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逗你玩儿(1/2)
新年已往了,但陌头巷尾的年味儿却仍旧很浓。
外面吵吵嚷嚷的,在这院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一群小孩子,简直闹翻天了似的,一刻也不用停,却依旧有劲。孩子啊,就是精神头足。
“咱们什么时候走啊?大元帅你的假期似乎没那么长吧。”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即是这季节不适合日光浴,可是今儿的天气特别好。
她享受,云战却是在她身边负手而立,对于这些能让人放松神经的事物,他一向是倾轧的。
“两天后。”早就企图好了,这些事情基础无需秦筝费心。
眨眨眼,秦筝叹口吻,“轻松的日子就要竣事了。”脸上的红疹子差不多消褪了,但若细看,照旧有些红红的印记。
“接下来有好戏上演,你应该更兴奋才对。”看着她那懒洋洋的样子,一小人儿,行动却那么多。
眼睛一亮,秦筝不眨眼的盯着他,“什么好戏?你又做什么了?云九,你有事瞒着我?”一连串问题,她这嘴也快的很。
“不是前些日子你干的好事么?”看她那小容貌,愈发喜欢。
转了转眼睛,秦筝恍然,“你说皇城那事儿?真的?现在的希望是什么?”
微微弯身,云战抬手捏着她的下颌晃了晃,“现在,云赢天独宠秦瑟。”
“哇哦!顾尚文到底用的什么毒啊?居然会独宠秦瑟?”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他们把毒下在秦瑟身上了?让云赢天上瘾?
“这你就别管了,这是好事。”实在云赢天想必心里也明确,可是又离不开秦瑟。
“预计秦通会兴奋,自己女儿受专宠。不外,想来他也兴奋不了多长时间了。”她现在还真想去瞧瞧秦通的容貌,肯定是暗自开心的不得了。若是知道实情,说禁绝儿嘎嘣就气死了。
“现在朝上也有些乱了,云赢天专宠秦瑟,不理朝政,蓄势已久的人开始行动了。”大手又滑到她头上,云战低声的说着。
眨眨眼,秦筝点颔首,“这就是你那时说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外要你现在去抢的话,你能抢来么?”看来云赢天要搪塞的人还不止云战一个。
“你又忏悔想做皇后了?”眉尾微扬,云战问道。
摇头,秦筝笑眯眯,“没忏悔!留着给别人吧,趁着他们七零八落的时候,咱们将西南稳定好了,以后划地为王。”
“放心吧,若最后真是那人坐上了皇位,这西南,他是不会动的。”云战心里有数,说的话万分肯定。
秦筝好奇,“那人是谁啊?”肯定是云战的哪个兄弟。
“十皇叔。”不是他的哪个兄弟,而是他父皇的弟弟。
一诧,秦筝颇为意外,“你皇叔啊!多大年岁了?还想做天子?”
“年逾四十。”很年轻。
“从来没听说过。”摇摇头,她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自云赢天登位,他就被幽禁了。”云赢天要打压的人可是有无数。
“那你和他没有联系么?”云战也从没说过这小我私家。
几不行微的摇头,云战与皇城的任何人都没有联系,他在西南孤军奋斗,未曾接受过皇城任何人的资助。虽然,他也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牵连。
“若真像你说的那样,你皇叔要是上位不会觊觎西南,这也是好事。可是,你怎么那么肯定啊?”人心隔肚皮,西南这么大一片土地,尚有几十万的铁甲军,任何人都眼红啊。
“就是肯定!”在她的脑门上微微用力敲了一下,敲打秦筝整张脸都纠结起来。
“别总欺压我,否则我可翻脸了。”打开他的手,秦筝摸着自己的脑门,十分不忿,总是欺压她。
“你天天都要翻脸数十次。”所以,他已经视而不见了。
“谁说的?没有证据别瞎说啊!我心地善良,性情温柔,才没动不动就翻脸呢。”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
深邃的眼眸浮起笑意,云战拿她这话当笑话听,“总是这么骗自己有意思么?”
“有意思!”斩钉截铁,秦筝这脸皮的厚度与日俱增。
院子的门被打开,尔后一亲卫走进来,手里拿着封的严实的信件。
“王爷,顾潜之智囊来信。”亲卫走至云战眼前,躬身举起信。
接过,云战拆开信取出信纸,秦筝坐在那儿看着,可是她坐在这儿什么也看不见,最后也只能视察云战的脸色了。
云战的脸色可是欠好视察,他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纸,然后看了一眼秦筝示意她在这儿接着晒太阳,随后转身走进屋子。
虽是不知有什么事儿,不外看云战的脸色还成,不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再说是顾潜之来信,他在雪山大营,想来是雪山大营有什么事儿。
雪山大营距离东齐较量近,那地方也很容易和东齐发生冲突,因为没有城岭在挡着。
东齐?想起东齐,那么肯定就会想起段冉,谁人王八蛋!
眯了眯眼睛,秦筝悄悄冷哼,但也仅限于冷哼两声以体现自己对他的嗤之以鼻。实在对他一点招儿都没有,谁让人家有那么牛叉的技术。若是能换的话,她情愿和他换一下,她也要化作鸟儿飞上天空。
能俯瞰一切风物,还能伺机的视察敌人的军事装备军事调治,种种种种,十分有力。
相较量起来,她这个技术有点弱!
越想越以为自己这技术白费,连连摇头。
“小姐,您想什么呢?唉声叹气的。”端着一杯热羊奶,小桂从厨房里走出来,离远时就看到秦筝摇头又叹气的。
“在想你这丫头春心激荡,我是要留不住你了。满心不舍,实在自制了李毅。”逗弄小桂,果真看到她酡颜,她这心情马上又好起来。
“小姐,您干吗总说仆众啊!”将热羊奶递已往,小桂很是不满。
“不说你说谁?谁让你是我的丫头!我将你从整天只会哭哭啼啼调教到现在的伶牙俐齿刁钻犷悍,却最终是给他人做嫁衣。怪不得这天下重男轻女的人多,实在就是因为自己破费心力栽培出来的女儿最终要给他人做媳妇儿生娃心里不平衡。”连连摇头,她这操的就是怙恃的心。
小桂抿嘴笑,“小姐,您未来最好都生儿子。仆众看您这架势,是生了女儿出来也要掐死。”
“看看吧,又开始伶牙俐齿了!要是以前,你哪会说出这种话来?这都是我的劳绩。”只惋惜这么好的丫头要给别人做媳妇儿了。她若是个男的,肯定娶了小桂绝不会给别人。
小桂颔首,“对对,都是小姐您的劳绩。”
喝一口热羊奶,奶味儿是很浓,可是羊奶特有的膻味儿也充斥着鼻腔,忍不住的皱起面庞儿,“真难喝。”
“医生说多喝点羊奶小姐您身上的疹子消褪的能快些,喝吧。”太阳底下,羊奶白的没瑕疵,秦筝的脸同样白的反光,小桂真是羡慕小姐有这么好的皮肤,也怪不得王爷总是喜欢摸小姐的脸,摸上去肯定很舒服。
诚如小桂所说,云战确实是喜欢极了摸秦筝的面庞,滑嫩的简直如同豆腐花儿。
他自己手掌粗拙,再加上蜜色的皮肤,和她的面庞儿简直是天差地别。
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差异,让他愈发的停不下来。
夜幕降临,太阳落下,温度就连忙下降了许多。
但这里要比天阳关好太多,不至于在房间里还冷飕飕。
盘膝坐在床上,秦筝仅着里衣,腿弯里一堆干果,这些工具她吃是没问题的。
嘴里不闲着,栗色的眼眸眨啊眨,终于,将隔邻的云战给看过来了!
眸子一弯,整张白嫩的脸儿如花,“大元帅,你的公务办完了?”从下午开始,这人就没闲着,也不知在做什么。
走过来,云战的法式很大,单手负后,一步一步,随着他靠近,这处恍若乌云盖顶。
“别吃了,这些工具吃多了肠胃会不舒服。”看她像个松鼠似的,云战劝道。
“我掉了那么多肉,得补回来一些才行啊!”不听,秦筝是真的很想吃。
于床边停下,云战垂眸看着她,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大元帅,你说这么多天来你偏偏要和我挤在这一张床上,昨儿我发现你基础没措施伸直腿。你这何须呢,今儿你去隔邻吧,我看隔邻那张床挺大的。”她喜欢这床不想脱离,云战还非得和她挤,天天晚上睡觉她都是侧起身,难受的很。
“将我赶走,你想做什么?”旋身坐下,他这一坐下,秦筝就禁不住往旁边歪,最后还得挪屁股给他让出土地来,谁让她挤不外他。
眨眨眼,秦筝摇头,“虽然是睡个好觉啊!”她确实是有秘密,但,她真的不想告诉他。
云战就知不是她说的这样,所以,他是不会走的。若不睡这床也可以,她随着他一块去隔邻。
“不走?那不走你可别忏悔啊!”若是醒来发现激荡在‘红色’的海洋中,可别怨她没提前警告他。
没错,今儿是她葵水要来的日子,险些每次都是在半夜她睡着的时候。
“有新奇的节目?”云战却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以为,秦筝又要主动了。
“是啊,很新奇。”忽的弯身凑近他,秦筝眯着眼睛,很是神秘。
几不行微的扬眉,那容貌俊的很,“等着看。”
脸儿像朵花儿,秦筝嘿嘿一笑,“保证让大元帅你终生难忘。”
她这么一说,云战脑海里的想法儿就更多了!虽然他以为在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合适,可是若她强烈要求,他也肯定不会反抗的。
吃的差不多,秦筝起身穿上鞋披上披风,看样子是要出去。
“陪你?”这几天,她晚上去茅厕都是他陪她。
摇头,秦筝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不用,我去趟小桂那儿。”
话落,秦筝举步脱离,她这大事儿可是头等大事儿,但也绝对**。
不用片晌,秦筝回来了,脱下披风脱下鞋子,然后自动滚进床里,这次,她平躺。
看她一切整理完毕,云战熄灭了灯,这房间瞬时黑乎乎一片。只有院子的灯火顺着窗子泄进来,可是什么用处都没有。
云战也躺了下来,他太过高峻,挤得秦筝又不得已的侧起了身,眨眨眼,想说些什么,最后又闭上嘴,横竖她给他警告了,明早发现满身血可别怪她!
抬起手臂绕过秦筝的头顶,然后搂住她,使得秦筝贴在他胸膛上。
唇鼻都贴着他,秦筝深吸了两口吻,然后张嘴,啃咬他的胸膛。
这人本就满身肌肉,若是居心紧绷起来,那就更像是石头一样,她基础咬不动。
但她这种行为对于云战来说属于恶意撩拨,他不止绷紧了身体,还绷紧了神经。
在她继续啃咬他一连到五分钟的时候,云战忽的侧起身,直接将秦筝压在身下。
黑乎乎的,秦筝却是感受的到他,距离这么近,他略微浓重的呼吸尽数的喷洒在她的脸上。
“干什么?”恶人先起诉。
“你在做什么?这就是你今晚的新节目?”说着话,逐渐压下来,两张脸越来越近。
“不是。”秦筝想笑,若他真知道她的节目是什么,说不定会歪了鼻子。
“那你在做什么?嗯?”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面颊,随着他低低的问话竣事,头也压了下来。
秦筝抱着他的腰,与他唇齿纠缠。
他来势凶猛,让她险些要气绝。
大手由面颊重新向下滑,薄薄的中衣恍若于无,手掌的热度穿透布料,所过之处,秦筝也恰似发烧了一般。
漆黑中,浓重的呼吸此起彼伏,之后,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我的衣服、、、”秦筝软声诉苦,但基础不被剖析。
他的手爬上她胸前,秦筝忍不住的嘤咛。
她的手也被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然后一点点的往他的肚腹偏向带。
然后,就在此重要时刻,秦筝却突然软声道:“停!姨妈来了!”
“嗯?”云战声线低哑,呼吸浓重,不解她突然说的这是什么话。
“姨妈来了!”又说一次,云战照旧没听懂。
“谁?”难不成她刚刚又望见了什么?
“每月都要造访我一次,看看我,也是来看看有没有人侵犯我。今日何其准时,在大元帅你即将要侵犯我之时,姨妈大人奋勇向前,终于赶在你之前汹涌而来。”这话说的再明确不外,一月一次。
云战也终于明确了,如火的激情被兜头浇上凉水,头脑清醒了,但余下的热情还在身体之中残留,这种感受,等同于身体同时在冰水和热水里泡着。
听到他有一声没掩饰住的叹气,秦筝忍不住笑起来,“今晚让我平躺啊,否则姨妈溃坝,将你冲走。”
翻身躺下,之后又侧起身,云战果真给她腾地方了!
舒适的平躺着,秦筝依旧还想笑。这厮刚刚还想拉着她的手去摸他来着,啧啧,酡颜!
她还真没谁人胆子去摸他,谁知道会摸到什么!
秦筝这一番折腾,注定让人今夜难以安睡。
反倒她之后睡得香,而且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乱动,否则会引得姨妈纵横,所以更是睡得安牢靠稳。
悠然清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新年已往了,他们也即将要脱离项城返回大营。
这次的大营,不是长垣大营,而是其他大营,因为云战要视察练兵情况。
秦筝就即是是随军赏风物,也正好让云战的这些兵都看看他的王妃,认认人!
阵仗虽是不比皇上皇后,但这待遇俨然就已经是那么回事儿了,云战是老大,她是老大的媳妇儿。
马车里,秦筝昏昏欲睡,姨妈刚过,她终于放松不用担忧可能随时会侧漏徒增霸气。放松心神,吃好睡好。
小桂跪坐在一旁,手里忙在世,五彩的线交织在一起,她在编彩结,这工具是坠在男子腰带上的。
有了心慕之人,似乎总想着为对方做点什么,小桂是典型。但也有意外,很显着意外就是秦筝,她不擅长那些手工活,所以云战也注定不行能获得属于秦筝亲手制作的什么定情物了。
扭了扭身子,秦筝半睁开眼,视线里的小桂还在捯饬那彩结,五颜六色的,晃得她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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