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2/2)
“……”
“池月乐!你说话!”他火了,低声狺吼。
只听“咯嚓”一声,电话断了。
直到“嘟——嘟——”的忙音在他耳孔里形成回声,魏言轻才愠怒地意识到:他竟然被池月乐挂了电话!
这算什么?这可恶的女人!仅仅因为他先提了分手,现在她便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了?
他紧捏着手机,它似乎在他掌心里生出芒刺来,扎得他有些疼痛。
现在能怎么办?再打一次?他可丢不起谁人脸。魏言轻冷笑一声,不假思索地改拨另一个号码。
这回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喂?言轻啊,有事吗?我现在不太利便说话。”是方皓朗,他正压低了嗓门说话;配景音乐声嘈杂,似乎是某家卡拉ok或酒吧。
“你在哪?”他心下一沉:该不会……
“我跟朋侪在一起……啊,快没电了!我——”
话尾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又是“嘟——嘟——”的忙音。
第三章这次来真的(2)
魏言轻扔下手机,抄起茶几上的烟盒,起身走到露台上,在夜风里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仍是止不住胸中的急躁。
方皓朗现在在干什么?和池月乐在一起?他说要送她回家,他说要带她上医院看一看……他活该的想对池月乐做什么?想追她?老板和秘书的万年迈梗滥情剧码,他有没有那么爱演?池月乐又有什么好?人又不算漂亮,个性也闷蛋似的讨厌得很。方皓朗怎会看上她?
不知不觉间,灼烫感袭上了指尖。他低声呼痛,抖落烟灰,这才发现自己已失神太久。
是呵,池月乐有什么好?为什么显着是他主动提的分手,如今却又……活该的放不下?
夜色渐沉,春天的晚上仍是透着阵阵寒意。他以为冷了,一手按熄烟头,怀着一腔隐怒转身进房。
浴室里传来阵阵流水声,池夜汐瞪住沙发绒布抱枕上横放的手机,原本漂亮红润的面庞像浆上一层石灰,徐徐转为无血色的白。
原来,姐姐和魏言轻还在一起。刚刚在电话里,她不会错认那道低哑如砂石的男性嗓音。
原来,她走避美国两年,只是越发速了他们的团结而已。
原来她的眼泪和心碎,在姐姐眼里都不算什么。一向什么都让着她的姐姐,这次却抢走她喜欢的男子,还对她撒谎。
一阵泪意涌上眼眶,池夜汐抓过一张面纸,覆住眼睑。她讨厌哭泣,哭泣是弱者的行为,还会把她美美的眼妆弄花。
这时浴室里水声歇止,她连忙伸手捞起姐姐的手机,删除魏言轻打来的通话纪录。
“夜汐,我洗好了,换你。”月乐踩着拖鞋从浴室里走出来,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浴后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我适才似乎听得手机响了。有人找我吗?”
“没有,是我拿你手机调闹钟啦,明天想早起出门去晨跑。”池夜汐甜甜一笑,避开了姐姐询问的眼光,起身去冰箱里翻找了瓶果汁出来喝。
“哦。”月乐点颔首,环视四周,眼神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