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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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不能再哭了!”朦胧中我听见宁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伏在他的怀里,“流出来的泪水,带走的是你的体内的水分和盐分。”
我知道,我自然知道,可是,这个时候了,还能要求我理智么?
脸被宁晖抬了起来,他用温热的掌心拂去不停滴落的泪珠,“别哭了……”随着伸手一指骨骸堆,“你的爸爸妈妈就在这里,躺着、卧着,或者,看着……看着他们唯一的女儿伤心惆怅到体力不支,最后只能留在这里和他们作伴!岂非你以为这是他们所希望的么?”
我眨着眼,起劲眨着眼,宁晖说得对,我不能再懦弱下去,我得先忍住泪水。可是,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在看看法上那具被我拼起来的骨骸时,忍不住再度涌出,我咽着泪水,问,“这个,我妈妈,是我妈妈么?宁晖,你认为,她是我妈妈么?”不等宁晖的回覆,我转头再道,“谁人,头骨被掰下来的谁人,是我的爸爸,是么?”
犹豫了一下,宁晖便轻轻点了颔首,“我简直是这么认为的。”
希望如微弱的火苗,被一脚踩熄。
我双手抱膝蹲在地上,默然沉静了许久,两只眼轮流在爸爸和妈妈的骨骸上流连,不知道他们生前相貌,我想好好记着他们死后的样子。泪已干,心中一片朴陋,我的爸爸妈妈以极短的方式泛起在我的生掷中,又以如此决绝的容貌脱离……
从今往后,我就真的是个孤儿了……
这句话在我心头浮现,褪去,再浮现,再褪去……一次又一次……
“对不起……”宁晖沉痛的说,“我要取代我的母亲,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她的执意要求,你的爸爸和妈妈不会加入这次运动。”
抬起脸来,茫然的看着宁晖。我不恨宁晖的妈妈,也用不着宁晖来道这个歉。这世界上哪有能让时光倒流这种技术?已往的,真的就已往了,发生过的,改变不了。
“当我发现你的爸爸和妈妈也是考察队一员时,妞儿,我只有选择脱离你。20多年前我母亲害你失去了双亲,20年后的我,不能也不忍心再把你拖入这个漩涡。我不能对你直言,也不想骗你,所以……”
所以他选择不告而别。
折磨了我五年的疑惑,如今终于知道了谜底,可我心里没有轻松,也没有释然。长吁一口吻。
“厥后,”宁晖沉吟一下,再问,“后面的事,你还想听么?”
我颔首。
“那好,我继续吧,”似是站得累了,宁晖来到墙边,坐下,将头转向古蓓薇的偏向,续道,“三年后,古蓓薇通过各项检测,院方下达了出院通知。她返回事情岗位后不久,便流露出对物理,尤其是空间物理方面的极大天赋。她自修了物理知识,并在一次全军全科系的事情汇报会中,提交了一份关于空间物理的陈诉,这份陈诉被我国权威物理学家证明具有极大的科学研究价值。”
“古蓓薇的变化引起高层重视,而她对此唯一的解释是,当她遇到某类问题时,她的大脑就如不受她控制一般,自主的开始飞快思考、运算,并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谜底,尤其在接触到物理类问题时。她自己也不明确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古蓓薇再度被送进疗养院举行检查。检查效果批注,她的身体一切正常,但阿尔法脑电波活跃异常,她的大脑险些全天二十四小时处于这一状态下。
原因依旧无法查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古蓓薇在山洞中遭遇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导致她的脑部细胞发生变异,变得异常活跃。你知道的,妞儿,现在人类的大脑只使用了5%,尚有95%没有获得开发。而古蓓薇的大脑,经由论证和假设,乐成开发了70~80%。
古蓓薇的那份陈诉资助一个正在举行的研究项目突破了困扰了专家们良久的瓶颈,于是,她很快便被调到该项目组举行协助。徐徐的,她从辅助人员提升为正式研究员,约莫十年前,她成为了军方高科技武器的主要研发员之一。”
这下我明确古蓓薇身份的神秘从何而来,在我们的队伍里有这样一批精英,他们活跃在各个诸如生物化学、非通例性武器、微细胞研究等等领域。他们身负重担,从事着秘密而要害的研发事情,为了淘汰袒露在他国特工人员眼前的危险,他们都必须低调,并有一个掩护身份。
古蓓薇也有这样一个掩护身份,她的职位如此之重,难怪军阶比无数次立下战功的宁晖还高。
宁晖停了片晌,似是给我思索的时间,然后继续,“两年前,我开始准备资料并向上级提交陈诉,请求重新启动‘银山深洞地质探测’项目。审查了三个月后,我接到上级回复,说我的企图和另一个正在研究的企图重复,建议合并成一个。于是,我又等了一年,等来了新的企图部署。我,见到了古蓓薇。
厥后发生的事情,你大部门都知道,我就不赘述了。尚有一点我想增补的是,早先的加入人员名单是我制定的,但古蓓薇提出了阻挡意见,她换掉了险些所有队员,除了一平,尤其在同行女队员的选择上,古蓓薇体现出极大的顽强。她掉臂我的强烈阻挡,执意要求你加入。”
“所以,”我不由插道,“你一开始怀疑我,因为怀疑古蓓薇而怀疑我,是么?”宁晖没有一丝犹豫的颔首。我再问,“那你究竟怀疑古蓓薇什么?她对国家这么重要,做出了这么大的孝敬,你到底怀疑什么?”
“我不管她对国家做出了多大的孝敬,我只知道,当初的一支十人小队只有她幸存下来。”宁晖严肃道,“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对另外那九人的生命负有责任。”
“或许这就是古蓓薇要重返这里的原因啊,她也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掉臂危险的组织了这次行动。”我忍不住替古蓓薇申辩,“也或者,她察觉自己的大脑在经由那次运动以后,能够很轻松的开发那甜睡的绝大部门,所以她才想回来寻找原因。是了,这个原因更有可能,正是基于此她才将任务命名为‘明日之光’!若是获得了开发大脑的要领,这绝对是人类社会的一次质的进步啊!”
宁晖却道,“不管原因是什么,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信任她!”
“那现在呢?”我刻薄起来,“现在你还不信任她?她都死了!一个死了的古蓓薇还会对你发生什么威胁?”
似是被我问到要害,宁晖选择了默然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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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晖的叙述举行了良久,至少一个小时,大量的信息充斥在我的脑中,攻击得我脑仁发疼。我坐到他身边,用手压着太阳穴,揉着,然后问宁晖,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找到脱离的路是一定的,可是,该从那里下手?
这两间石室已经没有探查价值了,这里曾是资料储存室和长藤忠雄的私人休息地,不行能有通向外界的通道。如果有,长藤建一也不会躲在内室坐以待毙。
至于古蓓薇,我不确定她是否从日记本中发现了有价值的线索,除了谁人简朴抽象的图形。宁晖翻着日记本,找到有图形的地方,仔细的看,日文和中文颇有相通之处,若是运气好,单凭几个汉字照旧能推测出整句话的意思。惋惜的是,日记本被长藤建一和古蓓薇的血浸染得厉害,可读的部门不足十分之一。
一今日记草草翻过,宁晖将日记本合上,对我说,“妞儿,你好好想想,我要你给我还原古蓓薇被挟制之前,她的行为、语言和神态,尚有长藤建一的身体姿态。”
虽然不明确宁晖要做什么,我照旧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
先入我脑海的,是长藤建一的姿势,他之前袭击了古蓓薇,被我推到,身体就一直泛起侧躺状,双手背在身后。我将这个姿势学给宁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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