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缘起千年(2/2)
“舍利”,修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黄羽翔似乎全无所觉,竟是半分也没有剖析这凝重之极的精神压力,只是平和的真气突然骚动了一下,随即便又恢复了清静。
知心大师的眼光扫到单钰莹与张梦心身上之时,两女俱是之上玄色光华大盛,单钰莹更是眼眸之中黑光频闪,气机感应之下,双眼已是望向知心大师。
红日照天下!知心大师心头一凛,想道:魔教的“红日照天下”**原为天下第一刚阳的武功,基础不能让女子修炼,可这两个女子显着身负“红日照天下”**,端得希奇!可最希奇的照旧这个少年,即是当年号称天下第一能手的修赖阿耶生受自己“舍利”之压,也非得运功相抗不行,他竟然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岂非老僧人二十年不出少林,天下又出了如许多的能手不成?
真气化作千万道支流,轻盈地飞跃在身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无比兴奋的样子。黄羽翔只觉全身真气不受羁绊的外流奔溢,全然失去了对内力的主宰。
适正此时,任雨情雪白的的衣裙之上也是青光大盛,竟是突破了知心大师护身真气的束缚,与黄羽翔的真气纠缠在了一起。
知心大师略略转头看了任雨情一眼,心道:这个女娃子武功深不行测,老僧人竟是怎也看不出她到了何种水平!
似乎一对情人被化身成石,相对凝望已有千年,如今一旦身获自由,即是要将对方拥在自己怀中。两道青色真气纠缠在一起,竟是丝毫没有抵触的地方。
黄羽翔外溢的真气似乎找到了归宿,马上如渴马饮泉般向任雨情流去。任雨情身上的青色光华也是越来越亮,膨胀得越来越厉害,竟是将知心大师的护身真气全部挤到一旁,与黄羽翔的真气更无阻碍的交揉在了一起。
最为惊讶的是,众人竟能感受到流转的真气之中,隐隐有着相敬如宾、白头到老的脉脉柔情!
两道青色光华终于合为一体,揉和成了一个圆形光环,在众人的惊讶声中,骤然而分,重分为二团青光,退回到黄羽翔与任雨情体内。
厅中虽有百多来人,但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只觉今日之事,一桩比一桩希奇,就是待会看到有只猪能飞上天,恐怕也不会再惊异了!
真气飞回体内的一瞬,黄羽翔只觉这道真气全差异于往昔的犷悍,于酷寒之中带着微微的柔和,但却又与自己原先的真气如同水乳融会一般,竟是没有丝毫冲突之处,一下子融合到了自己体内。
清静的丹田马上颠簸起来,同时引发膻中、百会两处大处存储的真气,内力在体内围绕了三个周天,足少阳胆经霍然而通。六条被关闭的经脉终于在体内真气突变之下冲开了一道,满身真气马上一阵暴涨,惊人的威风凛凛在一瞬间攀到了极点。
每小我私家都感受到了黄羽翔犹如王者一般的霸气。知心大师原本已经二十年古井不波的心灵今天第三度起了波涛:这个年轻人竟然功力在瞬间又提高了许多,奇哉怪也,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心法吗?
所有的内力重回丹田、膻中、百会,黄羽翔轻舒一口吻,满身说不出的舒服。他虽然自己也不明鹤发生了何事,但却从退回体内的那道真气之上,隐隐感受到了任雨情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的心田……
说来也巧,任雨情的师门上可追朔到晋时,原是鲍姑一系。鲍姑与葛洪合藉双修,原是一对神仙眷旅,所修习的功法虽是同源而异,但从本质上来讲,却是同出一脉。
千年以降,葛洪一系的“抱朴生功功”已然失传,鲍姑所传的门人却逐步演化成了“问剑心阁”,功法也略略有了变化。而经千年之久,两道功法重新相遇,“抱朴永生功”仍是纯之又纯,立时感受到了双修之气的牵引,自动发出了真气,向任雨情涌去。
任雨情修习的心法比之当初,虽已是洗面革心,变了许多,但一经“抱朴永生功”的引导,马上引发了本源,两股真气连忙揉合在了一起,举行了最高条理上的双修。虽然时间短暂,但黄羽翔已是获益良多,一举冲开了被关闭的足少阳胆经,功力又大有精进!
这番机缘,原是牵涉到了千年以前的人物了,在场的众人虽不乏博闻高人,但对这种玄而又玄的工具,照旧半点不解。待得黄、任两人各自收回了真气,都是面面相觑,个个说不出话来。
梅望春身为主人,自是不能冷场,当下道:“不知任女人与知心大师前来敝庄,是否也为了除魔一事!”
任雨情脸色依旧清淡无比,也不知适才与黄羽翔水乳融会的接触对她发生了什么影响,道:“雨情奉家师之命,前来调停魔教与列位的矛盾!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百剑门’覆灭一事,实有太多可疑之处。若是与魔教轻易起衅,实非武林之福,望梅前辈,李兄三思尔后行!”
知心大师也道:“老衲奉敝掌门之令,全力协助任施主!”
所有人听到知心大师之言,都是心头大震,五年没有行动的少林一派终于要重出江湖了,而且完全站到了任雨情一边。这个一直孤身行走武林的门派,突然之间就有了如此强助,完全可以与魔教、清荷剑掌鼎足而立!
黄羽翔心中念头飞转,想道:若是能让此女爱上自己,那岂不是多了一支实力难以预计的强助!日后倾灭魔教、清荷两派,当可大为容易!
能让任雨情这等绝色女子投怀送抱,当是每一个男子心中最大的理想。只是黄羽翔已然忘了适才接触到的任雨情的心神,酷寒得犹如万载寒冰,岂会轻易融化!
李剑明道:“任女人,魔教妖人阴险狠毒,适才还在这里大闹了一番,若是一味容让他们,只怕是迁就养奸,到最后,吃大亏的照旧我们自己!”
“张华庭张宗师已然身赴魔教,在他老人家的威压之下,魔教定会大为收敛!正道武林虽经这几年休生养息,但实力比之当年,仍是差了许多,若是现在与魔教重燃战火,怕是胜算不大!”任雨情突然瞥了张梦心一眼,目中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死水般的心神突然起了一丝涟漪。
黄羽翔几人都是悄悄惊讶,想道:自己诸人也是得了温漠然的消息,才知道张华庭身赴魔教一事,不知这任雨情又是如何得知的,岂非她遇到了温漠然不成?
张梦心起身向任雨情走去,两个倾国倾城的玉人站在一起,如同黑漆黑两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灼人的光线,竟是谁也没将谁比下去。两人相对而立,没有丝毫的不协调之处,似乎同一枝头上两朵怒发的鲜花,既相互攀比,又相互映衬,益发显得漂亮。
“李少侠,家父曾经说过,魔教势力庞大,能人甚多,四年前一战,只是略受小挫,如今的实力比之当初,只强不弱!可正道武林所受的创伤却是甚深,要恢复昔日的元气,恐怕非要十年以上。若是眼下要与魔教开战,实是不智之举!”张梦心转头对众人道,“家父已到魔教调停,若是能让魔教低头,各人便忍一时之气,待到正道恢复了元气,再与魔教拼个高下吧!”
在场人中,不愿建设“除魔同盟”的占了一半以上,只是为了形势所迫,才不得不加入。如今形势急转直下,都纷纷道:“张仙子、任女人所言甚是,我们且听两位的部署!”
张梦心与任雨情一旦团结,就是代表了张华庭、问剑心阁、少林三局势力已是走到了一起,实力已是凌驾了清荷剑派。座中的众人有了两女挡在前头,自是惧心全去,纷纷阻挡起建设“除魔同盟”。
梅望春与李剑明眉头大皱,相互看了一眼,心道岂非这“除魔同盟”竟要如此夭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