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风波乍起（1/2）

尾牙节事后没几天，即是祭灶节，俗称的小年了。桂玲珑看着忙碌的宫女们，想起幼年时姥姥也曾带着自己为此忙忙碌碌，不禁心里生了丝怅惘。脱离现世已近一年，自己如今已如此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尾牙节第二天，小康来见蓬莱王，说本企图过节前来拜会，但克日忙碌，实在抽不出空过来，请王爷不要见责。蓬莱王将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桂玲珑，桂玲珑知道内含的意思是不能来见她，她此时大致知道了原委，也不多说什么，但压抑着的不满和委屈实在是日益累积了起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楚知暮来的次数多了。他大多是来见蓬莱王谈论一些没关系的朝中之事，但当蓬莱王去忙碌时，他也不急着脱离，打着种种幌子来见桂玲珑。

眼前的大事唯有楚知暮知晓各方动向，桂玲珑虽不喜欢，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徐徐习惯了跟楚知暮谈论这些事情，以相识更多现状。

日子这么一天天已往，小年，也这么普通地来了。

太后主持操办宫里一切事宜，小年宴设在太元殿前，庆祝之余，接见北金使者，以显承汉王朝的重视之意。

这一次，桂玲珑没有偷偷溜出去，所以她到了十多天后，才知道这天晚上发生的与她切身相关的大事。

却说小年宴上，长孙皖果真带着北金使者前来觐见了。

这所谓的北金使者，正如桂玲珑所料，是金面人。

北金人较承汉人高，金面人带着金质面具，身披织金长袍，心胸雍容，款款上前参见天子，倒让列位大臣另眼相看。

“臣，北金使者拓跋琊日，参见天子。”金面人敛衽为礼，毕恭毕敬隧道。

“快请起，赐座。”一句天子叫得刘玹心花怒放，虽然日日被人这么叫，可那都是承汉大臣，如今北金也自称臣子，参见天子，让他顿觉自己创下了前人所从未有的丰功大业，真个是喜上眉梢，喜不自禁。

金面人依言坐在天子身边，享受着重臣待遇，眼光却不经意地在全场扫了一圈，将在座诸人都看了一遍。

酒过三巡，众人说话都放得开了，就有人问金面人求婚的事。金面人大致说了一下，就转而问皇上道：“天子，请恕微臣无礼，臣在上京栖身期间，听说了一件奇事。”

“喔？什么奇事，说来给朕听听？”

金面人唇角微微一抿，道：“臣不大清楚承**俗，不外想问问皇上，承汉的公主娶回家中，是可以休掉的么？”

此言一出，知情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了，独皇上和太后有些不解，皇上问道：“朕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卿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原来蜚语四窜，相关人等虽然有心参长孙家一本，却都拿不着证据，蓬莱王又在一旁施压，宫里没人敢乱说，弄得这事情皇上和太后竟然一直不知道。

金面人故作惊讶，道：“皇上还未听闻？坊间传言，长孙将军的亲兄，世子长孙皓，早已休了安平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