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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晋江独家揭晓
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韩左左心神一荡,弥漫上来的惊喜、紧张、怨恨、伤感等等庞大情感,刚冒了个泡,就在郎熙这义正辞严又饱含怒气的质问中倏然消散。
韩左左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马上失了用场,幽幽地叹息:“多年不见,你这滥用成语的习惯照旧没变。”
韩左左曾经无数次的设想,再晤面会是怎样一番情形,那时候她要如何冷艳高尚,淡定从容地和他招呼,却没想过会是现在这般,就似乎这脱离的几年并不存在,一启齿就是熟稔至极的语气。
这透着别样亲昵的话语让褚绪臣的眼皮狠狠一跳,不自然想起那天夜里韩左左说的“忘不掉的人”。
褚绪臣惊疑不定地扫视他们,只以为那两人的气质惊人的相似,都给人一种冷淡孤苦的感受,同样的强横冷清。
这样相似的两小我私家,没有相互倾轧,居然奇异的和谐,那是一种外人无法插入其中的细密相依。
褚绪臣如一头受到威胁的野兽,本能地警惕起来,虎视眈眈地瞪着外来的入侵者。
郎熙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眼里心里只容得下怀里娇俏的女人。
多年没见,昔日倔强好胜的小女人终于长大了,眉眼已经长开,虽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率真,却多了一抹致命的妩媚风骚。那双萦绕在梦中多年的猫儿眼,流转着感人的光,盈盈似水,上挑的眼角斜斜看过来,便如一只嫩滑的手,柔柔搔过他的心,痒入了骨髓。
“你倒是变了不少!”郎熙慢条斯理地为她系好衣扣,宽大的衣服空落落罩在她身上,显得她越发娇小,难堪的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柔弱味道。
“尤其是胆子,变得大了不少!”
韩左左心头一跳,强迫自己的眼神稳定,绝不退缩地对上那古井般幽深清冷的眼,淡淡地“哦”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人都是要变的。”
郎熙手臂一紧,就将她牢牢揉进了怀里,鼻端是久违的味道,让他不由深吸一口,轻缓地说:“所以要与时俱进,方能更好掌控!”
郎熙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际,如以往那些旖旎的夜晚,她筋疲力尽的昏昏欲睡,他却格外餍足亢奋,就是这样贴在她耳朵低声絮语。
“好比刚刚,看到你穿成那样,我就特想亲手撕碎它!”
韩左左贴在他炽热的坚实胸膛,心跳得猛烈,不禁有些陶醉,一听这话,马上反映过来,挣脱不开便冷笑道:“掌控?我穿什么还要经由你的同意不成?真是笑话!怎么,即即是开放的外洋,晤面礼也不应那么持久,是不是该铺开我了呢四、叔?”
“四叔”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原本是提醒他身份,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寂静已久的称谓一出口,两人都以为心里有些异样。
郎熙微一皱眉,手上力道却更大了,四下一扫,看许多人将注意力投到这边,马上不悦,揽着她就往外走。
褚绪臣愣神许久,特别在听到那声“四叔”后更是茫然,直觉这两人关系不是简朴的叔侄,看到郎熙那么自然而然的将左左搂在怀里,瞬间回神拦了上去。
“左左,这位是你叔叔?”褚绪臣笑容翩翩,巧妙地盖住两人的路,盯着韩左左亲昵地埋怨道,“叔叔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声?”
这话里的冒充嗔怪透着说不出的暧昧,韩左左马上感应自己的腰快被折断了,搂在上面的手又紧了紧。
郎熙面色稳定,眉眼之间一片冷厉,冷淡至极地扫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启齿:“我不买保险!”
这次的慈善晚会由骆氏牵头,规模十分盛大,为了突出庄重,褚绪臣特意穿了正装,玄色西装白色衬衫,还带了特别定制的袖口,漂亮的面容穿上这样严肃的衣服丝绝不显得老气沉沉,反而衬得人愈发丰神俊朗,犹如贵气的王子般,风度很是。
可这么成熟中不失优雅的装扮,硬是被郎熙说成是推销保险的……韩左左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自家艺人撑腰,可照旧忍不住噗哧一声,十分不老实的乐起来。
矜贵自满的小王子那里领教过郎熙噎人的本事,马上面色扭曲,横眉怒视,气得头顶简直能冒出烟来,似乎冒犯了巫婆的谁人可怜虫,下一秒就要被贬为咕咕乱叫的青蛙……
褚绪臣好歹被韩左左的毒舌摧残了那么些年,连忙顽强地反讽回去:“卖保险也不卖给你这种短命相的!”
一脸面瘫,谁知道这种人的其他神经是不是也瘫痪了!
郎熙终于肯给他一个正眼,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脸,老实所在头道:“嗯,你的长相好,卖保险不如卖皮肉,富婆最喜欢这样的小白脸。”
褚绪臣连忙炸毛,捋着袖子冲上去:“你说什么……”
“够了!”韩左左冷下脸,“先容一下,这位是我的艺人,褚绪臣,绪臣,这是我的……四叔……”
褚绪臣马上假笑起来:“哈,我说怎么看上去那么威严呢,原来是‘四叔’啊!叔您千万别跟我这个‘小、辈’盘算,我可不是居心顶、撞、长、辈的!”
郎熙十分漂亮地挥了下手,淡淡地说:“没事,我不跟小孩子盘算,你是她的弟弟,不用客套!”
韩左左:“……”
褚绪臣抓狂道:“你才是她的小弟弟!”
韩左左幽幽地插嘴:“我没有小弟弟……”
褚绪臣:“……”
郎熙咳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脑壳温柔慰藉:“别伤心,你有我的大弟弟!”
韩左左:“……”
你才伤心!你全家都伤心!去你***大、弟、弟!
韩左左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久别重逢的喜悦呢?物是人非的伤感呢?相顾无言的唏嘘感伤呢??
这诡异的幼稚掐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谁来把那两朵奇葩送回火星去!!
明亮奢华的大厅突然阴风阵阵,喧嚣的人群逐步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场中气氛诡异的三人。
郎熙挺拔威武,面无心情的冷峻容颜少了几分冷淡,却多了一丝尖锐的肃杀之气。
而俊美的新生代人气小天王则一脸傲然,如初生的牛犊,眼神带着懵懂的无畏。
悄悄坚持的两人互不相让,眼神猛烈厮杀,一片刀光血影……
眼看着局势即将不受控制,韩左左在骆夫人凌厉的眼神威胁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启齿:“谁人……我要回家了!”
褚绪臣迅速接口道:“我送你!”
郎熙二话没说揽着她继续往外:“走吧!”
褚绪臣:“……”
韩左左心下叹息,这个时候若是敢甩掉郎熙,谁也不知道犷悍犷悍的幼稚男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韩左左一边被他揽着快速往外走,一边转头不放心地嘱咐:“绪臣你记得一会儿好好体现……”
褚绪臣脸色难看至极,漂亮的眉眼之间充满了阴郁。
大厅里的人都很有眼色,这个活祖宗从出道开始就以起义着名,现在依然性情极臭,看他脸色欠好纷纷绕道,小心翼翼避开他的怒火。
褚绪臣顺手揪过一人,冷着脸问:“刚刚那小我私家是谁?”
那人丝毫没有和小天王亲密接触的惊喜,白着脸战战兢兢地说:“是是是……郎熙!恢弘的幕后boss,他的名下尚有许多其他工业……”
“够了!”褚绪臣脸色更差,丢开他咆哮道,“滚吧!”
郎熙!
他出道的时候,正逢恢弘动荡,可即便那时郎熙避走外洋,他的事迹照旧不行制止听说许多。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难怪左左忘不掉!
褚绪臣嫉恨无比,偏偏陷入更深的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跑了一天好累,回旅馆已经很晚了……所以这一章更新得有点少,歉仄呐~
泪如泉涌,四叔一回来,就炸出许多几何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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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晋江独家揭晓
韩左左被郎熙强行掳走,在他怀里晕乎乎的一直走到地下停车场,才蓦然反映过来。
“铺开!”
韩左左奋力挣扎出,立马和他拉开距离,冷着脸没好气地说:“不劳四叔费心了,我自己能回去!”
郎熙皱起眉头,显然不明确她又在别扭什么,拉开车门冷声下令道:“上车!”
韩左左可不是几年前任人揉捏的小女人,不行能被他威风凛凛所慑乖乖帖服,仪态优雅地撩了撩刘海,客套疏离地拒绝:“不用了,外面都是记者,被拍到引起误会就欠好了。”
郎熙不耐心地说:“我不介意!”
韩左左耸了耸肩:“我介意啊,谈婚论嫁的年岁绯闻缠身,这可倒霉于我找到好人家。”
郎熙的瞳孔猛一收缩,如发现威胁的豹子,冷冷注视着对手,好不退缩,蓄势待发。
郎熙沉沉地看着她,然后逐步眯起了眼睛:“韩左左。”
韩左左心里一跳,强装淡定地看着他,状似轻松地“嗯”了一声。
郎熙淡淡隧道:“你在挑衅我。”
语气虽然平庸,却满是肯定。
韩左左被一眼揭穿,心里恼恨,面上冷笑:“四叔未免想得太多了,我跟你又没多大关系,何须去挑衅你?”
郎熙眼中冷光一闪,压抑着怒火问:“没关系?那以前算什么!”
韩左左故作惊讶地掩住唇,做作地惊呼道:“四叔,已往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得?”
韩左左就是居心给他添堵的,谁让他一下子消失那么多年,谁让他在开始的时候骗了她,谁让他……回国了居然不先告诉她!
郎熙充满威胁的逐步迫近她,徐徐地启齿道:“你不记得了?”
饶是韩左左胆大包天,面临如此危险的郎熙也有些心里发毛,不敢继续启齿挑衅,却也不宁愿宁愿就此认输,只能默然沉静地瞪着他。
郎熙居然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血腥。
“你可真是不乖啊……”郎熙语气轻柔的如同情人缱绻时的低语,“我说过那么多遍……你既然允许绝不脱离,我就不会再给你时机忏悔,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郎熙伸脱手,拇指徐徐摩挲着她的唇,眼神倏然一暗:“这里的印记,照旧不够深,你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韩左左跟他在一起那么久,自然明确那眼神中的寄义,心里一惊,虚张声势地厉声道:“四叔!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郎熙堵了回去。
炽热的唇舌密切地贴合,熟悉的气息迅速调动起她的反映,不自觉就迎着犷悍侵入的舌主动缠了上去。
空旷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韩左左被牢牢抵在车上,身前是男性灼热的身躯,耳边是猛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暧昧的水声。
睽违已久的亲近缱绻,让两人迅速迷恋,用力地搂抱住对方,恨不能融为一体,拼命吮吸挑逗,谁也不愿稍稍退后一步。
两小我私家与其说在接吻,不如说在宣泄,宣泄这些年蚀骨焚心的忖量,像两头猛烈屠杀的小兽,循着本能撕咬对方。
直到口腔中逐渐弥漫开血腥的味道,韩左左倏然睁开紧闭的眼,趁其不备在他舌上重重咬了下去。
郎熙吃痛回神,连忙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一使力让她牙关松开,拊膺切齿地瞪着她,想启齿舌头却疼得直抽。
韩左左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抬手抹了把湿漉漉的嘴,恶狠狠地说:“这是还给你的!别以为只有你牙口好,逼急了我下次绝不留情!”
郎熙默默运动了下舌头,以为说话没什么大碍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韩左左眼神湿润,满面绯红,红肿湿亮的双唇透着无尽的诱惑,此时怒目扫过来,眼梢居然带着一抹娇嗔,直看得郎熙满心怒火一点点熄灭。
韩左左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从晤面到现在一直居心激怒他,肯定有什么原因。
韩左左心里一痛,挖苦地笑起来:“别扭?哼,难不成我非得感恩感德地迎上去才叫不别扭吗!你说开始就开始,说走就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乖乖在原地等你?这世上不只你一个男子,我韩左左岂非还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不成?”
郎熙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冷冷地说:“即即是死,你也只能吊死在我这棵树上!”
韩左左翻了个白眼:“你好大的脸!”
郎熙懒得跟她继续空话,以往的履历告诉她,这个时候唯有实际行动才气让她乖乖听话。
郎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威胁道:“上车!否则……我不介意就地教训你!”
韩左左手腕一痛,怒火更炽,这么多年不见照旧这样,三句话说不通就翻脸,只知道把她往床上按,难不成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有这一种了吗!
郎熙那里允许她挣扎,捏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下,色.情至极地逼着她感受那份热度,喑哑着嗓子道:“我不是在说笑……咱们大弟弟,想你想的每晚都流泪……”
韩左左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羞,闻言忍不住冷冷地哼:“那你怎么没精尽人亡!”
“怕你守寡!”郎熙义正辞严地回覆,随即再也不容她反抗,将她一把塞进了车里。
咔哒一声落锁声,韩左左知道再没有逃跑的时机,索性闭上眼倚在车窗上,眼不见心不烦。
车子开得又快又稳,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韩左左睁开眼,不由愣了愣,这里正是她自己的公寓。
郎熙拉开车门,将她一把抱了下来,拎着她往楼里走,然后轻车熟路地来到她的门前,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韩左左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这里……你哪来的钥匙?”
郎熙瞥了她一眼,一边神鬼不知地解开她衣扣,一边若无其事地说:“你以为我会放任你不管……你买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弄把钥匙而已有什么难?今天上午我的工具就已经搬了过来。”
韩左左大惊,这才发现屋子里有了细微的差异,玄关处摆了男士拖鞋,沙发旁的角柜堆着她从来不买的军事杂志……
“你这是私闯民宅!”韩左左抓狂,“带着你的工具滚出去!”
郎熙津津有味地浏览着旗袍包裹下的曼妙身材,灯光下莹润的双腿如玉石般,小巧的脚趾像剥了皮的蒜粒,白生生的可爱。
“别闹!”郎熙将手上趁她不注意脱下来的风衣丢在一边,略显忧愁地喃喃道,“怎么办,说好了要亲手撕碎的……可现在我以为穿着更好!”
那绿幽幽的眼底深处迅速燃起了两簇火苗,烧得韩左左全身不自在,警醒地转身就跑,还没走两步就以为腰上一紧,背后贴上来的胸膛坚实宽厚,隔着薄薄的衣料,通报着其中蕴含的无穷气力。
“唔——”
皎洁的后颈颀长优美,郎熙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上面吮吸出一个个暧昧印记,顺着脖子往前,含住圆润的耳垂轻轻舔.舐。
粗拙湿滑的舌尖一卷,韩左左难耐地呻.吟出来。
“别……”
敏感的肌肤仿似被烫到一般,相互都太熟悉对方,久别重逢的身体刚一亲密相帖,就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
韩左左这些年都未曾有过,偏又食髓知味,忖量了许久的心那里反抗得了对方的挑.逗?火热的唇舌游移,就让她瞬间软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将懦弱的脖子送到对方口中。
郎熙一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一手徐徐上移,揉捏着胸前傲然挺立的浑圆,炽热的掌心贴在心口,感受着怀里人俨然紊乱的心跳。
郎熙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边走边猛烈地吻着她,勾出她的舌用力吮,凶狠的像要将她吞入腹中。
韩左左骤然腾空,紧张地搂住郎熙的脖子,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就又迷恋在新一波的攻势之中。
韩左左格外注重休息,装修的时候定制了一张庞大的床,整个卧室险些被这张床占满了,足够她躺在床上三百六十度翻腾。
而如今这张床却利便了郎熙,搂抱着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郎熙一边如饥似渴地吻着她,一边撩起了她的旗袍下摆。
这么紧的衣服,幸亏下摆开得足够高,否则真不利便他行动……
这件旗袍是dempsey亲自操刀,淘汰很是贴合,导致了韩左左穿她之前都不敢吃工具,生怕显出小肚子……可如今,这间牢牢裹在身上的旗袍让她胸闷极了,呼吸不畅带来的晕眩让她无法反抗,任由郎熙从内里撕碎她的亵服扯出来。
韩左左惊觉下.体一凉,难听逆耳的布料撕裂声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冰凉丝滑的旗袍不仅没让身体的热度稍降,带来的异样刺激反而让她心里如烧了火般,急切地需要什么来降温。
郎熙自然看出她已经情动,降低地笑着,贴在她耳边呵气一样说:“舍不得撕了它,只好退而求其次撕了内里的……”
事到如今,两人又不是没滚过,再欲拒还迎就太矫情了!
韩左左索性豁出去,抬起一条腿勾上他的腰,脚跟沿着脊柱滑下,在尾部的凹陷处用力打转,翻着白眼没好气地敦促:“快点,磨磨蹭蹭的……你家大弟弟不会哭太多不行了吧!”
任何男子都受不了被质疑能力……郎熙眼中凶光一闪,掐着她的腰狠狠一挺,犷悍地牢牢占据着她的柔软,冷哼道:“行不行?”
许久未曾有过欢.爱,韩左左被蓦然进入的时候疼得皱眉,又胀又麻,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说!行,照旧不行?”
韩左左对上郎熙隐忍的双眼,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轻哼:“行……”
“行的话,喊它好哥哥!”
韩左左捂着眼满脸羞愤,这才多久,“弟弟”就翻身做了哥哥……偏偏最致命的地方被他抵着碾压,只得颤颤地哽咽道:“好哥哥……”
郎熙身为男子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很爽性地压着她动起来。
这么多年天各一方,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郎熙都在心里恶狠狠地重复立誓,再晤面一定抓着她好好补回来,势必将她拆吃入腹,一点渣都不剩!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下,猫儿眼泛着水光,上挑的眼角泛红,可怜又媚意十足,带着惊心动魄的妖娆,诱得他兽.性大发,控制不住地凶狠起来。
这样的猛烈缱绻,让韩左左遭受不住,咬着唇皱眉呻.吟,那隐忍的容貌更让他骨子里的残暴因子摩拳擦掌,将她翻过来调已往的重复折腾,终于溃不成军,哀哀地小声求饶……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四叔饱受帝国主义旷达的民俗熏陶,坚决鬼畜流氓化了!
河蟹凶残爬过,冒着被举报掐架的风险默默上肉……如果这都不撒花,那大苗只好让四叔家“弟弟”夜夜流泪到天明晰……
嘎嘎嘎~叉腰狞笑~
四叔:“你、说、什、么?”
大苗:“没没没……我是说,没有人撒花,我会惆怅得流泪到天亮……”
63、晋江独家揭晓
夜已深,韩左左那张可以让她三百六十度翻腾的kingsize大床,还在不知疲倦的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韩左左被郎熙拖到床边,上半身埋在柔软的床铺里,腰以下全部腾空,细白的两条腿被郎熙勾在臂弯,每次由下而上地深深撞入时,他都市拖着她往上狠狠迎合。
韩左左眯着眼,这样重而深的进入让她有些吃不住,没多久就尖叫着绷紧了肌肉,抽搐着再次到达了顶端。
庞大的浪潮翻涌而下,身心都充满了欢愉,韩左左哼哼唧唧,居然模模糊糊地想,这床质量不行,叫得比她还高声,幸亏还没过保质期,明天一定去换张结实的!
郎熙伏在她身上,闭着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餍足地抬起头,亲昵地吻着她眼角的泪水,没想到居然发现了她的走神。
郎熙瞬间不满了,咬着她的耳垂问:“怎么,嫌我不够认真?”
韩左左一个激灵,恐慌地发现深埋在体内的“大弟弟”,如吃了菠菜的鼎力大举水手,瞬间酿成了威猛雄壮的“好哥哥”……
“认真认真!”韩左左非知识时务,哭丧着脸狗腿道,“四叔何止认真,简直竭尽全力了!”
郎熙闻言一顿,叼着她的耳垂,用牙齿狠狠磨了磨,徐徐地问:“你在讥笑我?”
韩左左真是欲哭无泪:“我哪有……”
郎熙冷哼:“不外两次就说我‘竭井了!几年不见你胃口变得不小……今天我就身体力行地证明给你看,我的气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韩左左大惊失色,一声哀嚎来不及发出就被堵在了唇间,身上男子威风凛凛汹汹地抱起她,脱离她的腿逼她叠坐在他腰间,然后靠在床头鼎力大举挺腰。
韩左左羞愤地软在他胸前,抓狂地在心里咒骂不休,这是帝国长大的假洋鬼子吗?咬文嚼字的劲儿头怎么就这么足啊!
郎熙的腰挺得越来越快,每次顶动,都市按着她重重落下,这样的姿势格外深,次次击中最深的柔软,逼得韩左左又疼又麻,酸.慰的快.感沿着尾椎往上,麻木了她整个神经中枢。大脑一片空缺,只有那深入浅出的原始律.动,潮涌般一遍遍攻击着她懦弱的神经。
韩左左终于瓦解地哭出来,一边主动缠上他吻他,一边哀哀地说着好话求饶。
“知道厉害了?”郎熙一边飞快地挺腰,一边粗喘着暧昧询问。
韩左左被撞得六神无主,四肢如水草牢牢纠缠在他身上,迷乱地摇着头,泣不成声地喊:“知道了,哥哥最厉害……哥哥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嗯——”
郎熙说到做到,如一头争夺领地的雄狮,用自身的神勇威压,傲然征服一切!
韩左左很没前程的晕了已往,却依然没能逃脱,身上压着她的男子似乎被饿惨了,甫一见到鲜味就忍不住敞开了肚皮,狼吞虎咽暴饮暴食,显着看着她凄切缭乱的可怜容貌心疼不已,却依然控制不了体内的残暴因子,掐着无知无觉的人继续禽兽。
天蒙蒙亮的时候,韩左左又被折腾醒,哭着伸爪子挠在他脸上,才逼得郎熙意犹未尽的收手,搂着她沉甜睡去。
这一觉昏天暗地,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韩左左不舒服地震了动,立马龇牙咧嘴地呻.吟作声,腰酸背痛,全身黏腻,皱巴巴的旗袍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韩左左一动,郎熙就醒了,连日来的奔忙忙碌加上昨晚认真的一夜,让他懒得起床,手上使劲将她扒拉到身下压着,闭着眼寻到她的耳侧吻了吻,心满足足地咂摸着嘴,迷糊不清地嘟囔:“醒了?”
韩左左被重重一压,差点背过气去,四肢踢腾着要挣扎出来,被还没睡醒的男子不耐心地抱紧,顺手在她娇臀上拍了一巴掌:“别闹!”
韩左左原本就熊熊燃烧的起床气马上如同被泼了油,刺啦一声烧得更旺,自由的那只手迅速摸到郎熙的腰下,绝不留情地掐着那一坨,冷冷地威胁道:“再不起开,我废了你!”
郎熙半梦半醒之间被这么一刺激,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舒爽地哼了一声。
韩左左眼中杀气顿现,尖锐的指甲瞄准敏感的头部狠狠用力,郎熙那原本享受的哼唧马上变了调,僵着身子被她一把掀开。
韩左左拖过被单裹住自己,艰难地爬下床,双腿虚软,最尴尬的是腿间徐徐流下的温热……再一看床上吃饱喝足的男子,赤.裸裸摊着四肢,那根刚刚被她辣手摧残过的玩意儿,居然还在不知死活地挺立着,雄赳赳雄赳赳所在着头,甚至因为她刚刚那一下刺激,而激动地流泪……
韩左左气不打一处来,拖过枕头狠狠砸在他身上。
“跟头发了情的公驴似的,逮着洞就死命往里戳!”
郎熙漠不关心地看了她一眼,漠然地说:“你被公驴戳过?”
韩左左:“……”
韩左左悲愤地转身,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人捉住了手腕。
“就这么走了?”郎熙拉着她的手按在精神奋起的地方,“点的火还没灭!”
韩左左在滔天怒火之下,居然奋力甩开了他的手,壮起胆子抽了“哥哥”一记,冷笑着拍了拍说:“哥哥不哭,四叔会撸!”
说完威胁十足地亮了亮尖锐的爪子,冷哼一声走进浴室。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将聚集在肌肉中的酸痛也冲散了许多。
韩左左泡了个热水澡,总算以为自己活了过来。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韩左左看到丢在地上的旗袍,高等面料经不得一点揉搓,昨晚穿着它被折腾掉半条命,这会儿已经不成形了,韩左左索性捡起来团成一团,爽性地丢进垃圾桶里。
惋惜了dempsey的自得作品。
不外这件衣服绝对没法儿再穿,先不说韩左左一看到它就会酡颜心跳想入非非,单是不能手洗这一点,就让她再无措施,蹂.躏成这样,她再厚的脸皮也欠盛情思送去干洗店。
韩左左出来的时候,郎熙已经叫来了外卖,腰间围着条浴巾大咧咧走来走去端饭,看到她出来就示意她可以吃了。
刚刚还没注意,这会儿韩左左才看到他左侧脸上,从颧骨到下巴,三道细细的抓痕,虽然不深,却格外醒目,配上冷峻严肃的面容,非但不显得滑稽,反倒增添了血腥犷悍的男子味。
韩左左撇撇嘴,心里颇为遗憾自己挠得太有美感,顺便大为感伤四叔的脸皮之厚,她下了那么重的手,居然都没能挠花他的脸!
郎熙将饭菜摆好,就自顾自去洗漱了。
韩左左早就饿得要命,挥舞着筷子吃起来,
等郎熙收拾好出来,韩左左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韩左左捧起碗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擦了擦嘴角正色道:“四叔,你喜欢这栋公寓,我可以送给你。”
郎熙筷子一顿,皱了皱眉探寻地看向她。
韩左左若无其事一般继续道:“之前你送我的公寓被卖掉了,钱我用来投资事情室……这所也不差,装修家具都是新的,我转给你,就当还你的!”
郎熙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清静地启齿:“什么意思?”
韩左左抿了抿嘴,强自镇定地说:“以后两不相欠,照旧单纯维持叔侄关系吧,对你对我对周家……都好!”
郎熙食欲全消,放下筷子冷冷地问:“两不相欠?昨晚算什么!”
韩左左快意地想,果真饭桌上谈话最能影响食欲!
你不是得瑟吗?那你继续饿着好了!
韩左左心里偷乐,面上一派淡然,轻描淡写地说:“哦,那不外是成熟男女各取所需而已……算不得什么!”
郎熙被气得心中一堵,眼神如冰:“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也认为算不得什么!”
韩左左认真地看着他:“四叔,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不会真的以为两小我私家在一起,什么问题都能用性.爱来解决吧!你以为压着我强迫我就能让我乖乖驯服?四叔,你这说一不二自以为是的偏差什么时候才气改?”
郎熙冷冷一哼,讥笑道:“强迫?每次最爽的就是你了,又不用着力!”
韩左左脸色一黑,强压着掀桌暴走的激动,深吸一口吻徐徐地说:“你看,你总是这样牛头差池马嘴,我跟你关注的地方完全纷歧样……两小我私家在一起需要信任和明确来维系,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也不管我心里怎么想,你掌控着一切,占据着所有的主动权……四叔,你要的不是朋侪,而是听话驯服的宠物!可我不愿意酿成附庸,我要的是相互扶持并肩而立!”
郎熙拧着眉头深思,片晌突然道:“我已经不卖军器了!”
我把所有工业漂白,重点放在恢弘,就是为了给你提供肆意妄为的强大靠山,就是为了满足你想要的“并肩而立”……
韩左左愣了愣,稍一琢磨就明确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我没有想过跟你一起去倒腾军器,我说的‘并肩而立’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永远这样,谈话总是举行不下去!四叔,我们都没那么年轻了,铺张不起了!放手吧,不要再相互耗着对方……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错的,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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