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VS司徒子都(1/2)
他伸脱手去,细细的抚摸那平滑的脖子、手臂、背脊、大腿,心里埋藏以久的像火山一般喷发出来:“熙之,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期待良久了……”
她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这轻微的发抖更刺激了他,他坐起身来,很快将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清除,胡乱扔在地上,钻进被子,牢牢抱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他轻轻的吻她的眼睛、眉毛、嘴巴、额头、吻她的耳朵、脖子,然后,一路下来,到了胸口,一只手已经拉住了她的小小兜衣的带子,轻轻将它们完全解开……
这一瞬间,她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
那么明亮的红烛高烧,像谁哭泣出的眼泪。
石良玉迎着她那双险些完全麻木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险些完全酿成死灰一般的颜色,突然想起在旧都的府邸,自己喝醉了欲对她施暴的谁人晚上。谁人晚上,她也是这样的眼光,吐出大口的鲜血,几欲死去。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停下,嘴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声音充满了担忧恐惧和痛惜:“熙之,你不要死,我不伤害你也不强迫你!熙之,我只是喜欢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熙之,只要你好好在世,无论什么我都允许你……”
他的手不再移动,只是牢牢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身子完全贴合着自己的身子,让两人之间险些没有一丝偏差。她闭上眼睛,身子得更是厉害,他只以为抱在怀里的小小躯体摩梭着自己腰部那些貌寝的伤痕发出微微帝痛,又带着深深叼蜜,那些曾有过的痛苦折磨的陈疾似乎在这一刻获得了全部的赔偿。她如此细密地与自己相切合,似乎要融入自己的灵魂和骨髓里去!
从未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优美的躯体,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带着温柔的爱恋和纯洁的征服,似乎要救赎自己曾经陷落深渊的不堪回首的残败和恐惧……
自己最喜欢最的女子就在怀里,心底强烈的险些让他快要瓦解,可是,他看她闭着眼睛的神态稍微清静了一点儿,她的嘴角也没有流出血来。他放心了一点儿,心里那种温柔的温存的情意越发充盈,生生将满腔的酿成了满满的爱恋,他轻轻亲吻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道:“熙之,以后我们尚有许多优美的夜晚,今晚你就放心睡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总有一天,唉,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会喜欢我的,一定会意甘情愿接受我的……”
窗外,雨雪纷飞,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他轻轻地抱着自己的新娘,如同抱着另外一个崭新的自己!这一瞬间,心底再也没有身在异国挣扎的凄凉,没有躲避政敌冷箭的恐惧,没有陷落在冯太后、胡皇后床闱的恶心和羞耻,没有烦劳,没有忧虑,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自己伉俪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天荒地老,幸福绵绵……
他亲吻她的眉眼,将她的温暖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交扣,笑意从心口扩散到脸上:“熙之,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熙之,我这一辈子都市对你好,只对你一小我私家好!”
然后,他抱着她,像她那样闭上眼睛,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太子府的囚室。
这是一间单独的囚室,内里很清静,也生了火盆,衣服被褥都很富足,食物、清水都很丰盛。
朱弦坐在火盆边,基础无心吃这顿丰盛的“囚饭”。蓝熙之的绝望的脸、那惊心动魄的红盖头,都如刀子狠狠地捅在心上。那绝非因为她是先帝的“遗孀”,那是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受苦的绝望雄与恐惧。
他从小习武读兵书,性格镇定,扑面敌我局势经常有很精到充实的估量权衡,很少有什么激动的时候,因为,一激动,牺牲的很可能就是千军万马,领土沦丧。可是,自己却两次明知是有去无回,也不能克制地突入石良玉守备森严的府邸。
只是,这次就不如上次了,石良玉早已扬弃了“朋侪”的面纱,裸地强迫蓝熙之和他拜堂完婚。如果蓝熙之像上次那样照旧行动自由的,他还不会如此忧心,可是,这次,她显着是被人下了药或者点了,连独立行走都不能,她怎肯嫁给石良玉?蓝熙之性子坚强,这样威逼,不是要她的命么?
他心里越想越畏惧,越想越恼怒,站起身,用力地拍打着铁窗,痛恨自己没有爽性带了千军万马杀到石良玉的府邸救人。
府里的人都喝喜酒去了,只有门口两个看守老远地喝着酒吃着肉,也不理睬他的咆哮,任他在铁牢里将手掌都拍出血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名看守连忙道:“司徒将军!”
“你们在外面看着,我来看看这里。”
两名守卫连忙退到了门口,继续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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