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慌张美人(1/2)
对于柳莺儿的视察,有希望却毫无意义。{首发}虽然查到了其身世于秦淮河上的某一艘花船,但船上原本的人,以及背后的人物关系早就烟消云散了,基础无从查起。
对此,李从庆很是自得,这都是他的手笔。李景达也漆黑松了口吻,只要这边不出问题,韩熙载和赵铮能查出什么呢?至于军弩的泉源就更难查了,整个唐**中不知有几多,想要追根溯源并不容易。
可是效果却差强人意,传来的消息让他们恐慌万分,柳莺儿竟然醒了。礼宾院里有他们的眼线,瞧见“柳莺儿”恢复正常,已经能够简朴吐字。
这无疑是重磅炸弹,柳莺儿这个环节终究照旧出问题了。赵铮和韩熙载没有行动,或许是没有获得有用的口供,可她一旦启齿,效果将会不堪设想!
李景达开始有些慌了,谁人贱婢见过自己,兴许还很是恼恨,究竟是自己将她送给韩微,遭受那些非人折磨的。
虽然一个风尘女子的指认,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想要动摇他齐王的位置很难。平时是这样没错,可是今是昨非,随便一句话只要挑起皇兄李璟的怀疑,就彻底完蛋了。
不止如此,就连军弩的泉源追查也有了些许眉目。韩熙载竟然通过工匠、用料以及磨损情况等诸多细节,查出了军弩来自于镇江守军,那是自己麾下的队伍。
李景达很意外,那把军弩泛起的莫名其妙,并非自己授意的。岂非是韩微为了牵连自己,欺压自己做出最后的决议,居心留下的线索?
韩驼背,真是可恶至极!
李景达咒骂的时候,赵铮却莫名打个喷嚏。既然是栽赃,准备事情自然要做好了。无论如何,总是要与李景达扯上关系,只是不能做的太显着,然后再让韩熙载发现,一切就完美了,至少可以到达目的。
不知道韩熙载是否已经将消息禀报给宫中的皇兄李璟,他又是否相信呢?哪怕没有确实的证据,哪怕齐王贵寓下都暂时清静,李景达终究照旧坐不住了。
时间不等人,他怕再荣幸下去,等来的是一败涂地,家破人亡。他与曾经的许多人一样,都选择在这个要害时刻提前行动,先下手为强。不想任人宰割,就只能赌上身家性命,奋力一搏了。
哪怕情况基础没有这么严重,依旧照旧要冒险,谋朝篡位这种事,那是注定开弓没有转头箭的。
“从庆,你去做吧!”
“是!”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李从庆倒是没有几多惧意,显得跃跃欲试。
李景达道:“起劲而为即可,不要强求……万一为父这边有什么闪失,你千万不要再进城,走……走的越远越好!”
“父王!”李从庆道:“一定会乐成,儿子定会擒住他,等着父王旗开告捷后,回来自圆其说。”
话音落地,不等李景达再说什么,便急遽出城去了。
李景达没停留,为了完全起见,他需要去找一小我私家……
……
建隆元年八月十四,距离李从嘉迁居东宫尚有一天时,金陵的气氛蓦然间凝重了许多。
韩熙载不敢延长,急遽入宫禀报消息。
“查到什么?”
“回国主,现在还没直接的证据和效果。”
李璟抬头看着韩熙载,眼神有些庞大,理智告诉他这个追查很重要。但心里会莫名地涌上念头,希望这个效果永远不要泛起。
“那你准备向朕交接什么?”
韩熙载沉声道:“国主,视察没有直接线索,但并非没有效果和意义……”
“哦?”
“陛下,你该注意金陵的暗流涌动了,我与赵少卿打草,这时候蛇该窜起来吐信了!”韩熙载语调蓦然升高,语重心长道:“陛下,为了唐国的山河社稷,还请你重视。”
李璟默然苦笑,他一直想要装糊涂,现在终于无法在糊涂下去,局势正在朝着他最不希望的偏向生长。而他,不得不必须面临这个残酷的事实。
……
“王爷,你什么意思?”皇甫继勋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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