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1/2)
在席庆诺的字典里,有一个词是梁越的专有。这个词叫做“不知恬耻”。梁越给她开房住大旅馆不外是为她清静着想,席庆诺欣然允许这是毫无疑问的。可偏偏她还要求梁越也开了房陪她。这是为什么?用席庆诺回覆梁越的话来说,“一小我私家住旅馆,好希奇啊。”
梁越一脸黑线,“一男一女住两间房更希奇。”
“那住一间也行。”席庆诺抖抖眉毛,一副淫贼样,“横竖我们又不是没睡过,都老朋侪了,对吧?”
梁越也淡定,对席庆诺的挖苦无动于衷,“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当年你尚有曼妙的身材我都不稀罕碰你,现在你这样膘肥壮腰的,我更不行能碰你,就睡一张床吧。”
席庆诺气得牙齿咯咯响,恨不得抓起梁越的手,狠狠啃上几口。要不是看在他手臂受伤,她“怜香惜玉”,她以为她绝对会那么义无反顾的抗争到底。
说也希奇,谁嫌弃她胖她都可以一笑抿恩怨,独独梁越嫌弃她,绝对不容许。
席庆诺一贯是把梁越的钱都不妥钱,以为他的钱包是聚宝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这点,小菜一碟。可今天,梁越以为她会开总统套房,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只开了一间自制十倍的豪华套房。
两人上楼的时候,梁越希奇地问:“说说是什么让你改变蹊径了?”
席庆诺狞笑两下,一副家庭主妇买到特价工具的自得样,“你适才没看到海报?住一晚豪华套房享受两杯极致诱惑的烈焰之唇?渡过浪漫之夜吗?”
梁越不说话了。
席庆诺绝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主,所谓的烈焰之唇实在就是火红色的**尾酒。她还以为是什么呢?白白让她期待。不外想想这是白得的,她照旧偷乐傻笑。她不是爱酒,可是爱贪小自制。有点小自制得,她就偷笑,需要跟人去分享。她一直推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捧着羽觞递给梁越,梁越却很不给体面地直接无视她,去衣柜拿睡衣。席庆诺见梁越这么不给体面与她同乐,也不逼他,直接伸手讨要他的手机。梁越想也不想递给她,自己去浴室洗澡。
她打了李欣桐的电话。
那头传来李欣桐慵懒困倦的声音,“喂?”
“才几点啊,就睡觉?”
“你管我,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挂了。”
“我和梁越开房了。”
“……”李欣桐愣了半天,“这么激情?这么迅速?”
席庆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故作娇羞地说:“哎呀呀,人家都欠盛情思了。你要是困的话,我挂了。”
“别啊……我不困了,告诉我战斗片的详细内容嘛。”
她就知道,只要涉及到某些八卦,李欣桐还不就范了?她往后瞥了下浴室,听见蓬头出水的“嗤嗤”声,想来梁越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她就心安理得地开始撒谎不酡颜去戏弄李欣桐了。
谁叫她上次扬弃她来着?
“详情请参考日本的恋爱行动片。”席庆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信手把那杯所谓的“烈焰红唇”端到嘴边,呷了一口。这**尾酒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带点草莓味又有点酒精的辛辣,总之怪怪的。
“喂!席庆诺,你是不是在玩我啊?你真的和梁越开房了?”
哎,闺蜜果真是闺蜜,知道席庆诺那点品行,从她的语气中就知道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席庆诺还不愿意认可,事实上她确实是和梁越开房了。
席庆诺不平气地囔了一句,“骗你干嘛?我们真开房了,他去洗澡了,等下我们就嘿咻嘿咻,哎呀呀,我如饥似渴了。”
“我靠!你太贱了。”李欣桐直接受不了她,“你继续撒谎,接着说。梁越会愿意把他的第一次给你这个死胖子?”
向来李欣桐说她胖,她都不会在意。但介于在梁越说不稀罕她这个胖子之后,席庆诺彻底怒了。她胖子怎么了?要是在唐朝她可以扭着肥腰搔首弄姿,迷倒一片。怎样生错年月,于是更郁结了,顺手拿起桌上的那杯“烈焰红唇”猛得灌进嘴里,喉咙呛得她干咳几下,作为死鸭子嘴硬的规范,席庆诺还不认可错误囔起来,“你这么看不起我?要是梁越真把他的第一次给了我呢?”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梁越穿着褐色睡袍,拿毛巾正在擦头发的手顿着不动,漆黑叵测又深邃眼光朝席庆诺望来。
席庆诺完全呆若木**,脸色也吓得苍白不已。气氛一下子寂静无声,只有手机话筒里响来李欣桐十分不屑的声音,“他要是肯给你,我请你吃一个月的苏琳卡甜品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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