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2)
顷刻间,她的衣衫被他扯下,残缺的外袍内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于霜恐慌地双唇打颤,不敢与他邪笑的眸对视。
「我要看你的伤,你是自己动手,照旧要我帮你?」傅灏瞇起眼,对着她乖戾的冷笑。
她狠狠地咬着唇,向来坚强的表相已因而瓦解,数颗晶莹的豆大泪珠已徐缓地滑下面颊。
「何须呢?你不是向来很凶悍吗?这回怎么变得那么爱哭?」
他眸中掠过一抹异采,伸手抚过她被泪湿的面颊。
于霜痛恨地别过脸,不让他碰她。
「你还真是希奇,才说你爱哭,马上又变得那么傲,你是在耍我吗?」他沉敛住笑容,狂佞的容貌又故态复萌。「不跟你闲扯了,脱是不脱?」
于霜定定地凝注他,觉察自己是不屈服不成了,于是她缓慢地、艰困地抬手解着自己亵衣的扣带……纷歧会儿时光,她雪白的衣裳便由滑腻的肩头落下,那淡粉月牙色的肚兜连忙落入傅灏的眼中。
虽然,她上臂、前胸几道被刮伤的痕迹一样没有逃过他犀锐的眼光。
「看样子你为我牺牲了不少。」他霍然将她推倒在炕上,坚挺的上半身覆住她。他嘴角拧高,露出讪笑,「来,再让我看看其它地方。」
于霜怔仲地瞠大眼,连忙推着他的胸膛,「不……不要!」
傅灏幽深的眸与她坚持,手中狂野的行动并未停歇。他凝着笑,直际向她酡颜的面庞,「你既然是我的随身医生,就得和我旦夕相处,爽性我就收你入房吧!」
「你说什么?不──」她直摇头,无法明确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是收入房?该不会是他们富朱紫家所说的纳妾……
「你虽然无法做正宫娘娘,但只要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住手……我不要……铺开我──」她低抽了一口吻,没想到他竟比她想象的还邪恶。
「不要?偏偏你惹了我,而且我看你也愈看愈对眼,尤其是你这白玉的,还真是合了我的胃口。」
「呃……」她了一声,拚命想推开他,但他的气力之大,让她使了半天劲儿,她却依然文风不动。
「别挣扎,你是逃不掉的。」
傅灏半瞇起眼,牢牢握住她一对凝白如玉的,眸光也变得越发昏暗深沉──
「我……我忏悔了,放我走。」于霜终于淌下隐忍已久的泪。她回过眼,不愿看向他邪恶的眼光。
这个十一阿哥怎能这么戏侮她!在已往,梁森怎么也不敢这么对她啊!
「看着我。」傅灏声音降低,粗哑地下令道。
她仍倔强地偏过脸,但下一刻,他已牢牢扳住她的下颚,硬是将她的脸转向他。他的力道是如此的狂猛,让她疼得掉泪。
倏然,他重重的压覆上她的唇,舌头也乘机探进她的嘴里,搅和着她、着她。
「唔……」她瞠大杏眸,眼底满是惶色。
她自觉不能再继续了,否则,她肯定会独霸不住。
「求我要了你吗?你应该明确我已残了双腿,下半身完全不能行动,这点可能做不到啊!」
傅灏邪肆的一笑,嘴角荡开一抹森冷。
「不!你说什么?你走──」于霜一手掩着胸,一手推拒着他,全身燥热不已。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为何净说些让她酡颜耳躁又懵懂难明的话?直教她对他的暧味言语消化不来……
「哼!还真现实,知道我不行,就要我脱离了。」
他抽了身,双手环胸笑看着她那红嫣如酒的媚样。
于霜拚命的往炕角躲去,整个身子蜷曲成一个囝球,脸上净是无助的苍白,「你究竟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懂……你走开,让我回欧阳王府,我不再坚持医你了,这样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你是真不懂,照旧想找时机挣脱我?」傅灏拽住她的腿,将她扯向他,邪气地笑道:「你是医生,岂非不明确男与女生理结构上的差异,以及它的用处?」
于霜不停踢动着小腿,挣扎地想爬向床角,「不……不要……」
傅灏紧扣住她,邪恶地逼问:「说!你究竟是懂不懂?」
「我虽然知道男女的差异,但那纯粹是开于医疗方面的,但我不懂……你适才的意思……」
于霜一知半解地看着他,神情上的恐慌和无知并不像装出来的。
「但我更清楚男女受授不亲,你不能碰我……」她委屈地说,斗大的泪珠又淌下脸庞。
「碰你哪了?」他欺近她,突然狎玩着她的金莲。
于霜续有如擂鼓,两只小脚不停踢动,想赶走他的侵犯。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混帐,可恶至极的爱新觉罗人──」她被激得高声斥骂!
「说的好,就看看我这个爱新觉罗人如何驾驭你这个汉人。」他深棕色的眸如熔岩般燃烧着恼怒,狠戾地说。
汉人──他这辈子恨死了汉人!若非他们,他不会平白无故牺牲掉一双腿!
尤其是她们这种心如蛇蝎的汉女,活该让他凌迟至死──
「走开!不要……啊──」于霜倏地惊呼作声,试着转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