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1/2)
原本,叶亦可只是想来看看陆宗远金屋藏娇的地方,并未期望自己会看到什么,或者应该说,她并不愿意看到什么。可是,老天就似乎居心和她作对一样,让她亲眼见到了陆宗远和他的情妇在玻璃窗前上演的一出戏。
叶亦可这才知道,原来看照片和亲眼所见那完全是差异的感受,虽然因为光线昏暗她并未看得太清楚,可是,她的大脑却自动地将看不清楚的地方以非比寻常的想像力增补了。人的大脑就是这么希奇,人的想像力就是这么强大。
牢牢抓住偏向盘且在不停的手,证明着叶亦可的心中有多恼怒、多痛苦,叶亦可差一点就要冲上楼去质问陆宗远,她甚至想当着陆宗远的面好好地羞辱一下他的情妇,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做,因为,她知道,她现在,还不行以让陆宗远知道她已经知晓了一切。
因为,她要挽救她的婚姻,抢回她的丈夫。
因为,既然五年前陆宗远娶了叶亦可,那他这辈子就只能属于叶亦可一小我私家,任何染指或妄图染指陆宗远的女人,都去死!
陆宗远与他的情妇消失在玻璃窗前,过了许久,卧室的灯亮了,然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又暗了下去。
此时现在,陆宗远一定又再一次与谁人女人……
叶亦可摇了摇头,她不要再想下去了,她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因为,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迅速地发动了车子,叶亦可驶离了小区。
十字路口,信号灯从红色酿成了绿色,叶亦可注视着前方,显着看到了信号灯的变化,可是她的大脑却做不出一丝反映。
后面的车子不停地按着喇叭,继而疯狂的喇叭声响成了一片,每一辆绕开叶亦可的车子从她车边经由的时候,内里的人都市不满地瞪她一眼。
啊咧?我这是怎么了?叶亦可徐徐地抬起手,面颊早已经湿成一片。
咦?我……这是在哭吗?叶亦可看着湿润的指尖,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泪如泉涌。
就算不想认可,就算一直无意识地强迫自己以恼怒来掩饰伤心,可是,到头来照旧被泪水泄露了心田真实的情感。
叶亦可突然趴在偏向盘上,任泪水肆意地流着,既然已经无法掩饰,那就让自己哭个够吧。
长长的尖锐难听逆耳的鸣笛声,以及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空气,划破夜空,了每一小我私家的耳膜。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子哭过了?已经多久没这样由着性子,完全无视别人的眼光了?叶亦可足足哭了五分钟,才徐徐平复了心情,在无数人惊讶的眼光的注视下,叶亦可将车子驶离了路口,而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这并不是回叶家的偏向,似乎从脱离陆宗远金屋藏娇的谁人小区之后她的大脑一直是空缺的状态,如何走到这里她完全不清楚、不记得。
叶亦可叹了一口吻,将车子掉了头,向叶家的偏向驶去。
等红灯的时候,叶亦可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还真是狼狈啊!叶亦可被镜子里谁人女人吓了一跳,哭花了的妆让她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这个样子,要如何回叶家呢?叶亦可可没有信心能编一个让叶佑祖信服的理由来解释她何以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不如……回自己的家吧,横竖陆宗远今天晚上也不会回去了。
叶亦可身子一沉,她突然感受似乎有什么刺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痛得险些不能呼吸了。
原来,陆宗远对她的起义让她是这么痛心吗?一直以来,叶亦可故作坚强,似乎只要她不哭,就可以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在叶亦可的心里,似乎她一直相信陆宗远不会起义他们的婚姻,不会搞外遇。虽然对于男子来说,永远只爱一个女人,永远不会出轨似乎很难,可是,叶亦可却以为如果这个世界上仅存一个忠诚于婚姻的男子,那这个男子一定是陆宗远。
可是,就在刚刚,叶亦可亲眼证实了自己丈夫对自己裸的起义。
只不外才完婚了五年而已啊,只不外才五年啊,陆宗远他怎么就和另一个女人……叶亦可蓦然一摇头,她要把刚刚谁人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