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9(1/2)
☆、第二十四章
把所有能吃的都吃了,直到消食片也失去效用的时候,简远晨和萧宝才想起来茅厕里还关着两位呢。
狂躁地敲了半天门,萧宝坚决地决议拆掉它。虽说安装有些贫困,但为了把两个可能已经淹死在茅厕的家伙救出来,萧宝只能豁出去了。
找来种种装修时用过的工具,萧宝和简远晨通力相助,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把茅厕的门给卸了下来。
“!”萧宝只向茅厕里看了一眼就酡颜地转向外面,把房门放到一边的简远晨不明所以地往里扫了眼,越过萧宝的头顶,简远晨看到了两个赤果果的家伙横着躺在茅厕地板上,睡得正香。
“呃,萧宝,你去收拾工具,我把他们抬出来,咱准备回家!”说什么都不愿让萧宝看这么反面谐画面的简远晨一把将萧宝推进后厨房,他们吃喝用过的工具都需要清洗,等萧宝都忙完了,他应该也把两个醉鬼搞定了。
萧宝欠盛情思所在头,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值得信赖的简boss,虽然有些对不起自家挚友苗飞,但没措施,谁让他和邱季屿抱在一起的!
一脚踏进宽敞的茅厕,简远晨先蹲到邱季屿的旁边看看挚友身上有没有“犯罪痕迹”,上半身很清洁,下半身……呃,似乎也没有不应有的工具。
长出口吻,简远晨起身去拿邱季屿的牛仔裤,等他也看清邱季屿牛仔裤的形态了,人也囧了——到底是肿么撕成这样的?!
把快撕成两片的牛仔裤在邱季屿的大长腿上比了比,简远晨放弃了。绕过邱季屿,简远晨把同样全身很清洁的苗飞扶到马桶盖上,又把扔得随处都是的衣服捡回来一件件给苗飞套好。
收拾好苗飞,简远晨把已经收拾好厨房的萧宝叫出来,让他去四周服装店随便买条裤子回来。实在如果不是有萧宝,简远晨更希望把光屁股的某人直接送回家,让这个喝醉就瞎搅的家伙长点记性!
折腾到天黑,简远晨和萧宝才把仍旧昏迷不醒的邱季屿和苗飞扶上车。一直趴在楼梯口围观的图坦卡蒙乘隙跑下来,蹿到车上,它都一整天木有吃到鲜味的零食了,可不能被扔到暖锅店里留宿。
等萧宝和简远晨抵家,已经半夜了。揉着酸痛的胳膊,萧宝突然有种看看老通书的激动——他是不是不应明天开业啊?怎么有种诸事不宜的赶脚……
事实证明,萧宝的预感有些时候是很是准确的。
第二天一早,简远晨早早起来,给萧宝做了顿营养富厚的早餐并获得某吃货的高度赞扬后,两人一犬出发了。
有了昨天的履历,萧宝对过于热情的图坦卡蒙提出了品评,迎宾萌兽神马的是暖锅店的特色之一,但绝对不能吓到客人,尤其有些人见到狗就怕,这种情况,图坦卡蒙说什么都不能往跟前凑活。
一挂鞭炮噼噼啪啪之后,萧宝这家名为“四季居”的暖锅店算正式开张了。
简远晨曾问过萧宝,为什么给暖锅店起这样的名字。萧宝的想法很简朴,许多人都以为暖锅冬天吃更过瘾,实在,暖锅绝对是四季都很适合的传统美食!
该准备的工具早就准备好了,百无聊赖的萧宝和简远晨一左一右站在店门口,和图坦卡蒙一起期待着第一位客人的惠临。
邻近春节,放假的人多了,出门采购的人多了,途经萧宝店面的人也就多了。许多女生在见到两个帅气的迎宾男以及一条更帅气的迎宾犬后,立马两眼冒心地冲进店里,不管饿不饿,先点上一桌子再说。
萧宝没想到开业第一天生意就这么好,和简远晨两小我私家忙得脚不沾地。
听着客人们对暖锅的赞美,萧宝美滋滋的,再忙都不会累。
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半,店里的人才徐徐淘汰,接过简远晨抽闲去买的盒饭,萧宝总算能坐下来歇歇脚了。
“咦?这里新开了家暖锅店!”悦耳的男声响起,萧宝下意识放下饭盒,抬脚向门口走去。
可当他看清进入店内的人时,他那三番四次受了震荡的大脑也有些反映不外来了。
进来的是两个手拉手的男子,个子较高的谁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斯文整洁。萧宝的鼻子微微发酸,憋了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学长!”
章见飞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宝,显着愣了一下,他身边的小学弟曾见过萧宝两次,所以一眼就认出这个家伙就是曾经暗恋章见飞三年而不敢批注的人。
傲娇地挺起胸膛,小学弟拉着章见飞的手走到靠窗边的位置上。
翻着制作精致的菜谱,学弟君指手画脚所在了一堆工具,章见飞早先尚有些尴尬,他以为学校一别,就再也不会见到萧宝了。
“好了,就先这么多吧,如果不够我们再点!”把菜单还给萧宝,小学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巾,然后从章见飞的脸上拿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的霜。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萧宝的脑子泛起了短暂的死机。一直在视察着萧宝一举一动的简远晨意识到苗头差池,急遽过来把发呆中的萧宝拉到后厨,一边准备菜品,一边旁敲侧击。
“早知如此,我宁愿换个日子开业。”萧宝抽了抽鼻子,章见飞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人,纵然有时候连对方的长相都想不起来,但对萧宝来说,章见飞始终是纷歧样的。
尤其在履历了两段相当没有品质的情感后,萧宝就以为章见飞在他心里,就只剩下好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当得知曾经喜欢过的人过得不如自己时,心田会有一种近乎失常的满足感。可是当自己过得不如人家的时候,失落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就会席上心头。
萧宝知道自己这种心态是差池的,章见飞不是王川文,没有劈腿更没有对不起他,他应该全心全意祝福学长的。
可特么的就是做不到肿么办!
“小宝,人家要的可是清汤!”见萧宝一个劲儿地往锅底里加辣,简远晨郁闷了。他好不容易消灭了萧宝的两人渣男友,怎么又冒出一个来?而且他怎么以为刚泛起这个,比以前那些的威胁都大呢?
“啊?哦,那这锅我留着自己吃好了!”把加辣锅往旁边一放,萧宝端起冒着热气的白色清汤锅走了出去。
简远晨眸子暗了暗,跟在萧宝后面把学弟君点的菜品一起送了上去。
店里没有收银员,所以萧宝只能蹲在柜台边上,一会儿看看店里的情况,一会儿摆弄手机。
那头学弟君气死人不偿命地一个劲儿秀恩爱,这头萧宝抬头就会看到人家你喂我我喂你,低头就会想到和学长已往的往事。
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板,你这菜到底怎么洗的啊?怎么尚有泥呢?”萧宝低头回忆往事的时光,学弟君突然用比平时尖细了不少的嗓子喊了起来。
萧宝一愣,下意识小跑已往。今天上桌的菜全都是他亲手洗的,绝对不会泛起有泥的情况!
看着那片所谓“有泥”的叶子,萧宝的眉角抽了再抽,要不是修养好,他可能直接把那锅翻腾的锅底扣在学弟君的头上了——
丫的你见过哪种菜叶上的泥巴是鞋印状的?摆明晰是你居心踩得好吗!
转头看了眼面色难看、一言不发的章见飞,萧宝连忙就明确了。敢情人家适才是外貌恩爱,私底下说不定已经因为自己吵了一架呢!
冷笑三声,萧宝心口这股不顺的气突然就顺了。倒不是说终于见证了学长的“不幸福”而幸灾乐祸,而是萧宝在这一刻顿悟了。
你家小受这么欺压人你都不管,老子凭什么还记挂着你啊!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店里安装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这片叶子上的泥巴是怎么蹭上去的,不用我专门调录像来帮你回忆一下吧?”萧宝感受自己歇工许久的大脑突然飞速运转起来,马上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口吻能扛着五十斤白菜爬五楼了!
章见飞惊讶地抬头看了萧宝一眼,在他的印象里,萧宝从来都是个腼腆的孩子。纵然吃了亏也不会主动吭声。看来一年半不见,他的改变很大啊!
“你!”学弟君原来就被萧宝的回覆气得不轻,在看到章见飞眼中的惊艳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拿过章见飞放在桌上的钱包,学弟君从内里抽出三张软妹币狠狠摔在萧宝脸上,拉起刚想和萧宝叙旧的章见飞气冲冲出了暖锅店。
一直蹲在门口的萌兽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大街,预计这会儿应该不会有人需要它迎宾,立马夹着尾巴钻进小巷,尾随学弟君而去——
欺压我同伴,你丫的不想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图坦卡蒙实在是很给力的↖(^w^)↗
优美的学长,也有向渣发育的倾向 o(╯□╰)o
☆、第二十五章
图坦卡蒙回来的时候,满身的毛脏兮兮的,嘴上还挂着一小片破碎的布片。
正在后厨忙着洗菜熬骨汤的萧宝一看就囧了,他还指望图坦卡蒙当镇店萌兽呢,怎么一会儿没看住就这么脏了?
把洗菜的庆幸任务交给通常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简远晨,萧宝带着图坦卡蒙去了一站地外的宠物美容馆。店面开在市中心就是这点好,随便你需要什么,都能在周遭一里内找到。
把那块破布从图坦卡蒙的尖牙上拿下来,萧宝突然以为这玩意挺眼熟的。貌似和适才那居心挑事的小学弟的裤子是一样的材质……
不行置信地看了图坦卡蒙一眼,萧宝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家宝物不会去把没事找事的小学弟给咬了吧?!
“呜呜!”洗澡洗了一半的图坦卡蒙突然跳过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刚洗清洁的毛毛又脏兮兮了。
“……”萧宝挑了挑眉,所以他家萌兽照旧伪装之后才去搞偷袭的?!
认真美容的美眉满脸黑线地把体重堪比自己的某狗拖回浴缸,重新为它清洗。
大过年的,赚点钱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等图坦卡蒙变回宇宙第一帅狗的时候,天都黑了。萧宝牵着图坦卡蒙迫切火燎地跑回暖锅店,这时候正是晚饭时间,简远晨一小我私家看店,可能都累趴了。
让萧宝意外的是,四季居里除了简远晨,还多了个打工的小杂役。
昨天喝得玉山颓倒的邱季屿正端着托盘给客人上菜,如果忽略他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和牛仔裤,萧宝会给他揭晓个最佳微笑员工奖。
邱大少会纡尊降贵跑来当小杂役,绝对不是闲来无事来体验生活。
昨天回家一直睡到今天中午的邱大少一睁眼,就看到一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抓着脑壳想了半天,邱季屿朦胧地记起昨天原来是去萧宝的暖锅店用饭,效果喝醉了。
厥后发生什么事了?
痛苦地抱着脑壳倒在床上,邱季屿总以为自己忘了点重要的事情,例如他似乎看到条粉嫩嫩的黄瓜,再好比他似乎一柱擎天来着!
他不会把萧宝霸王硬上弓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的邱季屿汗都下来了,都说朋侪妻不行欺,萧宝早早就被简远晨给预定了,如果他真的醉后酿成禽兽一只,那他以后可怎么面临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想来想去,邱季屿怀着一颗忏悔的心给简远晨打电话求证,正忙得不行开交的简远晨连忙找揪住自投罗网的壮丁,于是邱大少跑来当小跑堂了。
看到萧宝,邱季屿恨不能立马把自己塞进马桶,然后冲水。
从简远晨淡定的体现看,邱季屿已经能确认昨天一场美梦的工具不是萧宝了。可他这辈子丢人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被初相识的萧宝看到。一想到萧宝和简远晨私下里可能对自己的评价,邱季屿就有种泪奔逃窜的激动。
“邱少,你怎么过来了?”有人来资助虽然是好,可萧宝照旧要把该问的问在前面,究竟昨天是苗飞把两人锁在卫生间里的,萧宝以为身为朋侪,他也负有一定责任。
“啊,我正好闲着没事,就来转转,呵呵!”见萧宝满脸纯洁,邱季屿瞬间以为自己龌龊了,连询问苗飞下落的话都不知该如何启齿。
“小宝,你总算回来了!”忙得满头大汗的简远晨一脚把偷懒的某人踹开,一把将萧宝拉进了厨房。邻近过年,暖锅店的生意好到不行思议,萧宝熬制的骨汤,眼看就不够用了。
萧宝也没想到原质料消耗这么快,汗立马就下来了。熬制一锅骨汤少说也要两个钟头,现在熬,根原来不及了。
“要不往骨汤里兑点水?”简远晨看了眼泛着奶白色光晕的水面,萧宝的骨汤比别家浓得多,兑点水应该也看不出来。
“那怎么行!”萧宝不赞同所在头,兑过水的锅底怎么都没有原汁原味的好,他的店才开门就往里兑水,以后谁还会上门啊!
“那就只有一个措施了!”沉思片晌,简远晨转身出了厨房。
和别家几根骨头熬几天汤的行为差异,萧宝绝对是一锅骨头熬一大锅汤,既然来不及重新熬煮,就只有去四周的饭馆点骨头汤品来取代,就是成本有点高……
手忙脚乱地把两锅高价买来的骨汤搬进厨房,萧宝又马不停蹄去洗菜。幸好他中午给商量好的菜农打电话又送来许多菜品,否则连基本的菜式都凑不齐了。
等把第一天的客人都送走,萧宝三人已经累得瘫在地上起不来了。一心想问苗飞下落的邱季屿低头丧气地靠在桌子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客人留下的一碟没吃完的牛肉。
他从昨天那顿暖锅之后就没再吃过工具,宿醉之后原来就胃里发虚,效果又被拉过来干了一晚上体力活。邱大少体现他现在没有胃穿孔,就算他的胃给力。
“小宝,饿了吧?叫点外卖吧!”简远晨原本的企图是和萧宝回家之后,两人一起准备迟来的晚餐。现在看来,别说晚餐了,今晚他们有没有气力回家,都两说着。
同样饿得前腔贴后腔的图坦卡蒙举四脚赞成。
……
有了第一天的履历,萧宝在原质料的准备上越发富足,再没泛起过暂时高价采买的情况。
为了应对服务人员紧张的情况,萧宝决议把苗飞叫来店里资助,这小子虽然有点流里流气,但好歹也是个活物,哪怕蹲在厨房里洗菜也是个壮劳力啊!
可任凭萧宝怎么打电话,对方就是不接。无奈之下,萧宝只好把电话打到苗老太爷那儿,马上就过年了,苗飞肯定会回老宅,和一各人子黑社会老大团聚,顺便听他们讲讲一年来的威风事迹。
接到萧宝电话,苗老太爷马上眉开眼笑。他原来就很喜欢萧宝这样长相的孩子,尤其在得知是萧宝为他苗家造就了个秀才之后,苗老太爷恨不能把萧宝收为干重孙子。
听说萧宝要找苗飞,苗老太爷笑不出来了:“唉,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前两天回到老宅之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出来,今天一天都没用饭。”
萧宝一愣,开业前夕,苗飞和邱季屿赤果果躺在卫生间的画面瞬间泛起在脑海——吓,不会苗飞和邱季屿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宝啊,太爷爷知道你最近新开了个暖锅店,很忙,但太爷爷照旧希望你有时间能来看看阿飞。我这一家子都是大老粗,都没个能劝劝他的人。”苗老太爷想了想,又以为不太合适,就增补了一句:“要不这样,我明天派两小我私家去帮你看店,你来老宅看苗飞?”
萧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开顽笑,苗家上下最斯文的就是苗飞了好吗!要是让苗老太爷的人来看店,他的暖锅店就可以直接关门大吉了。
“这样吧太爷爷,我明天晚上去看他,可能有点晚。”
“没关系,我让下人给你扫除间客房,明天就住在这儿,省得往返跑了。”
萧宝想想也是这个原理,就允许了。
一直旁听的简远晨不乐意了,萧宝是他的房客,怎么能夜不归宿呢!再三抗议下,萧宝囧囧有神地允许明晚回家留宿,这才把简远晨给打发回他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除夕前的最后一天。一大早起来,萧宝就精神丰满地开始准备,这两天陆续有人来预定年夜饭大餐,想想终于不用自己一小我私家过年,萧宝就美滋滋的。别以为他家太上皇和太后不要他,他就只能一小我私家举目无亲地过年,他有许多人陪的!
惋惜萧宝的盛情情没有一连太久,当暖锅店开门的一刹那,一桶冰冰凉凉的工具兜头兜脸地倒在了萧宝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正在摆椅子和餐具的简远晨听着声音差池,一转头就看到萧宝被人泼了。
简远晨的心一颤,网上那些被泼硫酸毁容的新闻不要钱似的涌进他的脑壳,那一刻,简远晨已坠落深谷。
快步跑到萧宝身边将人抱在怀里,简远晨惊慌地看向萧宝被泼得最多的脸。照旧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面颊,只是颜色白了些,嘴唇微微泛着紫,一抖一抖的。
“小宝,怎么样?”把萧宝满身上下摸了个遍,简远晨也没发现想象中的烧伤,触摸湿了的衣服也没感应灼烧,简远晨瞬间从深谷里爬了出来。
“……冷!”萧宝上牙下牙直打架,好半天才发出个完整的音节。
简远晨闻言连忙拥着萧宝到收银台后,拿过两人的羽绒服把满身哆嗦不停的萧宝包在内里。
从始至终,罪魁罪魁都没有逃窜,而是愤愤地瞪着萧宝,手里还拿着犯罪证据——桶!内里已经结了一层细碎的冰碴。
正躲在厨房里享用简远晨孝敬的炖牛肉的图坦卡蒙竖了竖耳朵,伸着脖子往外看了眼,马上放弃炖牛肉冲了出来,对着罪魁罪魁呲牙咧嘴!
“哼,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畜生干的!”图坦卡蒙的泛起打破了尴尬的默然沉静,罪魁罪魁——昨天才上演一幕十分幼稚的踩菜叶戏码的小学弟瞪着恼怒的双眼,恨不能扑上去咬图坦卡蒙几口。
“你干什么?”终于想起看一眼罪魁罪魁是何人的简远晨满身散发出让人胆怯的气息,就地就把小学弟嚣张的气焰给压下去了。
情不自禁地向退却了两步,小学弟惊疑地审察着立在萧宝身边的帅气男子。要说章见飞的长相已经十分出众了,可是和这个男子一比,什么光线都市被淹没掉。
气场上的差距就更大了,章见飞是个随和的大男孩儿,像个邻家哥哥。而这个男子就像天生的王者,能hold住任何局势。
小学弟上次来用饭的时候也看到简远晨了,不外那时候招待他们那桌的主要是萧宝,所以他只以为简远晨是萧宝雇来的小伙计,长得悦目些而已。可现在看来,他和萧宝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止是东家和雇员那么简朴!
冷冷一笑,小学弟指着还在哆嗦中挣扎的萧宝,破口痛骂:“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这个贱人想干什么!先是蛊惑我男朋侪,挑拨我和男友的关系,又让他的贱狗来咬我!”
小学弟说着猛地把杀人般的眼神转移到图坦卡蒙身上,恶狠狠地说:“不要以为把狗弄得脏兮兮的我就认不出来是它,我已经盯了它好几天了!”
简远晨的眸子暗了暗,这个小子竟然敢说萧宝是“贱人”!不行原谅!
越说越激动的小学弟暂时忽略了简远晨越来越有威胁性的眼神,大踏步走到收银台前,用力地拍着柜台桌面:“萧宝,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要那么有本事,早些年干什么去了!哦,现在看着我和他相亲相爱,你受不了了,就出这么贱的招是吧?好了,我现在和他分手了,你满足了?”
门口,正准备进来用饭的一男一女一看架势差池,转身走了。简远晨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东家人品欠好”,“以后不来了”之类的。
暂时松开抱着萧宝肩膀的手,简远晨快速走到暖锅店门口,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了过来,顺便把大门关上,锁死!
简远晨一系列的行动本意是防止被准备进来用饭的主顾看到这一幕闹剧,可小学弟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图坦卡蒙,再看看已经锁死的大门,小学弟的脑子就只剩下一个词了——关门,放狗!
于是适才还想大展拳脚胖揍萧宝一顿的小学弟蔫了,差点把倒空的水桶扣在自己脑壳上充当头盔,防止被恶犬毁容。
总算缓过这口吻的萧宝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小学弟说话的内容。
蛊惑章见飞这事,萧宝确定是造谣,除了他们来店里用饭那次之外,萧宝就再没见过章见飞。而那次用饭,萧宝满打满算也就跟章见飞打了个招呼。如果这都算蛊惑,那萧宝一天到晚说不上蛊惑几百人了。
至于分手……分手?章见飞和小学弟分手了?!
萧宝不行置信地问出口,在他看来,章见飞和小学弟的情感很好啊,连小学弟居心找事,章见飞都没说对方一句。
“是啊,我跟他分手了,你又有时机了!”小学弟被萧宝这句话刺激得再度发飙,惋惜他那点底气早就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了,剩下的就只是大哭特哭了。
“我什么都给他了,我甚至想为他休学,和他去外洋完婚,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学弟哭得那叫个撕心裂肺。
难听逆耳的叫唤惹得图坦卡蒙都忍不住退却几步,想着要不要找点工具塞住自己异常敏捷的耳朵。
看着一哭二闹马上就要上演上吊的小学弟,萧宝的心突然软了。看得出小学弟是真的很爱章见飞,如今分手,小学弟会瓦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这不代表他要顶着这个“小三”的帽子吧?
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萧宝闲步走到小学弟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很遗憾你没能和他走到最后,但我也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导致你们分手的导火索。我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得倒轻松!”小学弟霍地抬起头,两只红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宝,咬牙切齿隧道:“是他亲口告诉我,他是为了你才跟我分手的!”
“……”萧宝愣了,连一直在抖的身体都瞬间定格,忘记本能的反映。
“萧宝,你真鄙俚!如果你爱他,当年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你们说清楚的话,我也就不会自投罗网自取其辱了!”小学弟说着说着又哭上了,萧宝囧囧地不知该如何反映。
学长为了他和小学弟分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留不住自己的男子只能说明你有问题,在这里又哭又闹基础无济于事!”实在看不下去的简远晨一把将萧宝拉到自己怀里,无声地宣誓主权。
他断断续续地相识了萧宝和章见飞之间的故事,也知道他们第一次相遇,正是章见飞弃萧宝、选择小学弟的间接效果。
不管怎么看,萧宝才是三小我私家里的受害者,章见飞要分手,只能是他们两个间自己就存在问题。搞欠好萧宝从一开始就是个捏词,妥妥的炮灰。
小学弟一愣,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简远晨。
片晌,小学弟默默无声地站起来,打开锁死的大门,游魂一样走了出去。
他并不相信萧宝说的话,可是当萧宝和谁人异常精彩的男子站在一起,他突然以为章见飞也不外是个笑话。除非萧宝眼瞎,否则章见飞绝对没有时机!
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小学弟幽幽地笑了。打从他和章见飞来往的第一天起,他们之间就一直存在种种问题,是他一门心思地以为只要支付够多,就能把章见飞留在身边,看来,他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
或许,他始终都是章见飞用来刺激萧宝的武器吧!
把水桶往地上一扔,小学弟踉踉跄跄地走远。他原来还想在泼凉水之后再泼点便便之类的工具警告小三,现在看来没须要了,就算他把萧宝弄死,他和章见飞也回不到以前了。
……
看着小学弟落寞的背影,萧宝突然想起了那年夏天的自己。其时的他也是这么游荡在校园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区别是他只是暗恋,满打满算也没什么损失。可小学弟是把整小我私家都赔进去了,如此算来,小学弟此时的心情,应该更悲痛吧!
“小宝,我们今天别开店了!”看着重新开始哆嗦的萧宝,简远晨的眼里满是心疼。这么冷的天又被淋了冰水,如果不去泡个热水澡再好好休息下,一定会生病的。
“也好!”萧宝委曲地笑笑,摊上这样的事,他也实在没心思强颜观笑去迎客。况且他今天还要去看苗飞,索性就休息一天吧!
把整理出来的肉菜放进保鲜冰箱,萧宝和简远晨关了店门直接回家。
一路上,简远晨都试图说些笑话逗萧宝笑,可萧宝却像丢了魂似的没有任何反映。尤其在接了个电话之后,萧宝的反映就越发希奇了。
“学长打电话约我晤面!”良久之后,萧宝长长地吐了口吻,随后就是这句让简远晨心一沉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