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十九)(1/2)
回家,夜深人静,空气里只有两小我私家淡淡的呼吸。
沈诗意快速的收拾了衣服,便跑进了卫生间,鼎力大举地关上门。
小小的空间,灯光悄悄的,柔软的一塌糊涂,她的心却酸酸楚楚的,感受不到真实的温暖。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他察以为她满脸的泪痕,也不想让他以为她是用委屈在示弱。
胡乱的洗了澡,脑子清楚了点,心却茫然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那样温柔的抱着她的腰,带着她漫天飞翔,让她以为她是灰女人,他是王子;
也是在几个小时前,他那样犷悍,蛮狠的欺压她,像要把她踩在地上一样的冷淡;
在南小乐的家里,他又那般温文尔雅,低低的说着回家的话,似乎世界上最感人的情话。
沈诗意从未有过的心痛的清醒:他在那里,她实在就在那里。
她的欢喜,伤心,委屈,都是他给的,也只有他给的,她才会如此疯狂,那么,也只有他可以治愈,才气慰藉得了她。
她生气,甚至想要狠狠的欺压回去,却从未想过要脱离。
甚至使气说出仳离这两个字眼时,也只以为仅仅是个词,离自己那般遥远。脑子里,心脏里,血液里都没有想过要去做,做了又会是怎么样的状态。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一如既往的欢快,祥和。
宇泽蹙眉,悦目的线条崩的牢牢的,心也乱了。
沈诗意冒充的冷淡,默然沉静的伤心,都像尖针一般,一下下刺的他的心,很痛,很痛。
她的倔强,是他从未预料的未知,也是犷悍如他,不行触碰的乱。
纵使两小我私家,一个悲愤如此,一个心痛如此,却竟是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宇泽洗完澡出来,便发现沈诗意仍然呆呆的,抱着球球把自己缩成一团,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心又狠狠的痛了起来。
她的唇抿的很紧,抱紧膝盖,把自己藏在角落里,是防御的状态,没有一丝清静感。小脸苍白,也失去了神色,睫毛下一双红肿的眼睛,是哭过之后的痕迹。
她清静的坐着,不流泪,不哭闹。
她的小心思,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只是不想靠近他,不想闻到他的气息。
那么他便玉成她。
可是,只是一晚,只有一晚,他能忍受的也只有一晚。
如果明天,她照旧那么任性,照旧那么厮闹,他肯定会要了她。
宇泽深深的蹙眉,薄唇微启,淡淡的道,心却很沉。
“回房去睡。”
他的声音,无奈,低稳,却不容许一点的反抗。沈诗意咬紧嘴唇,无声的抗拒。
夜很深,情绪也一点点清静下来,宇泽终于倾泻了无奈,深邃的眸子,早有了怒气,再也不是平平庸淡的。
“我在这里睡。”
…………
舒服的大床上,沈诗意一小我私家悄悄的躺着,把脸深深的埋入球球,泪水便肆意的滚了下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香醇诱惑。甚至是睡熟后他有意无意的揽她入怀,她喜欢他温暖的怀抱,清静有力。
一小我私家对另一小我私家的依赖很微妙,正如她裹紧空空的被子,也如凝着的眉的宇泽,久久不能入睡。
他不能否认,他是在想她,想她的眉,想她的眼,想她的小脸,甚至也想她的身子,哪怕只是抱紧在胸前,清静的拥着,心里也总是满满的。
她的皮肤很好,柔软的要命,每次要了她之后,她满身的粉红色,带着暧昧的痕迹,他都恨不得再重重的疼她。
是的,他想疼她,想疼爱她。
也许只是因为爱她。
如果说,爱能以一种形式来考究。
那么,第一见到她,她的笑便在了心头,第二次相遇,便脱手要了她,以后,她在他的身下娇羞,哆嗦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
这些,所有的可笑,算不算,够不够叫作爱呢?
如果爱是一种感受。
那么他此时恨不得踹开她房门的急躁,又算什么呢。
想要把她重重的压在身下,也许抱紧她,也许吻她,也许要她,他的心那么清朗,他想要肆意的疼爱她,是爱的很深的缘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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