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1/2）

说到幻觉，这倒是宁愿的某个习惯。她时常理想许多事，好比小时候希望某一天有人告诉她，实在她妈妈没有去世，只是车祸毁容没有被认出来而已；好比厥后，她理想父亲也没有去世，只是得了疾病在重症监护，突然有一天医学蓬勃了，顾怀山就醒来了；再好比此时，她多希望适才一瞬间温热的感受，也是一场幻觉……

挪开臀部，扭头一看，她就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既然到了这个蛋疼的办公室，就应该想到蛋疼的事一定一件接一件。

连着转椅移动到了门口，她小心翼翼地问，“谁人……我有助理么？”

“你不就是一个正好没事的助理么？”顾二爷头都没抬就回道。

“那……借你的助理用一下。”她谄媚地笑道。

某人抬眼，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夹紧的双腿，不自然的心情，额角的薄汗，潮红的面颊，“你想怎么用？”

“……”宁愿看着他诡异的心情，觉察差池，“你这是什么心情啊？”

他起身踱步走来，他单手扶门，一手就去解领扣，“小姑妈，虽然你看起来幼稚白目，发育不全，可是没想到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

“你要干嘛？”她觉察差池，连忙警惕了起来。

“你真是没有经济头脑呢，找什么助理啊，还要多付加班人为，虽然是咱们自家人内部消化了，所谓小富由俭，豪富由天，巨富全靠不花钱……”

“我是来大姨妈了！”她双手环胸做抵死反抗状，“你这个色魔！”

顾二爷极老实地眨巴了一下双眼，“你以为我要干嘛，我是说你要有什么事需要助理跑腿，我就帮帮你好了……”他说着笑眯眯地把俊脸凑近，看着她面色绯红，“岂非小姑妈你以为我要干嘛？”

宁愿大窘，“那、那现在你知道我要助理干嘛了吧！”

“你确定要我的助理资助？”他勾起嘴角不怀盛情地一笑，“他可是男的，他要去买这个，肯定要和别人解释，要是解释出来顾家巨细姐第一天上班就……咳，真是隆运当头的佳兆呢！”

“双城，求你帮个忙……”她泪眼婆娑地抱大腿。

他挑了一下眉梢，努嘴示意宁愿去拉开身后的双门立柜。她拖着椅子移动已往，拉开柜门，这一间本是顾双城的休息间，他偶然通宵就住在这里，柜子里存放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及……一大包的卫生棉？！

她颤颤抱在怀里，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他，“你……你……你竟然……”

“嗯……”顾二爷慢条斯理地扣起扣子，期待着小姑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对自己的未卜先知和体贴入微感动得哭天抢地。

小姑妈真是感动了，鞠了一把热泪说道，“我再也不说你是没人性的资本家了……你这些年来，也不容易。”

能容易么，他只能靠自己，还得顾着她这个小呆子，顾二爷暗爽，知道自己的伟大还算她有良心。

宁愿一把举起卫生棉，“你一定是加班太忙没空上茅厕，可是双成！这不是成年纸尿裤！这个流量不行的！”

“……”虽然他有时候颇为享受她的呆子，但有些时候，他也有想把她脑子敲开重新排列一下脑神经漫衍的激动。他紧抿嘴唇，微黑着脸说，“那真是谢谢你、体、谅、我、啊！”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客套了。”宁愿心满足足地拿着卫生棉窜进了卫生间，这照旧她最喜欢的牌子呢！

门外的顾双成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算了，看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放过她好了，况且买卫生棉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还记恰当初宁愿第一次大姨妈造访的时候，正遇上除夕夜。顾怀山和往年一样，在年夜饭后赶来别院和他们吃一些饭后甜点，然后又急遽脱离。西崽们在老爷脱离后也各自回家吃一顿略迟的团圆饭，别院里留着顾双城和宁愿守岁，冷清也已是习惯的事了。

不外联欢晚会看到半截去上茅厕就再也没回来的宁愿，马上把冷清的气氛翻了倍。他忍不住去敲门，“我要打电话叫人来捕捞么？”

“双城，你能给我拿一张创口贴么？”她的声音有些微颤，似乎惊吓不小，不外她胆子一向不大，所以顾双城绝对相信她或者真的只是割破了手指。

一张创口贴从门缝里塞进去，窸窸窣窣的一阵，她又启齿了，“能再给我两张吗？”

“你在茅厕里摔伤了？”顾双城脑补了一下场景，估算了一下她需要三张创口贴的伤口巨细，以为只有一个可能，坐久了站起来脚发麻，往前狗刨式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