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1/2)
左边的通道!
我们灭了灯,在漆黑里等了一阵,待那三个通道幽幽亮起。眼睛适应了以后,依稀能望见人的行动,淡薄的青光中人的身影如剪影一般,像在看黑白的皮影戏。我望见宁晖来到左边的那条通道,伸手在洞低边缘轻轻触摸,摸了一线后,他低声对我们说,“没人出来过。”应该是他在洞口做了标志,也许放了一线小石子,若有人从内里出来,一定会将石子踢乱。随即他道,“我们进去。”
我立时阻止他弯腰跨洞的行动,“宁队,让我探路吧。”
他轻轻挣脱,“不用。”于是我在最后垫底,前面是古蓓薇。
迈入这条通道,相似感受袭来,算来我已经在这样类似的洞中钻爬好几个往返了。洞壁粗拙,整个天地和左右都是坑坑洼洼,落脚若是不稳当,就容易拐到脚踝,行走若是稍急些,就会撞到头。三条通道我有幸走过两个,如今在第三个里头摸走,我想,它们一定是同一批人所开凿,用的同样的工具,态度同样的漠不关心,似乎只要开通就好,无论从工艺照旧平整度来说,这三条通道的精致度都远远达不到其他工事的修建水准。而且奇异的是,三条通道都很是弯曲,如之前所言,有的地方甚至折了快要180度,且时高时低升沉不定。
我不太明确为什么一个通道要制作成这样,这得多花几多功啊!岂非是因为地质原因?也许是因为某处有特别坚硬的石头需要绕开……
初时走第一条通道时花了或许一刻钟,从第二条通道走出来时,则稍短一些,但也有十分钟出头。我开始推测第三条通道到底有多长,通道那头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会否有古蓓薇寻找的工具?三去其二,这一个,是唯一的希望了……
另外,谁人对地形十分熟悉的日本人十有□□是躲进了这里,而‘朱投’,在袭击了古蓓薇和封一平后,似乎也躲了进去,岂非……
朱投是日本特工?!!
如果这样假设,有些事情似乎能解释的通,好比说朱投为什么要在封一平返回窟窿向宁晖汇报时如此轻率脱队而去,他通过对讲机向我们体现他见到了已死的张行天,那半包原来属于张行天的牛肉干只怕也是他在搬移尸体时偷偷藏下的,为的只是故弄玄虚,乱我们阵脚,之后等到时机便绝不犹豫袭击古蓓薇和封一平……
不,这个设想不行能建设!用朱投是日本特工来解释发生的这一系列希奇的事情,未免太苍白孱弱了……
如果他是,那么谁人躲在衣冠冢里的日本人为什么要偷袭他?他头上的伤口由我亲手包扎过,那都是致命伤,而且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而且,衣冠冢里发现的那具疑似朱投的尸体应当如何解释?因为宁晖那样言之凿凿的肯定,它就是朱投!
思维进入死胡同,我忍不住悄悄叹了一口吻。
古蓓薇将任务的第二步命名为‘明日之光’,这几个字在尸堆密道铁盖上泛起,一定有什么重大意义,不知她什么时候才愿意将目的明确坦白。或许永远也不会!她曾严肃的说这是国家特级秘密,连宁晖也未曾被知会,看来不到生死关头,她不会说出来。
不外,这个秘密或许便在左边这个通道的止境等着我们……
想到这里,因队友牺牲而沉痛的心也略微雀跃起来,若是能协助古蓓薇找到那样工具,任务好歹能算是完成。
价钱是惨烈的,但,至少是完成了,牺牲便有了意义!大队若能为他们追计功勋,对他们的家人来说,也算个慰藉……
那我呢?我会不会进入庆幸名单里?若是进了,养怙恃一定很是伤心。
~
宁晖行动很敏捷,或许心中着急想追到先我们进洞的那小我私家,不管他是朱投照旧偷袭我们的日本人,而古蓓薇行动越来越慢,徐徐的,我只能听见我和她两人的呼吸声。
忽而古蓓薇停了下来,转头对我说,“哎呀,我是爬不动了,妞儿。”有些气喘吁吁。
我看了看时间,才过了八分钟,她的体力似是变差了。这也正常。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又连连遭遇变故,亲历死亡,连我也早觉疲倦,更况且古蓓薇。我正待勉励一下她,古蓓薇却继续爬行起来,自嘲丢下一句,“很是时刻,我得坚持,不能再给你们添乱了……”
“速度慢点不妨事的,古主任,”我宽慰她道,“别落在太后就行。”
“怎么了?”宁晖的声音插了进来,或许是没见我们跟上,他便回了头。
我的声音和古蓓薇险些同时响起,我说,“古主任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古蓓薇说,“没什么。”
“再坚持一下吧,”宁晖道,“应该快到头了,等下我们就地休整,吃点工具喝点水。”说完继续在前引路,不外速度放慢许多。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我听见古蓓薇轻呼,“咿,出口!”
我偏头,从她身体与洞壁的清闲看去,见到一个犬牙交织的洞口泛起在我们眼前,宁晖已经出了洞且按亮了手电,朦胧的光将出口清楚的泛起在我们眼前。这个洞乍一看很面熟,我暗想,和中间谁人通往乱葬坑的出口很是相似。我记得谁人洞的右上角有一块楔形凸起,出洞的时候我用手按了一下,正好可借力外跃。新泛起在眼前的这个洞口在相同的位置也有个类似的楔形块,这个发现我不禁微微一愣。
“宁队,”古蓓薇轻声唤宁晖,边爬边如饥似渴的问,“那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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