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考虑(1/2)
陶君兰徐徐摇头,“太后,仆众刚刚所言,并无半点虚假。{首发}若说真有什么欠好的,那也是仆众欠好。仆众配不上殿下,是仆众不足以让殿下对仆众有任何的在意。殿下更没有任何对不住的仆众的地方。”
“可你这样,明确就是在让他伤心。”太后拢着眉头,有些无法明确:“又是何苦呢?”
陶君兰仍是摇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或许今日以为惆怅,以为过不去了。可是等到时光流逝,再转头来看。便能知道,这世上是真没有过不去的坎的。再难受,最终也会平复,再舍不得,徐徐也就淡忘了。再喜欢的,时间长了,也就逐步的不在意了。与其未来痛苦,倒不如今日狠心一些,短痛一回。仆众是这样,殿下一定也是这样。殿下未来身边会有许多人,并不差仆众一个,所以,早晚殿下会忘记仆众的。”
说到忘记二字的时候,陶君兰只以为自己的心脏都微微的抽疼了一下。更是无比的怅然和失落。不外她很快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自嘲一笑:“不外,说到底也是仆众自私了。”
陶君兰这么一说,太后倒是以为斥责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一时之间看着陶君兰,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听了那么一番话,再要狠心的处置陶君兰,太后以为自己是做不到了。可是不处罚吧,又以为心里气的慌。哪有人将嫉妒说得那么灼烁正大的?可偏偏还让人气恼不起来。
最终太后叹了一口吻,挥手示意陶君兰可以退出去了:“这事儿我想想。你也再想想。若你想通了,随时过来即可。”
陶君兰下意识的心里即是冒出一句:怕是想不通了。不外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最终只幽幽叹着应了一句:“是。”
从永寿宫出来的时候,陶君兰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不外这一点却是她许久之后才发现的。怪不得刚刚永寿宫的宫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她。
陶君兰有些拮据,忙掏出帕子来使劲的擦了擦。可是刚刚哭得那么厉害,脸上早已经全是泪痕,此时那里还擦得掉?若不是适才出来尚有些模糊,她怎么也该洗把脸再出来的。就这么起源盖脸的冲了出来,自然就成了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若是让人望见了,也不知该如何想……
而且,就这么回德安宫的话,也是不妥当。青姑姑肯定会担忧不说,其他人……怕是又有话题要说了。好不容易过上了清静日子,她是半点也不想再有什么风浪了。
所以,这脸上的泪痕,是很有须要在回去之前清理清洁的。不外没水可不成。
陶君兰想了一想后,倒是有了主意。她记得在回德安宫的路上是有一条小溪的,里头的水也算清澈,若是拿来洗脸倒也不是不行以……
陶君兰就这么到了小溪边上,看着周围没人忙蹲下将帕子浸在了溪水里,然后拧干擦了擦脸,又怕一次擦不清洁,于是又拧了一次。直到以为脸上清洁了,这才舒了一口吻准备起身回德安宫去了。
效果,还没等起身,就听见了一声不客套的斥骂:“你这宫女,在做什么?”
陶君兰一惊,险些没一脚踩进溪里,忙定住了身子这才回过头去。效果这么一转头,又是一愣:倒不是因为被人训斥了,而是她望见了一张熟面目。
大皇子可不是熟面目么?
此时大皇子显然也是认出她来,似笑非笑的一挑唇角:“原来是老二的人。怎么的这么没规则?”
陶君兰马上拮据得说不出话来:她简直是有些没规则了。而且也还失了仪态。
最要害的是,她给德安宫丢了人。大皇子说话那语气,虽然明面上像是说她,可是实际上,却是暗指了德安宫没规则。
“大殿下。”陶君兰纵然拮据,却照旧记得行礼,这一次为了给德安宫挽回些颜面,她可是半点也没敢搪塞,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利益。
不外大皇子显然是不在乎这个的,反而轻佻的笑问一句:“通常老二都不让你离了身半点,怎么的今日倒是让你一人进了内宫?”
陶君兰自然听出大皇子这话的暗指,心头马上一阵恼怒。不外,她自然也不行能冲着大皇子发怒,所以只能选择压下怒气,若无其事:“回殿下的话,刚刚仆众是承蒙太后召见,这才进了内宫来。”
“哦?太后啊。”大皇子点颔首,倒是没再深究下去,不外话锋一转却是又道:“不外你蹲在溪前做什么?”
大皇子未免管得有些太宽了。
陶君兰不喜的微微蹙了蹙眉,不外很快即是松开了,淡淡答道:“防才仆众的帕子掉在了地上,不小心又踩了一脚。所以途经小溪这才忍不住将帕子略洗了洗。”说着又微微一挑眉:“岂非仆众犯了宫规?”虽然又讥笑的嫌疑,可是语气却是故作出来的恐惧。让大皇子抓不住把柄。
大皇子冷哼一声,到底是以为没趣了,爽性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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