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第3节)(1/2)
康熙每年巡幸塞外时,最后都市举行宴会,宴会不仅是吃吃喝喝,尚有蒙昔人歌舞助兴,今年因为来的人多,更是少不了宴会和歌舞演出。皇上把部署演出的事情交给了我,所以我这一个月来,忙得团团转。蒙昔人那里的节目,我不必费心,我只管福晋们的演出和舞台部署。
十福晋阿巴亥将会演出舞蹈,十三福晋婉冰演出唱歌,婉冰对唱歌并不是很醒目,因此,为了谢谢婉冰的友谊,我起劲资助婉冰的演出成为宴会的最大亮点。
我整日陶醉在忙碌的事情之中,不是指挥太监搭布景,就是指挥宫女剪裁绸缎,终于到了宴会的那天。
最先演出的是马术。随着我摇响的三声铃铛。只见,一望无际碧绿的大草原,湛蓝悠深的天空,一切是那么精练而和谐,纯净而安宁。透明如水。随着灯光的变化,青青的牧草似乎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拽,云儿从空阔的天幕边逐步来……刹那间,马的嘶鸣一声盖过一声地叫响,几十匹骏马飞驰而来,马蹄声如疾风、似潮水,腾挪闪现,疾速飞跃,时而如流星贯月,时而如卧抱残阳……数十名蒙古好汉演出着高明的骑术。
接着是伊克昭盟鄂托克旗的筷子舞,只见一名蒙古男子原地双手握一把筷子,随着腿部韧性屈伸、身体的左右晃摆,快速发抖双肩,两臂松驰流通地用筷子敲打手、肩、腰、腿等各个部位,继而绕圈行进或直线进退,舞姿洒脱利落,击筷行动灵巧多变,至**时,边舞边呼号助兴,与宫中礼乐迥然相异。“筷子舞”舞完之后,歌者又高唱祝酒歌一周,众人豪饮了一回,颇为大乐。
突然主席桌前的舞池中单独上来一名丽装女子,原来是十福晋阿巴亥。只见她头顶上燃着灯碗,而她步态曼妙,丝绝不见累赘,池外尚有琵琶、胡琴伴奏音乐。
阿巴亥开始时舞态略嫌矜持,渐随音乐,在原地或跪或坐或立,由手及腕及臂及肩如灵蛇般舞动,忽挑忽拉忽揉,且以腰为轴时而前俯、时尔后仰灯碗却不落地,与前面的筷子舞相比,极显其婉艳妩媚。我瞅了瞅十阿哥,十阿哥正看得入神,预计阿巴亥这一舞,会改变他对阿巴亥的看法,再也不会认为阿巴亥是土包子了。阿巴亥自己是蒙昔人,擅长舞蹈,但头顶灯碗是我的主意,阿巴亥为了这一舞,硬是训练了一个多月。
最精彩的将是婉冰和十三阿哥的相助演出。
我拿起铃铛轻轻摇了三下,台上的灯光蓦然暗去,再摇三下,月亮又重新升起……随着几声鼓响,纷纷扬扬的雪花,似从天而降,皎洁的雪花在百余盏灯光的映衬下,更显迷蒙、渺茫,“真的像下雪一样……”众人赞叹。
笛声渐起,声音越拔越高,越去越细,直至云霄,忽地一个回落,乍然不行闻。众人心中猛地一个空落,正在失望,忽见茫茫雪景中,一个云髻峨峨的女子泛起在圆月中,她步步生姿,摇曳生香,广袖长带轻舞,最后徐徐定格,仿若将飞而未翔,欲落而迟疑。
过了一会儿,灯光渐暗,数分钟后又重新亮起,一位身披大红斗篷的盛装丽人,正打着青绸伞迤逦而来。十三阿哥则立于飞雪之中,手握横笛,笛声再次响起,她一面走着,一面唱道:
我像一朵雪花天上来,
总想飘进你的情怀,
可是你的心扉紧锁不开,
让我在外孤苦彷徨。
我像一片秋叶在漂荡,
多想汇人你的大海,
可是你的眼里写着无奈,
把我的爱浸入浓浓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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