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发什么疯（1/2）

凌奕在七点多的时候回抵家里，身体很是疲劳无力，但心里尚有些控制不住的小兴奋。

凌妈妈已经在小厨房里做菜了，凌奕闻到饭菜香气，才以为自己饿得厉害，先走到厅里灌了好几杯水，想起他的企图，有些迟疑也有些忐忑，只是这事早晚也要解决。他想好了，急遽挤在厨房里问凌妈妈，“今晚还上班吗？”

凌妈妈回了下头看了他一眼，手上行动不停，“今晚不去。”又说：“你怎么又弄得一身汗水？又去打球了？”

“明天休息吗？”凌奕没回覆她，反而又多问一句，审察她脸上的心情，似乎除了疲劳些其它也没什么不妥。听到凌妈妈“嗯”了一声回应，凌奕才放了心。从厨房里出来，他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扒了身上的外套往洗澡间里走。

利落地洗了头冲了澡，等他从洗澡间出来，凌妈妈已经做好饭菜，凌奕看着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香脆排骨和冬菇小**肉，愣了愣。

凌妈妈一看他湿漉漉的头发，不由又责怪：“怎么又不多擦一会儿，就是头发剪短了也不会马上就干，我不是给你买了个大毛巾挂在门后吗？”说着就要去拿毛巾。

“没事，很快就好了。”凌奕随口应付一句，“别贫困了。”惋惜凌妈妈不理他照旧把那毛巾拿来了递给凌奕，他只好接过来盖在头上乱擦一通，在凌妈妈眼神监视之下也擦了个七八分干才算完，他无奈看了看凌妈妈，“行了吧，我饿了。”

“用饭吧。”凌妈妈笑着颔首，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挂到阳台。回来时发现凌奕还没有动，居然坐在桌边发呆，不由惊讶问：“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吃。”说着坐下，给他碗里夹了好几块排骨。

“恩。”凌奕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说的话，不经意地伸手也给凌妈妈夹了几块**肉。凌妈妈盯着眼前的**肉眼睛闪啊闪，笑了笑，一顿饭吃得十分兴奋。

凌奕等她吃得差不多了，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才认真地淡淡地启齿说：“妈，你别上这个班了，换一个事情吧。”

凌妈妈盯着眼前的热茶一愣，放下手里的筷子，“什么？无端端地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凌奕说不来什么软话，脸上心情也有些离奇，有些严肃，“你换一份清闲点的事情，别干现在这个了……太累太辛苦。”想了想又不怎么兴奋的皱眉责怪，“你看你现在待在家里有几多时间？天天能休息几多时间，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凌妈妈明确过来，反而笑了笑说：“我不是一直这么忙的，最近是因为我给常阿姨替了一些班，这才忙一些，等常阿姨身体好了点，我也就闲下来了。”

“你居然还给别人代班？你是笨蛋吗？真的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凌奕一听这话差点给她气坏，原来这才是事实，知道她这么不敬重自己，他的口吻也变得欠好，“我不管你之后闲不闲，横竖这种三班倒轮班的事情不要做了，给我换掉。”

凌妈妈希奇他的态度，也有点不兴奋了，“你乱说什么啊，现在挣钱也不容易，哪有随便换事情的，这些你不用管，妈妈知道怎么做的。”

“你现在这个事情也没有挣几多，换一个清闲点的也少不了几多。钱只要够生活就行了。”凌奕很清楚凌妈妈现在做的只是普通工种，再熟练也不能升职涨薪，少那么几百块换个轻松一点也不错。

“什么叫挣不了几多？你这是嫌弃妈妈没用吗？不管几多总是多一点的好，”凌妈妈满脸苦恼，埋怨他的不懂事，摊着手掌一根根数着手指，“每个月房租水电伙食，平时购物零用，还得存上一些钱给你做学费，这都得算好的。”

凌奕急躁了，有点纠结地说：“我没有嫌弃，我只想你……好一点。”

凌妈妈听了这才缓了缓脸色，她也知道凌奕并不是一时兴起给她乱开顽笑，欣慰地看着他，“你长大了懂事了，也会替妈妈想了，这很好，不外妈妈上班不以为辛苦，那些不需要你体贴的，你好好上学念书就好了。以后啊，考上好大学找一个好单元，妈妈就兴奋了。”她笑说，动手收拾起桌上的餐具。

“我还没说完。”凌奕瞄了她一眼，伸手按住了她，想了想照旧说：“妈，你也知道我效果欠好，上不了大学的，我也不想上大学。”

凌妈妈一脸惊讶地重新坐回座位，好半天才委曲笑了笑，有些慰藉勉励，“我的儿子这么智慧，起劲一点肯定可以的。上回家长会的时候，老师们都说你很认真，进步很大啊。”

“我说了，我不喜欢念书，以后我也不想上大学。”凌奕很认真地继续，虽然现在时机不怎么样，但他不想拖泥带水，直接说出了他的企图，“妈，我以后会打篮球。”

“什么篮球？”凌妈妈整小我私家都僵了，莫名紧张起来，“奕奕，你喜欢篮球平时玩玩可以，怎么可以说不念书不上大学，还说以后去打篮球？实在之前我也想跟你说这事了，以前妈妈是想着男孩子喜欢运动也不错打打球身体也好才没有多说，只是现在你上初中了，去打球的时间太长，很影响学习啊。如果你不去了把时间用在作业上面，效果肯定会进步的，以后也会上很好的大学……”

“妈，不是效果好欠好上什么大学的问题，我说我不喜欢上学，我只想打篮球。”凌奕有些不耐起来，委曲用以前的影象提醒自己要忍耐，这是他的妈妈，不管她何等烦琐也是体贴自己。他悄悄吸气，调治了一些情绪，但说出口的话照旧不容置疑，“这事我已经想好了。”

凌妈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以为不妥，呆呆地重复了一句，“你想好了？你说以后不上学，要去打球是怎么回事？我……你，你怎么打球啊？”

凌奕这才以为似乎口吻照旧太强硬了，只是这事他提出来基础不是和她商量，说出口就是见告。他想了想才委曲多解释了两句，“妈，我喜欢篮球，我已经决议要打球了，其它的事情我有企图，不用担忧。”

实在这解释一点都不到位，说了即是没说，凌妈妈眼里的他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孩子，基础不会因为他见告自己不要担忧就放心了，也不会轻易相信他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什么构想企图这种话，凌妈妈只以为凌奕太想虽然太荒唐了。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奕奕啊，妈妈基础没听说过打球的事，妈妈也没什么能力，可不能照顾你一辈子……照旧好好上学吧？啊？”凌妈妈慌了一会儿，想了想又开始劝说。

“你这是以为我说以后打球是要去玩么？”凌奕无语反问，也有些生气，“妈，我不会要你照顾我一辈子，我……我还会照顾你的。”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别扭，但好歹是清楚表达出来了。

凌妈妈不解，“你是想做运发动吗？妈妈听说这个很辛苦的，要从小就开始天天都磨炼，我看那些体校的小孩子都很可怜，感受就跟以前那些跟师傅学手艺的小孩子一样，一年到头见不抵家人，说不定天天吃不饱还要挨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