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能寐(1/2)
嘉禾进屋后,用力想将手抽出来,韩凯突然松了手,她像拔河被对手放了鸽子,一下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肇事者眼见她的狼狈,唇边泛出笑意,似乎以为很解气。
她无语地望着他,韩凯蹲下身来,一下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嘉禾低声道:“你不是想抨击我吧?”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抨击你?”欺身上来,拨开她的额发,突然撕去她额头上的谁人创口贴。
她捂着额头,喘了口吻。
他看着她,以为顺眼多了,“一晚而已,我会让你回去的,但总归有个限期。”
“嗯?”
韩凯不做解释,不客套地除去相互的衣物,指尖按在她小小的肚脐上,眼底流转着神采,像能燃出火来,结实劲瘦的腰身像是为女人生的。嘉禾以为汗流得更厉害了,身体似乎超负荷的保险丝,随时可能熔毁。他放倒她的身体,舌尖在她硬挺起来的丰盈上游移,濡湿温热的唇舌轻轻地舔吻、、毫无忌惮、往返逡巡,在她发出细微的声音时,突然发狠地一口咬下去。
嘉禾抽了口吻,痛得背部整个从床上弹起,如受惊的鹿,被插了一刀,“啊!你怎么可以咬……”话还没说完,下巴却被他捏住,抗议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缺氧,窒息,人工呼吸,她佩服自己的诙谐,他一直吻到她回应为止,才脱离她的嘴巴。
嘉禾深深吸了口吻,余怒未消,“韩凯,你是待哺的羔羊吗,对我那里情有独钟,也犯不着咬吧?”
韩凯发出低低的笑声,果真很纪念她的词汇,“别生气了,原谅我,我只是有点——忍不住。”话虽说得漂亮,失而复得的兴奋让他摒弃了通例底路,以一种迅速、近似放肆的行动挺入。
嘉禾痛得哆嗦,很好!不再游戏了,这是make love,痛并快乐着,白岩松的书名,用这挺合适,不能算是酷刑,但她深感自己是一只慌不择路的耗子,而他是一只喜欢嬉戏的猫,饱胀感倒是缓解了她另一层的焦灼和空虚,这种感受竟然似曾相识,那瓶绿茶!哦——她想撞墙,怎么会有这样不动声色、内外纷歧的人?
她说:“你tm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
“呵呵,你不是也给我喝过吗?不要说脏话。”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顺势向前挺进了少许,“说点好听的,这段时间想没想过我?”
“没有!”
腰身被他狠狠捏了一把,嘉禾发出一声尖锐、急促的啼声。
“我有想你,想得夜不能寐,斯人独憔悴,人比黄花瘦,嗨!能不能轻点啊?”她可怜巴巴隧道,他不是一般的反常,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爽快地允许,他在她身体里徐徐的律动,“喜欢什么姿势?你可以告诉我。”
嘉禾顽强地闭着嘴巴,这种尴尬的问题,哈!照旧留给他自己领会。从皮肤里蒸腾出的热意,精敛的腰身,往返抽动摩娑,让她很快有了感受,手忍不住牢牢揪住身下的床单,只是细微的行动,已被他的眼睛捕捉,韩凯突然撤出,绝不留情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留下深可见血的一道牙印。
“唔——”一声惨叫再次打破了刚刚恢复的温情,“我——你——”她牙关嘶嘶吸气,身体的中轩合在一起,快感的顶端遭受到这样骤然帝痛,让她完全不能适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着她,替她说了:“歉仄,我会轻一点,你得原谅我,这段时间我没找过女人。”
她有点欲哭无泪,不知道他没找过女人跟咬她有什么联系。他跪起身来,勾住她修长的腿,轻言轻语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或深或浅的律动,引诱她,的呼吸贴在她耳边,削薄的唇,英俊夺人的面目,似乎都在诉说他的渴求,她犹豫了片晌,但更多的是身体呐喊着想要他。
之后,故伎重演,他忠实地顺从自己的意志,坚定地在她身上留下又一道痕迹,快乐瞬间被尖锐的痛呼替代。
嘉禾不再上当,毅然摒弃,支起胳膊,翻身滚到床下,希望爬进浴室,锁上门,逃离虎豹虎豹。
他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捞了回去。到最后,或许是他嫌贫困,爽性就在地板上……
折腾了泰半夜,嘉禾像打了一场恶仗,奄奄一息,躺在地板上,已经没有气力爬回床上了。
他将她抱回到床上,空调的冷气很快冷却了身体的热度,只剩一层冷冷的汗意贴在身上,“我要洗澡。”她说,只是稍微翻一身,便搅起身下的湿滑。
“我有点累,明天早上洗吧。”他回覆她。
“我要洗澡。”她顽强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还想再来一遍的话。”他说,“我不介意带你去浴室。”
她闭了嘴,满身都痛,半天,她在黑漆黑说:“我要喝水。”
他翻身起来,光脚走向饮水机,顺带拾起她那件衣服丢进垃圾箱里,倒了杯水给她。她挣扎了几下,爬起来,接过杯子,一口吻灌了几口。
他打开了灯,嘉禾以为耀眼,而他连忙关了,只是望见她胸前依然戴着那枚戒指,便叫他难受。
嘉禾在黑漆黑道:“我会有身吗?你都没做任何措施。”
韩凯有点佩服她还能想到这个,他从抽屉里取了一板药出来,“吃一粒,应该不会。”
嘉禾就着水,吞了两粒,将空杯子递给他,“韩凯,我知道是我先招惹你的,但如果受伤的人是你,我同样会留在你身边,你不应对我这样。”
“因为他替你受伤,所以你便以身相许?这个逻辑可着实谬妄。”他说。
嘉禾默不做声,半天才说:“一直以来,我总是为了你辜负施晓,我已经允许他了,我不能总是出尔反尔,那天在病房外我听到你妈说的话了,横竖你妈也差异意,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咱们好合好散成吗?
“嗯,好合好散,没有问题,你想怎样都可以。”他轻轻地应道,放下杯子,再次拥住她,亲吻她,手放在她的胸房上,依依不舍,像是能触摸到她的续,“你不能把我拉到跟你一个水平,可是你可以跟我好合好散,宝物,你真智慧。”
嘉禾被他轻缓的音色说得微微颤栗,不知道他到底是同意了,照旧没同意。
白昼,睡到十一点多,他叫了外卖,他们一起用饭,一起看碟,一起洗澡,他看着她身上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足,而她的灵魂似乎分成了两半,善良的那半站在施晓身后,看着自私的另一半越走越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