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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推测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田紫阳脸色未变,只是用更冷淡的语气响应道:“办不到!”
对田震仁言听计从了那么多年,像傀儡一样被他操控着,她什么都可以听他的,唯独唐奇浩,她不想也不愿意放手。
田震仁默然沉静地盯着她,似乎在评佑这句话的真伪。
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但她仍然不为所动,以清静无波的水眸与他对视、坚持。
好一会后,确定她这话并不是冲口而出,田震仁才再度启齿道:“你该不会忘了,你今天可以拥有人人欣羡的身份与职位,尚有种种物质上的享受,都是我给你的吧?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你只不外是个怙恃不详的可怜虫。”
“我以为,这些年来我为田氏所缔造的利益,不光已经足够支付当初你在我身上投资的教育费以及生活用度,而且尚有正面的收益,不是吗?”凭着这一点,田紫阳不认为自己尚有欠田震仁什么,“如果你是担忧我与他的关系会影响到田氏的营运,我可以随时将总司理一位让出来,你大可以找另一个你信任的人担任。”
“现在是在威胁我?”
只管田紫阳名义上只是总司理,但公司大多的决议,并不是谁人挂名的总裁,也就是田震仁的侄子所做的,而是经由田紫阳批准,她若脱离田氏,不光公司上下都市大乱,田氏的股价也会因此而有所影响。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我有足够的理智以及智商,可以为自己作决议。”一顿,她冷冷地着向他,“我不希望你会在背后做些小行动,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市相信他。”
田震仁瞪大眼,他修养出来的养女,不应会如此容易相信人,谁人叫唐奇浩的男子,对她的影响竟然如此大。
“另外,我也决议了,从今天起我就会搬出去。”见他没说话,田紫阳继续道,既然气氛已经那么僵了,她也不介意弄得更僵。
田震仁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牢牢握住的拳头,以及拳上浮起的根根青筋可以得知,他现在正起劲地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没有再说半句话,田紫阳转身脱离田家大宅,除了自己随身的公牍包外,她什么工具都没有带走。
在田家,她不需要带去任何的工具,因为在谁人无情也没有温暖的大宅里,并没有半点工具值得她迷恋。
日光透过窗帘,活落在床上一对交缠的男女身上。
唐奇浩险些是在天一亮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只是他没有连忙睁开眼睛,而是紧闭着眼,感受着怀里那具娇小而温暖的身躯,好片晌后,他才徐徐地睁开眼,低下头让那张酣睡的小脸映入眼里。
她是真实的,不是他在作梦,也不是他的理想。
唐奇浩忍不住仲手,轻轻地拂过几缕半遮着田紫阳面庞的长发,掩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睡得暖暖的柔嫩面颊。
不能怪他会怀疑自己所见到的,因为昨天脱离前,不管他是怎么哄、怎么诱骗,她说不马上撇过来,就是不愿搬马上搬过来,宁愿允许他那些醉翁之意的条件,也坚特延后两天,可是,才脱离不到两个小时,她却突然泛起在自己眼前,说要住下来了。
智慧如唐奇浩,马上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难堪地,他谢谢起田震仁来。
昨天田紫阳来到时已经很晚了,难掩小脸上的疲倦,极为心疼的他连忙就让她去梳洗、上床休息,没敢再索取几记香吻,而现在尤物在怀,而且照旧他最爱的尤物,庞大的诱惑让他无法忍耐,俯下脸便吻住那两片打从他一张开眼就在诱惑他的粉唇。
原本仍在酣睡的田紫阳突然被阻断呼吸,难受地要呼作声,别过脸躲开,人逐步地从深层的睡眠当中清醒过来。
失去她感人的唇瓣,但他一点也不惋惜,相反还往她柔软的耳际移去,舌尖一卷,他含住她小巧的耳珠,恣意地舔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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