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1/2）

那些视卫霆飞为眼中钉的人，他们并没有接纳一举干掉他的要领，而是漆黑觊觎着他，使用那些老员工，一边逐步蚕食卫霆飞的工业，给他添贫困，一边在这些贫困中寻找扳倒他的时机。

他们很是狡诈，也很有耐心，绝不会跟卫霆飞硬碰硬，扑面跟他干架。因为，如果卫霆飞只是被他们干掉的话，他手下的兄弟们对他的忠心是不会变的，甚至可能因为悲愤而发生动力，加倍的去效忠卫老大和卫夫人。

所以，那些敌人的基础目的是要制造种种贫困，把卫霆飞搞得焦头烂额，然后在处置惩罚贫困的历程中露出不恰当的言行举止。

好比今天的事故，如果卫霆飞没有处置惩罚好，就会被有心之人曲解成工厂治理不周，甚至可以进一步曲解成卫霆飞一心只顾利益，完全无视事情情况的清静性和工人的利益保障，把暮年人当畜生一样使唤，毫无人性。

一旦这样的谣言散播开，效果小大由之，等卫霆飞再解释的时候已经丧失先机，在兄弟们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受损了。

真是一步陷阱重重的棋子，看似平庸无奇，实则环环相扣。现在的卫霆飞，已经深陷棋局不能脱身，只能步步为营的走下去，如果稍有闪失，他就会被泼上种种负面的脏水，影响到他根深蒂固的老大职位。

而一旦职位动摇，兄弟们对他的人品发生了怀疑，他就很难再恢复到原本的声望了。

伊臣在心里假设了种种糟糕的效果，越想越心凉。

这些久混帮派的家伙并不仅仅会打打杀杀，玩心计耍阴谋也有一套。

这时，卫霆飞笑了笑：“你也不用太担忧，虽然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谋害着要搪塞我，但我也有对策。你看，我设定了权责明确的治理制度，在我手下出了事，全都有合适的人去处置惩罚，基础不用我亲自出头，也就没人能说到我的什么坏话。”

伊臣面露愁容：“但这样下去总不是措施，你手里的工业是你的生意，既不是养老院也不是慈善机构，从客观上而言，你并没有义务要接纳任何一位业务水平不及格的员工。况且，对你来说他们造成的损失可能不算什么，但我认为一项完美的工业就是一部细密的机械，只有每一个零件都精雕细琢，机械才气全速奔跑。而这些虚弱又缓慢的暮年员工，就像几个生锈的螺丝，他们几多会给公司的效率造成一些损失的。”

“我已经全面权衡过种种损失和风险的可能性，然后才决议暂时按兵不动。你不用着急，他们想着找时机搞我，我也同样会找时机搞他们。这些缓慢的老家伙事情能力确实不行，肯定早晚会给我闹出大事，到时候……”

卫霆飞说着，眼中露出一丝微冷的笑意：“……到时候，他们想要给我的‘厚礼’，我会成倍的回敬给他们，绝不食言。”

“那如果没有这样的时机呢？”

“无所谓，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己捏造一些时机也可以。演戏而已，谁不会呢？”

原来如此。

伊臣明确了卫霆飞的企图。

这些老员工都是卫霆飞的强敌们派过来的，他们才是这些老家伙最初的雇主。如果出了贫困，卫霆飞完全可以抢占先机，向他们兴师问罪，给他们安插别用有心的罪名，然后凭证帮里的规则处置惩罚他们，将这些强敌一网打尽。

他在期待这一击必胜的时机。

可是，这时机值得他花这么多的耐心和时间去期待吗？

伊臣想了一会儿，说：“别这么做。”

卫霆飞一愣：“哦？你有什么企图？”

“你现在的局势就是两难吧？如果不接受那些老员工，别人会说你不通人情；接受他们，又要担很大的风险。所以，你才会想到反过来使用他们一把？”

“没错。”

“但如果你乐成的话，虽然能扳倒几个强敌，但他们在帮会里的位置肯定都很重要，你能连忙找到可以填补空缺的人吗？”

“说实话，还真没有，但也没有更好的措施了。我宁愿损失他们，也不愿他们永远骑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伊臣笑笑：“别这么说，照旧有措施的。处置惩罚掉那些老员工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不就行了？”

卫霆飞皱眉：“你？”

“是啊，是你的治理制度给了我启发。既然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那就把你不利便做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来办吧。我不是你，也不是卫家的人，只是一个效忠职守的秘书而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玄会能更好的生长，所以并不站在任何人的态度上——这种设定，你以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