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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宿舍并非完全男宾止步。”蓝获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拉关柜门。
“拾心,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怕人发现我在这儿?”
拾心摇头,越发将房门抵得死紧。他不是出差吗?
蓝获朝她一步一步走近。“听说你病了——”停在她眼前,他伸手摸她的额头,抚掠她的发丝。“我也病了……”
拾心睁大美眸,望着这名应该在出差的法学老师、状师,柔荑被他扯下了,她深吸口吻,他的唇贴覆住她。
一个深而狂的吻,满满病态的**,他是病了,饥渴病,只想解饥止渴,想获得简朴爽性的**快乐。
“我要嫁给蓝君特了……”拾心抗拒地提醒他。“我是你的尊长——”
“嗯。”蓝获应了声,依然将她吻得彻底,吻得缱绻,吻得不计效果。舌头窜探她嘴里,搅弄她甜美的粉嫩舌尖,她还在反抗他,但也不得不吞吮这个蜜且蛮的吻……
很快地,他揉乱了她的发,揉乱了她的思绪,她开始在他唇里模糊地呻吟,他铺开她的双手,她就自动地搂上他的脖子。
……
阳光以一种狡黠、戏弄的方式照得她睁眼。现在什么时间了?
拾心抬起手来,欲摸床头的小闹钟。一只大掌捉住了她,她蓦然坐起,随即被拉入男性宽阔温暖的胸怀中。她仰起脸庞,一张俊脸俯了下来。
“蓝获!”她捶打他。
“是我。”他吻着她。
他们这次脱得宛如新生,躺在雪白如摇篮的床,寝具是羞涩与喜悦的淡雅枫红。他们的肌肤敏感地贴触在一起,她丰腴的**摩着他,**硬了,他揉捏她,那娇艳顶端更是挺翘得急欲人亲。他于是吻她的两乳,稍微吸咬,她叫了声,狠抓他的背。他压住她,她闭紧眼睛,很快地感受他脱离她的腿,强烈地插入她。
她依然湿润,带着一种稠腻感,使他轻易地滑进至深之处。
“不要……”她的声音发抖着,畏惧自己身体的反映来得太快。
“就好了。”他沈柔低语,沈柔抽送,唇贴着她耳垂,咬她又偷偷戴的耳饰。
“你得学习这些——”
躺在床上,让一个男子无尽地想要她。
“你在无国界没学这些,到赫斯缇亚就更不行能学……”
说谎。她现在就躺在赫斯缇亚宿舍床上,被他拥着,用身体影象种种技巧。
他还说:“我是你的老师——”
教法学的,却是让她违反校规,大大地违反着,一次又一次,像他讲的无国界……
……
静止后,他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再给她一个吻,俐落地抽离,下床。她躺在床上——临靠阳台落地窗的白纱帐床上,夕阳依旧,像是夕阳不尽,时间是停的,窗边永恒一道虹。她伸手,才知道自己还会动,而且气息未定,身体溢流汁液,眼睛湿的、嘴唇湿的,鼻子也湿的,她抱着自己,曲起漂亮但懦弱的**,听见好频频开关门声,以为他走了。
“拾心——”却是磁性沈唤攻占她的听觉。
拾心翻身,拉着被单坐起。蓝获站在床边,衣装已穿好了,头发也毫无紊乱。
拾心将被单更往**的身躯掩,低着头,瞅着微露被外的趾尖,倏地一缩。蓝获往前,拨拨她的发丝,她回避地转开。
他直起腰背,站回原来的位置,说:“蓝君特是一个玩兴很大的男子,机械的淑女如何挑他兴致——”扣好西装前襟钮扣,他像刚来时那样,整整齐齐,走出门去。
又听见开关门声。
今日,她听了两次——蓝君特玩兴大——这一次,她以为她连耳朵都湿湿的……
第7章(1)
浸入水中,把自己弄得更湿,尾鳍长出来了,不会有什么湿不湿的问题。人体水分比例是几多?几多都不重要。百分之百,就不用想几多。她是条鱼,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