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打赌是一门艺术(1/2)
陈尧咨听闻他此语,才知事情始末。原来这中年人进店之时,便望见这店小二对一清苦之人冷眼相待,心中恼怒,便以此法要治治这店小二,没想却是陈尧咨横刀拦路,使得他也没有做成。
陈尧咨听他说出,心中暗悔,忙不急的致歉。这中年人亦是豪爽之人,笑道:“这位令郎亦是豪爽之人,是非明确,亦是心胸辽阔之人。”
听闻这中年人如此之说,陈尧咨心田倍感忸怩,如不是他彬彬有礼,说不成这事还真闹起来了。陈尧咨又是谢罪,请得这中年人入座笑谈。
陈尧咨用饭之下,也与之细细,闲聊起来。这中年人虽是无闻,却是见多识广,为人谐趣,说的陈尧咨开怀不已。陈实也是甚是以为有趣。
陈尧咨道:“先生学识渊博,见闻辽阔,真潇洒人物。”
这中年人笑了笑道:“在下虽是有些看法,乃是喜悦山川美景,遍访良师益友,亦是一种兴趣。”
陈尧咨也是笑道:“我大宋幅员辽阔,自太祖以来,疆土远望,自是山水之景良多。听闻先生此言,这见闻倒是异常卓实。”
中年人摇了摇头,笑道:“经年的忙碌,哪有如此空闲,只是偷着闲游而已,照旧未出过这西北之地。”
陈尧咨奇了,道:“以先生如此之志,却是未曾远游,看来先生必是重要之事繁多。”
中年人不以为笑了,道:“什么事繁多,即是坏习惯而已。”
陈尧咨更是希奇了,“小子看来,先生君子之人,何有不正之风。”
中年人听的此言,更是来了劲,笑道:“在下着民俗,即是喜好赌钱,且未曾输过。因而也是小有名气,这西北不说,也是逐日的找我赌钱之人盈门,可正是如此,却是更招来许多之人。逐日的便赌约在身,牵扯人啊。”
陈尧咨听了不禁顿感兴致洋洋,笑道:“先生如此喜好,确实令人寻味。”
中年人奇道:“难未曾令郎亦是喜好赌钱?”
陈尧咨笑道:“小子可是对这色子之法无兴致,我这人,却是喜好太多,不外运气倒是不错。”他才抓阄胜过了那辽国智者之称的耶律彦轸,自是以为运气不错。
这中年人笑了笑,道:“这赌钱何须用色子,通常事物,才智皆可赌,赌注自选,无论要领,谁能告捷,即是足矣。”
陈尧咨点了颔首,以为其说的甚是在理,笑道:“先生如此说来,却是兴趣之极。这赌钱,还真是一门艺术。”
此言听了,那中年人笑了起来,道:“令郎妙人趣话,这赌钱乃是艺术,在下赌钱如此多年,对手亦是不行胜数,去未曾有如此精炼之言。想必令郎亦是此道高人,今日萍水相逢,咱们不如赌上一回,也算会友,如何?”
陈尧咨心里受惊,什么精炼,那是谁都知道的,实在,乱说也是艺术,这人太没见识了。笑了笑,道:“这运气好,却是并非能赢,在下那些料子,那是先生之对手。”
那中年人笑了笑道:“令郎不必如此,这就一回如何。不瞒令郎,在下几日未曾赌钱,就想试一试运气,因为在下赌钱,从未输过,这人不能总是告捷,就想找一个能赢得自己之人,也不枉这好赌之兴致。”
这人性即是如此,恒久的幸运,也是一种悲痛啊,就如同这中年人,赢了赌注,输了兴趣。这人生即是如此玄妙,万贯家财之人,总是如坐针毡,心绪不宁;贫无立锥之人,却是带月荷锄,自在很是;王侯将相皆是马车来、轿子去,慌忙不已,似是办完事就要死去;这贫贱之人,却是闲庭胜步、安步当车,似是隐士态度自古存。
陈尧咨心里禁不住惊讶,这人还真是性情怪异,兴致所至,扯上人就要赌,这也难怪他是没有时间去游山玩水,寻师探友了。脸上忙笑道:“小子哪有那运气,照旧不要如此了。”
这中年人却是来劲了,忙急道:“怎能如此,今日不赌,岂不是坏了兴致,萍水相逢之人,小赌亦是怡情,要赌这一回。”
陈尧咨笑道:“实不相瞒,我二人尚有些事,这一赌,岂不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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