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流氓的残暴(2/2)
“怎么了,打了半天手机,怎么不接。”他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额头说。
我静静地看着他,“今天,你去哪啦?”
他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的确,我从来没问过,不是我信任他,而是怕真的听到点什么。我情愿永远蒙在鼓里。
“今天我到美食街,看到一个人,很象你。”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象我,不可能,世上哪还有我这么帅的,是你看花眼了吧,好啦,”他将我抱起来,“起来吧,打扮打扮,一会儿跟我去外面吃饭。”
“我不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不行,你必须去,听话。”他依旧那么霸道。
“不去,我累了。”我扭过脸。凭什么,难道别人就不是人,我有我的自尊。
“累了也要去。”他有些恼火,是的,我从没违逆过他。
“不。”轻却斩钉截铁。
“你,你怎么了,人家今天点名叫得你,你知道吗?”
“叫我?!”我诧异地看着他。
他点头,目光竟在些闪躲。“还不是西城那个项目的事。原来我老爸有好多把柄在人家手上,本来老爸是不想给他们的,可是人家一拿出那些东西,都是他行贿和女人干事时的视频文件,他也傻眼了,要知道,哪条露出去,让中央知道了,轻者免职,重了都是掉脑袋的,他也没办法。不过,幸好,任老大说,只要你陪他一会儿,他就退出这个项目,你看,你不去行吗!”
“我去了能干什么?”我原来成了他们游戏的一个骰子。
“当然就喝喝酒,陪着说说话,调节一下气氛,能有什么呢。”
“如果他要干别的呢?”我咄咄逼人的问。难道我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别的,别的能有什么呢,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封建吧。”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是不懂官场的规矩,官大一级压死人,如果上边看上你老婆了,你就得乖乖地送上去,有不少人就是靠这个才当的官,发的财,起码有百分之五十,我跟你说,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何必当真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逮不着流氓。这是谁说的来着,我冷笑,“难怪当官都包二奶,原来他们的老婆都送给别人啦!”
林峰亲着我说,“好啦好啦,就不要挖苦人家啦,都不容易啊。你就算为我,豁出去一回,啊!?”
“不行。”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怀孕了。”
林峰突我放下我,站起来,“怀孕,不可能,我让你吃得药呢?”
“早扔了。”我冷笑。
“你——,哈哈哈,”他大笑,“我早知你居心匝测,象你们这种出身的女孩儿,总惦着攀龙附凤,你越这样越是白费心机。本来,我还有点喜欢你,却没想你够阴的。”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反唇相讥。
“哈啊,”他叫一声,忽然扑过来,对我脸就是一通耳光,左右开弓,只打得我的头象拔浪鼓,然后,他抓住我的头发,向墙壁撞去-----,那一刹,我觉得他好象要杀了我。
“妈的,赶紧给我做掉。”他咬牙切齿地说。
头痛,目眩,嘴里好象流血了,可我还是咬牙说道,“不---,就不-----”
“妈的,臭婊子!”他一用力,我象一个布娃娃被他扔到地板上,尖头ferragamo皮鞋向我肚子猛踢下来,我痛苦地尖叫着,感到失去了肉身,只剩下痛的感觉,我感到恐怖,也许我就要死了吧!
如果不是这时手机响起来,我真不知会不会死在他的手上。
“噢,是任大哥,马上,我马上到,她,她去不了吧,病了,真的,不过您放心,早晚我把她送过去,怎样,好好,见面再说,好好好。”他关机,看着淹淹一息的我说,“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做掉,要不,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说罢他扬长而去,临出门时,将门摔的“咚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