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人小鬼大（1/2）

“很好。”唐云瑾把剩下的六个也都写出来，这回唐云卓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一声不吭地一个个随着写，以为写的欠悦目的长得不像的，不用唐云瑾说自己擦掉重新写，直到写的悦目了为止。

唐云瑾满足所在颔首，这学生还算听话，除了性格有点别扭，其他方面照旧挺可爱的。

在唐云卓练字的空挡，唐云瑾也去扒拉了两下药材，翻面继续晒，顺便把干得差不多的拢过来只留下需要的部门，其他的都放到一边留着以后烧火的时候当干草用。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已往，唐云卓很智慧，学习态度够认真，记性也不错，十个数字基本记了个七七八八，虽说写的照旧不太悦目，但至少都市了，也找到点写字的感受，不会像乱涂鸦一样乱比划了。

唐云瑾的评价是，“还不错。”

“是你教得这些太简朴了，实在就算再庞大一点我也一样能学会。”唐云卓起劲掩饰自己的自得，可上扬的语和谐快咧到耳边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思。

小孩子获得夸奖应该差不多都是这种反映吧？而对于唐云卓来说，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被人夸。

唐云瑾有点心疼，也有点欣慰地摸了摸唐云卓的头。

感受到头顶隐约传来的体温，唐云卓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对这种莫名增加的已往未曾有过的亲近行动有些不习惯，小声嘟囔：“怎么总摸我的头……”

“你不喜欢我总摸你头？”

“也不是……”唐云卓纠结地咬咬唇，“感受像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

唐云瑾莞尔，“岂非你不是？”

“你自己不也是！”

“可我比你大，是你姐姐。”

“那也没比我大几多，我还比你高呢！”说着还特意站起来比了比。

唐云瑾道：“可我现在教你写字，还算你半个老师。”

唐云卓不行思议地喊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叫你夫子吗！想都别想！”这不是摆明要占他自制吗！

唐云瑾：“……继续练吧。”

有时候这个弟弟的脑回路，她还真有点明确不了，太跳跃了，岂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认真算起来，她和唐云卓的年岁差的简直不小。

“我现在会写这十个字了，你把我的名字重新写出来！尚有你的！这次我一定能写好！”

“好。”

唐云瑾趁着弟弟练字的空挡回屋里把之前采的蘑菇洗好准备做蘑菇汤，多放蘑菇少放水，尽可能做的稠一些，也能稍微填一填肚子。

“先喝点汤再继续写。”

“哦。”唐云卓很老实地接过汤碗，尝了两口稠稠的蘑菇汤，不由地舔了舔嘴角，“你在这汤里放了什么这么香？”比在家里喝的吃放了点盐巴的汤好喝多了。

“之前采了点野生的茴香和花椒，放了一点。”

“哦。”唐云卓一边喝一边偷看唐云瑾，以为现在的她比以前顺眼多了，而且喝汤的行动都感受很悦目。

“喂。”

唐云瑾挑眉，“就算我不指望你真的叫我夫子，叫一声姐姐不外分吧？”

唐云卓愣了愣，脸上徐徐升温，炸毛道：“谁，谁要叫你，姐……姐，你别太自得！”

自得？她那里自得了。

唐云瑾明确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连忙让你改口不太容易，你肯定会不习惯，奶奶那里听了说不定也以为希奇，逐步来不着急。”

唐云卓不行思议地看她，为什么这语气像是笃定了他一定会叫她姐姐？而他偏偏又反驳不了？貌似，叫她姐姐似乎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我，谁要和你说这个了！我是想问你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