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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亲亲师弟,这时可能也差不多快被别人给啃了。”光看镜中无酒那副流著口水的品行……怕是不只那颗人间圣徒的心,到时轩辕小子恐还会被他给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剩。
燕吹笛倏地自地上跳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空不疾不徐隧道来,“修罗道与新皇连手,修罗道要皇甫迟,新皇则要钟灵宫。”
“尚有只修罗要吃轩辕小子的心。”藏冬继续补述。
燕吹笛有些惊惶,“吃?”
藏冬两手摊了摊,“吃不著你的,虽然也只能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了,横竖你俩中有一人是人间圣徒,碰碰运气总是行的。
燕吹笛愣头愣脑地瞪看他俩,基础就没听懂他们话意,晴空见了,一掌拍著藏冬的肩头。
“老鬼,这小子不懂,你得先告诉他什么是人间圣徒。”皇甫迟也不必掩护到这种水平吧?居然什么都没说过,真佩服他竟然有法子让这两个师兄弟平平安安地一路长大成人,还没被各界的众生给吃了。
藏冬只好将燕吹笛拖过来,在他耳边叭叭咕咕地把皇甫迟多年来费心起劲的苦心全部告诉他。
听完藏冬所说后,燕吹笛眼中泛满了痛恨的眸光,这时晴空又淡谈地再道出皇甫迟起劲隐瞒的另一件事。
“若我没料错的话,皇甫迟打从你一岁起就护看你了,而轩辕岳则是自小就男扮女装。”
“那又如何?”
“要在谁人岁数护住你,皇甫迟就只能用修罗的心头血。”晴空不忍地长叹,“修罗血,虽是号称无法可破,但时日一久,难免也终会无效,而修罗的心头血,则是以命续法,他生你即生,他这是拿他的命护著你啊。”
深深喘了口吻后,眼中都是水光的燕吹笛风风火火地冲至床边抄了一大把黄符,接著冲出来后就拖了藏冬急遽往外头跑。
藏冬一路被他拖得踉跄地倒著走,“等等,你拉看我干嘛?”
“少烦琐,跟我来就是了!”
晴空跟在后头摇首,“这样赶去肯定是来不及的。”他还真企图跑已往或飞已往啊?只怕到时皇甫迟一身的血早就流干了。
燕吹笛听了当下脚跟一转,扯著藏冬来到书房的门扇前。
“神荼!”他一拳又一拳地重敲在紧闭的门扇上,迫切火燎地大吼,“快开门,我要上钟灵宫!你听见了没有?开门!”
纷歧会儿,神荼气急松弛地推开门扇,正沐浴到一半的他顶著一头**的发,鞋也来不及穿地光著脚丫子,恼怒地看著眼前这些总是找他借路的不太熟人士。
“我说你就不能挑此外时辰吗?”害他险些在浴桶里淹死。
“快帮我开门!我要上钟灵宫!”燕吹笛急吼吼地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哪管他嘴里在诉苦些什么。
神荼有些被他的威风凛凛给吓著,“这……”
“照他说的办。”身为在场法力与身份最高人士的晴空,在神荼两眼游移著迟迟拿不定主意时,淡淡地开了口。
燕吹笛揪著他的衣领,“快开门!”
“这就开、这就开……”迫于恶势力,神荼哆哆嗦嗦地将门扉一关,闭上眼便开始施法。
等不及的燕吹笛在施法完成后即是举脚一踹,掉臂一切地拖著藏冬闯进钟灵宫里头,准备营救自家师父。
阵阵砭骨的凉风掠面而过,转眼间燕吹笛已出了门扉踏上钟灵宫大殿,他甫睁开眼,见著的就是被高高吊在大殿上头,一身鲜血和鞭伤无数的皇甫迟。
皇甫迟那一头醒目张扬的鹤发在风中幽幽飘扬,犹如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扎进了燕吹笛的心房,令他心痛如绞,眼眶烧灼滚烫……他痛苦不堪地张大了嘴,喉间发出嘶嘶的声响,却始终都无力拼集出完整的字句。
怎么会……
他不是不老不死吗?怎会白了一头的发?
他不是总是不行一世的吗?怎会落得如此狼狈还被伤成这样?
一股热血直直冲上燕吹笛的脑门,他想也不想,在两脚朝皇甫迟奔去之前,已在手中结起了三四个术法,不管掉臂地朝殿上的无酒扔了已往。
无酒在接连被砸了几个不痛不痒的术法后,目带凶光地回过头来,不屑地看看一脸像要为师报仇的燕吹笛急吼吼地冲了过来。
他丝毫就没把皇甫迟的徒弟给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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