼,郑大娘早听到消息过来了,虞秋元就是虞家的宗祖,怠慢谁也不敢怠慢他,他说要打人,说要打二十,就是虞老太太说打十九下都不行。大陶氏也是,连身边的丫环都教欠好,门外外喊喊就算了,洞房花烛夜也敢闯,打死都不亏的。
“让管事的去请个医生来,大奶奶身上欠好,也顾不上今天是不是是什么日子,生病了就要看医生。”虞秋元又付托郑大娘,他也不想冤枉了大陶氏,把医生请过来,诊诊脉就知道了。
“是。”郑大娘低声允许,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些天大陶氏都说身上欠好,却没说请医生的事,到底那里不舒服,谁都明确。但今天是二***洞房花烛夜,这边都洗完澡上床了,弄欠好事正办到一半,非要把男子拉下床,换谁谁都有火气。
把院里人打发完,虞秋元大步往大陶氏的院落走,大陶氏的院落就在大房虞大太太屋子后头,为了迎大陶氏进门,从里到外全部翻新的,朱漆大门,双方抄走游廊,中间种着各色花卉,五间正房宽敞明亮,左右各三间厅房也是全部重新铺阵。
不夸张的说,大陶氏正房的厢房都比小陶氏的正房好。以前虞秋元并不以为有什么不妥,大是大,小是小吗,家里是得立规则。但小陶氏进门了,虽然还没吃到,却先勾了他的魂,偏偏大陶氏又来搅他的新婚之夜,他是满心身的火气往外喷。
“大爷来了……”小丫头看到虞秋元进门,飞快往屋里报信,偏院里那通闹,这边早得了消息,此时虞秋元来了,大陶氏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倒是大陶氏的奶妈张婆子对大陶氏道:“女人,你就说有颔首晕,脑口闷,吃不下工具。”
“大爷己经派人去请医生了。”大陶氏焦虑的说着,医生来了,她有没有病一看即知。
张婆子道:“这有什么要紧,原来就不是什么大病,医生就是来了,例行开个安神的方子就是了。”深宅大院里这种花招多了,常出门行走的医生都明确。
就主仆两人说话的功夫,虞秋元己经进到屋里,对着下人又是打又是罚,进了大陶氏的房门他不以为把怒气收了收。大陶氏是他的原配正妻,心里不太喜欢是一回事,但尊重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虽然纨绔些,但还不会没事冲自己正妻发性情。
大陶氏正在床上躺着,看到虞秋元进门,也没起身只是娇娇怯怯的道:“大爷来了,今天是你跟妹妹大喜的日子,我本不应打扰的。”
虞秋元虽然没摆脸色,但也没接话,既然知道不应,那就不要做,现在做都做了,又跑过来跟他说,我不应这样那样,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是径自道:“我己经派人请了医生,身上欠好就要请吃药,岂非想着是大喜日子就把身子延误了。”
大陶氏轻轻咬下唇,道:“实在我也没以为那里欠好,只是以为有颔首晕。再有今日……总是我欠好,我想到今日你要跟……我就以为心如刀绞。”
虞秋元只当没听到大陶说的,道:“医生就来了,诊过脉再说。”
要说大陶氏姿色是有的,要是寻常冲他撒个娇就算了,今天是小陶氏的洞房花烛夜,小陶氏自己都说了,肯定是真不舒服才会派人来说,后院争宠有时候也是有情趣,但过了就真讨厌的很。
大陶氏看虞秋元一副冷然的容貌,虽然新婚燕尔已往之后,虞秋元对他淡了许多,但伉俪总算是能说上几句话。像现在这样,一副公务公办的容貌,心里马上以为十二万分委屈,道:“以前在家时我就知道她的厉害,当日说亲之事,母亲订好的是六妹妹,也不知道是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跟我一起嫁过来。”
除了身世之外,小陶氏样样比她强,偏偏两人又是同岁,都随着陶太太一起住。就算旁人不敢拿她们较量,小陶氏也从不敢在她眼前要强,不管干什么总是让她出风头,但所有人都知道小陶氏是在让着她。
风头似乎出了,体面似乎有了,但心里总是存着一口吻。通常看到小陶氏那张脸,她都有给她几个耳光,厥后也真打过频频。效果连她的亲娘陶太太都说她不是,说小陶氏是十分懂事,自己就是明日姐,何须如现在薄庶妹。她却是越听越气,连自己的亲娘都向着谁人贱人。
虞家来提亲,虽然说是兼祧,但虞家的条件在那里摆着。现在的陶家连书香门第都说不上了,好几代无人出仕,只守着祖产过日子。虞秋元长相,才气又相当着名,十四岁就中了秀才,以后肯定前途不行限量。
兼祧的另一位也在陶家女人选,大陶氏看上的陶六女人,样貌不如她,人也笨,更重要的是陶六生母的卖身契还在陶太太手里,这样能确定捏死手心里。
厥后不知道怎么谈的,就酿成了小陶氏,她特意回外家跟怙恃闹了一通,她又跑到小陶氏屋里大闹。最后却被父亲一通重责,连陶太太都说她的差池,说小陶氏很好,随着嫁已往肯定不会有什么乱子。大陶氏只以为有磨难言,小陶氏跟她嫁过来,肯定会把虞家所有都抢去。
“是我差异意陶家六女人的。”虞秋元突然说着,在完婚之前他没见过陶家六女人和小陶氏,但完婚之后他就见到大陶氏了。虞老太太和虞大太太问起他时,他就直接说小陶氏不够仙颜,希望二奶奶能更仙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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