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叱剑术（2）（1/2）

原先商队里的人对张如晦还只是尊重，现在就彻底转酿成了高山仰止的感受。

牛皮人人都市吹。那些传奇话本当中，先天能手只身踏破千军，羽士仙人动辄移山填海，可是谁也没见过。现在铁一般的事实就放在各人眼前，不管他传说当中的剑仙侠客有何等厉害，还不是老老实实栽在了张道长手里？而且看张道长的样子完全是游刃有余，预计再来三四个他也不怕。

既然剑仙都没法怎样的了他，寻常贼人就更是不怕了。一想到商队里有这么位大能手保驾，众人的心里立时就放心了不少，而那些武师们则更是别有一番心思。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先天能手都属于传说一类。道术谁都没练过，可是各人都练过武。虽说现在自己的武功低微，但说不定人家道长就瞧上自己的资质了呢？就算没瞧上自己，能够指点一二也够自己受用一辈子了。

再瞧瞧张道长的年岁，怎么看都还没加冠。这些武师当中有些有见识的也不是没见过先天能手，可哪个不都是上了年岁的？最次也是人到壮年。一个年岁未到二十的先天能手，该是何等前途无量？说不定……说不定来日再见之时，人家就是大宗师了呢！

至于妆扮崎岖潦倒、长剑生锈什么的，人家这是高人风范。没听说过那些传说中的能手都有那么些稀奇离奇的癖好么？行走江湖最不能轻易惹的就是老弱妇孺没听过么？

于是张如晦就莫名其妙感受到了无数炽热的眼光，只管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蓬头垢面的自己有什么悦目的。

在擒住了那名女子后，张如晦问徐图借了条绳子，就地就把对方捆了个结结实实的。既然捆住了那虽然没措施好好走路，张如晦便将她丢到了骆驼背上去，自己步行追随。

“哎呀哎呀，这怎生使得？”王滦看到这幅场景后连声说道，“怎能让道长您走路呢？我这就叫伙计们想法腾出一只骆驼来，供道长您乘坐。”

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张如晦也就没有再推辞什么，于是驼队就再次摇摇晃晃的踏上了前往瓜州府的蹊径。

张如晦并没有脱离女子太远，他的骆驼就跟在背负女子的骆驼旁边。女子的六把小剑都被他收了，就算想要逃脱也没什么可能。虽说他并没有以正面面临女子，相反还比女子稍稍靠前一些，女子却总感受对方似乎是在紧盯着自己一样。

终于在走了好一段路后，女子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异样的感受，忍不住对只能望见后脑勺的张如晦嚷道：“羽士，虽然这次你赢了，但下次我绝对会想出你的剑术的破法的。”

“……”

“你别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识的人，我也是认识先天能手的！像我见到的那几位先天能手，战败你这种年岁轻轻的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

“虽然我输给了你，但那只是我的叱剑术练得还不抵家。要是我的修为能够再进一步，胜负还未可知。”

这次张如晦终于回应了：“是，你的叱剑术练得确实不抵家。能使几把剑就意味着能分心几何，我一生所见练叱剑术最强的人可以同时叱剑九柄。”

“不外就只是三柄的差距……”

“所以终究也只是叱剑术而已。”张如晦回首瞥了一眼女子，继续说了下去，“九乃数之极，所以寻常运用叱剑术的术士以九柄为限。但若要说到御剑术，‘长空九点金乌落’、‘一剑化三千’，这些分化的秘诀哪个不比叱剑术强？就算是在下，也能以剑术破了你的叱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