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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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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周安琪被司机接走了之后,齐子恒望见周安弼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找电视节目看,不禁走到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周安弼伸了个懒腰,转而如同逗猫猫一样揉着齐子恒的头发揉得七零八落地,说:“今日君王不早朝,咳咳,朕要临幸朕的爱妃!”

齐子恒也回揪他的头发,玩闹到一堆。玩得兴起身体也起了某种变化,眼看大清早地就要来一场短兵相接,齐子恒连忙推开他,说:“你真不上班呢?”

周安弼像电视里的周星星一样哈哈狂笑一番,说:“我调休。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我周六周日都没休息的,就想着早点把事情弄完好回来,陪——你。”后面的“陪你”两个字拉得很长的音,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齐子恒唇角翘着,却速度极快地逃脱到清静距离,说:“太荣幸了。可是,我要上班,不用你陪。”

周安弼悻悻然地说:“上什么班?你是说摆摊的事吗?不是晚上才摆吗?”

齐子恒耸耸肩,说:“自己给自己打工,也算上班。虽然晚上才摆摊,可是,白昼的事情也不少,最重要的是收货和验货,最晚下午两点要加入。”

周安弼眉头一皱,说:“这种事情何须亲力亲为?请小我私家做质检员就是了。”

齐子恒笑了笑,说:“你以为我们做多大的生意呢?还什么都请人来做?再说,这个生意又做不恒久,请了人来,到时候还要给遣散费,多不划算,只好自己累着点了。”

周安弼抱肘说:“怎么会做不恒久呢?我以为子恒你很有商业方面的头脑和才气,我支持你继续做下去。”

齐子恒摇了摇头,说:“可是,到了九月份,天气徐徐地凉爽下来,就没有人买遮阳披风了,再说,我们九月份开学,还要军训,也没措施出来做生意了。”

周安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摆摊肯定是不行的,再说,我也舍不得你一直这么风里来雨里去。不外,可以进店销售啊,要是你真有商业方面的志向的话,完全可以一边念书一边创业,学文科的课程都较量松。”

齐子恒听了眼睛一亮,说:“创业啊,我也想,不外,没那么容易吧?自己开公司,似乎很难题很遥远的感受。”

周安弼微微弯唇,说:“那是因为你不相识,所以才会有误解。实在,注册公司特别简朴,就是去工商局填几张表格,税务局再审查审查,然后准备一百万的申报资金就ok,我上次给一家公司打讼事,谁人法人还注册了十多二十个空壳公司,只要主公司一失事,就抓一个空壳公司来顶包,可以想象注册一个公司有多easy。”

齐子恒赞叹地说:“哦,还可以这样的,长见识了。不外,照旧需要一百万的申报资金不是吗?这么多钱,我……”

周安弼笑着说:“哦,申报的一百万,只是验资的时候要在指定户头上而已,申报完了可以全部转走,没人管的。这个钱可以我给你转。算了,只要你想,注册公司什么的你都可以不管,我叫人帮你搞定,之后你做公司法人代表和主要股东就好了。”

周安弼又说:“不外,要是注册资金全部转走就酿成空头公司了,既然要做生意,至少要留个三四十万的流动资金。”他沉吟着看了齐子恒一眼,简断地说:“这个钱,我给你吧。”

说着,不等齐子恒回覆,周安弼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楼下的书房里去,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番,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竖式钱包出来。打开来,内里是整整齐齐的一排银行卡。

齐子恒知道他家里很有钱,他本人也应该很有钱,可是遽然看到这代表着财富的一排银行卡,照旧本能地口干舌燥,同时马上脑补出一个场景:周安弼抽出其中的一张,狂妄地丢给自己:“拿去花!想买什么买什么!”

齐子恒像被火烫了似地跳起来,勃然变色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你的钱,我要做生意,会问我妈妈要钱。你对我,岂非是像你大堂哥对齐子怡那样吗?”

说到激动处,齐子恒的两只胳膊都举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一只炸毛的猫。

周安弼连忙将手里的卡包放下,连连宽慰地说:“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和我大堂哥能是一类人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说,你也不是齐子怡一类的啊,把我们和他们相提并论,不是拉低自己吗?”

齐子恒眼睛微红,说:“那你给我一张银行卡是什么意思?”我又不缺钱,你好好地给我一张卡,是侮辱我们的恋爱吗?

周安弼皱着眉毛说:“我不是要给你一张银行卡,我是要把这所有的银行卡都给你!”

这句话震耳发聩,杀伤力太大了,弄得齐子恒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周安弼无奈地说:“这都是我自己挣的钱,有些是每年年底律所的分红,有些是了案后客户打来的尾款,很疏散,零琐屑碎的,我都搞不清楚哪些卡里到底有几多钱,我也懒得管。别看我通常一副精明的样子,实在我最烦这些琐碎小事,现在有了你,你又这么有商业头脑,就索性接手了吧。”

齐子恒看着他,咬唇不语。

周安弼抓起谁人卡包往齐子恒手里塞,说:“来,这些卡都归你管,虽然,我的人也归你管。”

齐子恒迟疑着说:“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我……”

周安弼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怎么着?只是暂时的,还企图中途退还给我呢?门都没有,接手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这话说得凶巴巴地,却蜜糖一般沁入了齐子恒的心里。

消除了误会,两人又一下子蜜里调油了起来,齐子恒照旧先申明说:“我真的是只是帮你保管,做生意的钱我有的,妈妈说了,上次打讼事争来的钱一千多万,都给我用。”

周安弼撇嘴说:“知道了。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介意被人说闲话说被我包养了嘛。那换个说法,你包养我好了,我一点也不介意。”

齐子恒瞪着他,突然眼珠子一转,说:“真不介意?那好,被包养的人要有点自觉。爬下,把屁股撅高。”

周安弼挑挑眉毛,玩世不恭地说:“换个面撅高行不行?我较量擅长正面撅高。”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齐子恒恨恨地骂:“流氓。”

齐子恒又说回到正经事,说:“不外,即即是三四十万的流动资金,也不是小数目,摊到每小我私家头上要十万块呢。我倒是可以叫妈妈给我,可是,其他的几个同学,肯定拿不出来那么大一笔钱,要是都叫我给他们贴,那我不成了缺心眼了吗?”

周安弼讶异地说:“我不太明确。子恒,你为什么非要和你那几个同学合资?”

齐子恒皱着眉头,苦恼地说:“我也以为我有些脑子短路。不外,我是想着当初说好了四小我私家一起做的,现在要生长壮大,不拉上他们一起,似乎有些不够哥们不仗义。”

周安弼轻笑着说:“你呀,已经很够哥们很仗义的了。当初不是为了资助你那什么同学,何须和他们合资做?他们有什么?要资金没资金,要关系没关系,要技术没技术,点子还都是你想出来的,是你带着他们走上了富足的蹊径。现在挣了钱,照旧四小我私家中分,你也没有单独表功要求多分一点的,更况且其中有小我私家的入股金都是你垫的,还要怎么才算老实啊?”

齐子恒点着头,说:“好,那我就和他们说,我要一小我私家单干。”

周安弼教他说:“不,话可不能那么说,硬生生地一口把话说死,要伤了同学的和气。你得这么说,摆摊虽然赚了点钱,不外总不是久远的,生意要做大肯定要开店销售,所以想要注册个公司。接待各人加入,有钱各人赚,亏损的话也好疏散一点风险嘛,究竟做什么生意都不行能是稳赚不赔的,肯定有风险。看他们怎么说?横竖要加入的话,就要拿着入股的一份钱来,还要有可能会亏损的思想准备,不加入也不强求。”

周安弼笑得露出一排皎洁的牙齿,俊朗而迷人,看得齐子恒忍不住靠已往,“所以话一定要说清楚。我们做状师就是这样,客户跑来上门咨询,先要给人家把可能的情况都剖析清楚,打不打讼事则要他自己做决断,只管我心里在呐喊打吧打吧你不打我怎么挣获得钱呢,可是嘴上却一句都不能说。这个做生意的事情也是一样,你别一口堵死人家的路,万一人家拿得出钱来呢?你也不能强要人家入伙,万一亏损了,人家又要怨你坑人,那才是真正冒监犯呢。”

齐子恒说:“你这么口口声声亏损亏损的,闹得我这个提倡人都想退出了,谁不怕亏钱啊?”

“傻瓜,”周安弼摸着齐子恒的头,说,“以你的才气和勤奋,加上我给你铺路,肯定能赚钱。不外,这种好事何须平白地分给别人?所以,只管给他们夸大欠好的一面。”

齐子恒抬头问:“你会给我铺路?怎么铺路?”

周安弼说:“你当我这么多年当状师白当的吗?我认识的人可多了,到时候都可以酿成你的人脉。”

齐子恒摇头体现不信,说:“你平时看着那么严肃那么酷,还洁癖,感受朋侪很少的样子。”

周安弼故作微怒地说:“我是帅到没朋侪,而且一般人我都看不上眼。不外,只要是认识我的人,没有不买我的账的,所以,你就放心斗胆地做吧。”

齐子恒好奇地问:“为什么别人都要买你的账?因为你是周家的令郎?”

周安弼一挺胸,说:“切!太小看你男子了吧?我靠的是我自己!你想想你男子是干什么的?状师啊!挣大钱当大官衣锦回籍威风八面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受,开车撞死人做生意停业做个小公务员贪污几万块被双规的时候见了状师恨不能叫亲爹,所以啊,居安思危,有点能力的人都喜欢备着个状师当朋侪,你说,有点久远眼光的人是不是都该买我的账?”

齐子恒笑着颔首,说:“嗯,大状师言之有理。”

周安弼说得兴起,又说:“跟你说,我以前原来想找个医生做朋侪的,那就能和我联名为‘黑白双煞’了。”

齐子恒没好眼神地看他,说:“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转业来不及了。”

周安弼笑着将他揽在身边,说:“人的一生需要认识几个朋侪,好近年轻的时候,需要认识几个当官的或是做生意的朋侪,幸亏职业上有所扶持或栽培。事业上了正规,生儿育女,则需要当西席的朋侪,好帮着儿子女儿升中学考大学。然后,还应该有个当医生和当状师的朋侪,身体有事找医生,家里有事找状师。然后呢医生穿着白大褂,是‘白面煞神’,状师穿着玄色的辩护袍子,是‘黑面煞神’,合起来就是‘黑白双煞’。怎么样,是不是亮瞎眼的组合?”

齐子恒哼着说:“切,亏你还还自鸣自得的,自己丑化自己!”

周安弼不以为忤,继续说:“人生嘛,就是多数时间讥笑别人,偶然讥笑讥笑自己。状师和医生既然是生活必备,你就可以想象我结交的朋侪有几多了吧?帮我家子恒拉点生意,完全不在话下嘛!”

齐子恒说:“这个……你倒是又出钱,又出关系,爽性咱俩合资算了,你是法人,我当执行总司理!”

周安弼说:“这么客套干什么?公司就你一小我私家的欠好吗?横竖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虽然也是我的,分那么清干嘛?再说,”周安弼认真地注视着齐子恒的眼睛,说:“你不是一直都怕我妈妈,尚有我们周家的人看轻你吗?你把生意做起来,带着一份不逊色于周家的妆奁嫁进来,叫各人都佩服!”

第52章

齐子恒突然“噗”地一声笑,说:“每次和你商量事,就会被你带得跑题万里,我原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下午要去上班,效果……”

周安弼狂言不惭地说:“古有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内里的‘君’,指的就是我这样的高智商人群。”

齐子恒撇撇嘴,说:“惋惜,说了半天,照旧空谈!连做什么项目都没头绪,还开公司呢!”

周安弼凑已往问:“真没头绪?怎么我一开这话题,你就一副很有兴趣的热心容貌,我以为你肯定早就心里划开了小九九了吧?”

又给他猜中了!果真大状师是火眼金睛,一点什么苗头都别想瞒过他去!齐子恒只好老实交接说:“实在我早就看中了一个项目,也是从我妈妈那里得来的灵感,就是:十字绣!”

原来,齐子恒的妈妈朱慧林很喜欢做手工,现在内退更是无事可干,在做这个披风之前,齐子恒有一回望见她拿回来一小块针织布,没事就边看电视边拿针线绣着。约莫绣了两天后大功告成,然后展示给齐子恒看,是一顶初生婴儿的帽子,帽子上绣着一个拿着奶瓶的胖娃娃,图案不像传统刺绣那样栩栩如生,可是,五彩斑斓的也蛮悦目,齐子恒眼睛一亮,认出这就是厥后风靡中国数年的十字绣。

而此时,十字绣照旧个新鲜玩意儿,周安弼果真不懂,茫然地问:“十字绣?什么工具?”

齐子恒拉着他去电脑那里用万维网搜索,周安弼这才知道原来“十字绣”源于西方,比之中国传统刺绣要简朴得多,因为它有牢靠的十字绣图案和颜色,即即是从来没有碰过针线的人,也能轻松掌握绣的要领,绣出自己的作品,而且,十字绣取材普遍,有卡通类、人物类、动物类、花卉类、风情类、风物类、字画类、钟表类、实用类等多种种别,并加入了盛行元素,更适合现代时尚的全球性特征。

周安弼看完了万维网上的先容,照旧很疑惑,说:“这个工具劳神艰辛的,谁吃饱了饭没事戳这个玩啊?”

齐子恒心想,新事物啊就是这样不被人明确,这工具可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好物啊,别说大女人小媳妇,就是有些男的也鸠拙地拿起针线,绣一副爱心作品来向心上人批注呢。

齐子恒告诉他说:“首先这个可以消磨时间,绣花总比泡网上、看电视、打麻将有意义,而且修好的作品会让人很有成就感。其次,亲手绣一副手工艺品给心上人向来都是一件很浪漫很温馨的事情,现在有了十字绣这样简朴易学的绣种,肯定会受到追捧。再者,现代社会压力大,为了纾解压力,有人选择看书,有人选择听音乐,有人选择运动,现在又多了一项新的选择,绣十字绣!绣十字绣是一种清静的、温馨的减压方式,因为十字绣说简朴也简朴,可是照旧一件有一定难度的工艺,而且,挑选合适的针法、差异颜色的丝线,搭配尚有加上什么样的图案等等都需要动头脑。绣十字绣动脑、减压、修身养性,横竖,利益多多,别看现在玩的人少,以后一定会盛行的。”

周安弼不感兴趣,只是勾勾唇角,说:“你以为行就行。你看你头上长这两个发漩儿,招财童子转世啊。”

齐子恒呵呵一笑,说:“现在招财童子饿了,快去做饭,我一会儿吃了要出门!”

周安弼那里会做饭,最后照旧只能出门杀馆子。

晚上,四人照旧照旧摆摊,周安琪今天没来。齐子恒心里有事,神情有些懒懒的,而庄其绅因为满心企图今天要怎么更进一步地和周安弼生长的企图落空而一脸落寞,加之遮阳披风卖了四五天四周住民的需求暂时饱和,加之市场上泛起了仿制品,销路便不如前几天那么火爆,弄得另两人也有些意兴阑珊。

收摊后照旧照例去了齐子恒家里算钱合账和商议事情,齐子恒便将自己企图创业的事情略说了说,又将周安弼教说的接待入伙的话说了,又说因为想赶在开学之前,所以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光是为这个披风的事奔忙,可能只能劳烦其他三人多操劳了,他可以在分红的时候少得一点。

朱刚很惋惜地率先亮相说:“我是想加入,可是,十万块钱的入股金……照旧算了,只有祝子恒快点蓬勃,发了财别忘了哥几个就是了哈哈哈。”

王崇宇拍胸口说:“我也不能加入,不外,子恒你帮我这么多忙,你要是有什么要做的,喊我一声就是了,绝无二话。”

庄其绅没亮相,齐子恒就当他默认不加入了。

四人走了之后,齐子恒将企图引进十字绣的项目,并开店做生意的事情和妈妈说了一通。这一次小试牛刀,叫朱慧林越发信任自己的儿子的能耐,不外照旧有些忧心忡忡,究竟齐子恒才只是一个即将踏入大学校门的学生而已,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奸诈,他应付得了吗?

齐子恒不得已只好告诉妈妈这其中尚有往日资助打赢讼事的周大状师的一份,朱慧林这才将一颗悬起的心又搁回了心窝里:周状师啊,没有比那人还要稳妥和靠谱的了,有他加入,子恒这生意有成算!

于是,朱慧林马上翻箱倒柜掏存折,找了一本三十八万的郑重递给齐子恒,说:“好好干。随着周状师一起,赚钱几多都事小,要害得随着人家学优点。”

齐子恒在心里吐槽,他的“优点”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齐子恒就开始忙活了,地摊那里基本不管,王崇宇自言会把他那一份活儿都一齐干了。周安弼将注册公司的事情交给周安洵资助,陪着齐子恒一起到十字绣开始盛行的地方——山东宁阳,找到当地一家最大的十字绣生产加工厂,经由商业谈判,决议由齐子恒的新公司亨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为该厂在s省的署理商,此外,还敲定了一系列的生意业务细则,听得齐子恒瞠舌不已,回到下榻的招待所时不禁叹息:“尚有这么多名堂啊!幸好是你陪着我来的,要否则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以前被情人这么经心起劲的赞美,周大状师早就尾巴去翘到天上去了。现在,他忙着用条记本做文件,暂时没时间沾沾自喜。

大状师在椅子上坐得笔直,十指如飞般地敲击着键盘,眉头微锁,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蓝色的衬衫晕出一片雅致的海洋之色,性感得一塌糊涂。

齐子恒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喝着咖啡,不时地抬眼浏览着不远处赏心悦目的男子,越看越以为陶醉,看他短袖衬衫下收紧肌肉的修长手臂,即即是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都能叫齐子恒感受到那筋骨的气力,同时遐想到他抱紧自己的时候的如火热情。

惋惜的是,这个山东的小破地方实在住宿条件太差,别说宾馆了,连个像样的招待所都没有,有洁癖的大状师被膈应坏了,连着两天没有和齐子恒共赴**。

齐子恒决议犒劳一下陪着自己奔忙辛苦还连着几天没有开荤的男子。

先把空调开大点,省得一会儿汗如雨下的。

齐子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状师身边,冒充看他打字,嘴巴凑得很近,嘴里的气儿很热,喷薄在状师的耳朵上。

周安弼打字的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他侧过头,幽黑的眼珠徐徐地转着,挑起半边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子恒。

齐子恒照旧第一次主动呢,只管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却已经是心跳如擂鼓,脸也红了一泰半,被他这么意味深长地盯着看,一下子就取消了做诱受的刻意,慌忙起身说:“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难堪宝物儿主动一次,周安弼岂肯放过这好时机,见宝物儿又退缩了,他肚里坏水一冒,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好啊,给我倒点什么呢?不要冰的,也不要可乐。”

齐子恒在装得满满的超市购物袋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一罐杏仁露,倒在洗清洁的玻璃杯里给他端去。

周安弼笑得一脸无害:“哟,可是我现在手不空啊,宝物儿喂我喝好欠好?”

齐子恒把杯子递到他唇边,他却居心刁难,硬说这种姿势容易泼出来弄脏一副,最后就把齐子恒弄他腿上去了,喝了一口说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要喂子恒宝物儿喝,效果喂来喂去就酿成嘴对嘴喂了。

周安弼一边放肆掠夺着齐子恒嘴里的津液,一边快速地脱着相互身上的衣服,同时还没忘记温柔款款地征求子恒的意见,“谁人床不太清洁,咱们就在椅子上吧。”

实践证明,在椅子上也可以玩许多名堂,而且,仅容一人坐的扶手比之可以肆意翻腾的床更有囚禁般的快|感。当齐子恒被他死死地抵在椅子上放肆进犯,避无可避的时候,不禁在心里哀叹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好好地去挑逗他做什么。

在一次比一次强劲的贯串中齐子恒的皮肤一片伸张的媚红,身体却软得出奇,棉花一般任由大状师弯折成种种**情态。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深海楓紅扔了一个地雷33333333333333333

第53章

齐子恒回c城的当晚便和其他三人一起出摊。想到自己把一大摊子事都丢给别人许多天却要和各人一样地分红他的心里很不安,说了好几句歉仄之类的话,王崇宇和朱刚都很漂亮地说:“没事,都是哥儿们,那么客套做什么。再说,这几天生意都不如前些天了,我们三小我私家完全应付得了,尚有那周巨细姐也经常过来资助呢。”

齐子恒吃了一惊,说:“周安琪?她也来过?”

朱刚一脸同情地看着齐子恒,说:“是啊,来过频频,有一次还给我们带了夜宵呢,唉,惋惜你不在。”他满心以为这一场三角恋中齐子恒被飞出局了。

齐子恒扭头看了庄其绅一眼,庄其绅低头不与他的眼光对接。

虽然问过周安琪不是齐子恒的女友,可是,庄其绅心里照旧隐隐有愧,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今大好时机在前,庄其绅可不企图叫它溜走。

到了摊点没多久,周安琪果真就来了,望见齐子恒也在,先是面上露出喜色,随即嘴巴一扁,恨恨地说:“你们倒是玩得开心,都不带我去!”

齐子恒本想解释两句,庄其绅却过来对着安琪说这个谁人的,巧言如簧,逗得安琪一会儿就格格地笑出了声,再对着齐子恒说话就没有先前的怨气了,依旧是“唧唧呱呱”、毫无心机的快活容貌。

这傻丫头!齐子恒在心里叹气,又见她现在和庄其绅越来越熟稔的样子,心里隐隐担忧。

不外,齐子恒仔细视察后发现,周安琪虽然是和庄其绅说话的时候为多,不外也仅止于此,并没有热恋中的男女恨不能黏在一起的热乎劲儿。

齐子恒心想:还好还好,看起来安琪对庄其绅还只是有好感和乐意让他靠近的水平。就算被阻拦,也没到棒打鸳鸯的田地吧?

这一日再晤面的时候,齐子恒便问周安弼:“哎,你以前和安琪说过勉励她勇敢追求恋爱,不盘算门第的话?”

周安弼微微皱眉想了想,一脸傲然地说:“没有吧?你认为那么中二的话会出自我的心中?”

齐子恒瞪着他,说:“安琪告诉我的,还因此而褒扬你是世间最好的哥哥,明确万岁什么的。”

周安弼摸着下巴,说:“哦——一定是她记错了,或是断章取义曲解我的意思,要否则就是我其时喝醉了或是吃多药或是发高烧说胡话了。哈哈哈,横竖,如果是我说过的话,解释权就在于我。”

齐子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说:“你怎么就这么无赖呢?和你说话老费劲了。”

周安弼斜睨他一眼,眼神桀骜:“让我猜猜看,是我家的元气美少女出状况了?叫大嫂发现了苗头?是不是你们‘四|人|帮’中的成员?”

齐子恒再度体现无奈:“咦,和你说话偶然也有很省力的时候。我才露个话头儿,你就猜出来了?”

周安弼朗笑着揽住齐子恒的腰,说:“做状师的最擅长的就是‘听话听音’啰。说吧,是谁家少年足风骚,引得我家美少女动心了?”

齐子恒略说了说,周安弼笑着说:“听大嫂这口吻,似乎不太赞成?”

齐子恒推他说:“什么大嫂!别随着安琪乱说。再说,我干嘛不赞成啊,庄其绅是我哥们。我只是担忧而已,怕你家里那里会阻拦。”

周安弼笃定地说:“差池。你要是赞成的话,就会支持,而不是担忧。庄其绅这小我私家,实在人品不太行吧?”

齐子恒想了想,说:“不是的,实在庄其绅性格很不错,人很智慧,性格也开朗健谈。不外,在安琪之前他和几个女同学都有些……哎,欠好说,就是有些暧昧,可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了,就是给同学们填了点学习之余的谈资。我以为吧,他的心有些高,有点这山望着那山高的感受。”

周安弼沉吟着问:“他家里情况怎么样?怙恃都是做什么的?”

齐子恒说:“他的家境在我们几小我私家内里算最好的了。他爸爸以前是个普通警员,他妈妈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可是,几年前,他爸爸升职了,当了我们学校那一片辖区的派出所所长,家里也就阔了起来,我厥后再去他家里玩,他爸爸妈妈那自得的劲头就……有一次我带了几包牛肉干给他吃,他妈妈以为是他在小卖部里买的,居然说:‘什么脏兮兮的工具都乱买来吃?’其时他也没给我辩解,我以为虽然是个小事,可是,他家里这情况有些烦人。”

只管齐子恒语焉不详,周安弼却很快明确了他的意思,回覆说:“啊?安琪那没心没肺的傻丫头,怎么能嫁进这样的人家?这基础就是典型的暴发户,没准还没有暴发户的财力,却一身的骄横和小市侩气!”

齐子恒确认地问:“你不赞成?”

周安弼亲了亲齐子恒的侧脸,说:“你以为我能赞成吗?完婚不光是两小我私家的团结,更是两个家庭的团结,《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有一句话说得好,女人婚前是珍珠,婚后往往酿成鱼眼珠。不般配的婚姻折腾到最后往往是恋爱消亡,身心俱疲。作为哥哥,我希望安琪这一辈子都是娇憨可爱的,被宠着她,而且有实力宠她的男子捧在手心里。”

齐子恒默然了一会儿,说:“要那么说的话,我也攀援了你。”

周安弼捉住他的下巴,在嘴上亲了一下,说:“我和安琪的情况能一样吗?女人究竟不能和男子比,婚姻太重要了。尚有一点我要纠正你,实在我们是真正的门当户对。有句古话说得好,‘嫁女必胜吾家,娶妻必不若吾家’。所以,庄其绅配不上安琪,你嫁给我则是刚恰好。”

齐子恒横他一眼,说:“谁嫁给你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嫁给我呢?”

周安弼弯唇一笑,暧昧地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洞房花烛夜的细节?照旧,现在就确认一下?”

两人笑闹一阵后,周安弼说要去找安琪说说庄其绅的事情,趁着恋爱还处在萌芽阶段就先掐断可能性。齐子恒想了想,说:“要不,我去和她说。否则,突然从你嘴里冒出庄其绅的名字,安琪肯定要以为我在背后告她的状,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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