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1/2)
一语哗然,震惊!震惊!震惊!除了震惊再也找不到另外一种词汇可以形容她们现在的心情!
一向气焰嚣张自命特殊的于丽丽连同全体设计部人员眼睛瞪得牛大,张开的嘴巴夸张的能飞进几十只苍蝇!
《圆梦》在全球设计中的职位,犹如剑桥哈佛之于世界学府,是所有设计师最权威最能展现才气的圣殿!
而她居然就是……谁人第一名!
谁人被首席设计大师kiwi大加赞赏的最具潜力与生命气息的“东方明珠”!
谁人设计灯塔般的人物——竟然就是她!
没有人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因为消息的传送人是慕流澈!
只是她们有些消化不良!
一直崇敬的大人物如今真的就在她们眼前了,照旧适才谁人被讥笑得一文不值的菜鸟!
这样的情景简直是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慕流澈不想再去剖析这么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他侧过头看向始终安然于座的沈瑶瑷,发自心田的温暖一笑。伸手牵起她的手,不发一言的脱离聚会会议室。
沈瑶瑷的手被他牢牢的握着,一股温暖的感受止不住涌进她的四肢百骸。真的好想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不要停下来,不要有止境。
直到被带到另一个生疏地方,看样子像是一个办公室,这里的装潢部署居然比起慕流烟的总裁办公室有过之而无不及!沈瑶瑷有些好奇。
“澈哥哥……这是那里?”
慕流澈看出了她的疑惑,抬起手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语气自然而温和。
“这是总司理办公室。”
对于这回覆,沈瑶瑷显然越发摸不着头脑。
慕流澈情不自禁又伸脱手揉揉她的发丝,这种亲昵的行动已经成为一种身体的本能,而沈瑶瑷也并习惯得没有认为有任何的不妥。
“这个瑷瑷可要帮澈哥哥出口恶气!
原来《盛业》的一大堆事情已经让我自顾不暇了,偏偏烟儿还逼我签下不同等条约。要我天天做牛做马还不给薪水,这《盛凌》总司理的位子基础就没有半毛钱的油水!”
他没有说的是,原来今早有一个全员大会需要召开,可是听慕流烟偷偷报备,说她今天正式上班。
担忧她初来乍到受人欺压,也不管影响如何一向不怎么来《盛凌》今天却突如其来的泛起了。
沈瑶瑷听到他这类似于大男孩的诉苦口吻,忍不住就开心的笑起来,笑声像银铃一般悦耳清脆。
“肯定是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烟儿的事情,要否则她干嘛压榨你?我才不帮你呢!”
她的笑容仿若一朵盛放的蔷薇,美得感人心魄。
慕流澈一直没铺开她的手握得更紧,他畏惧他畏惧现在她笑语嫣然的容貌总有一天会属于另一小我私家!
“澈哥哥?”
沈瑶瑷察觉到他的不自然后,才从欢声笑语中回神,后知后觉发现他们离得很近,近的可以听到相互的呼吸和心跳。
“瑷瑷......澈哥哥舍不得为难你,只能你允许澈哥哥,不要为难你自己......”
慕流澈的眼眸中全是浓浓的深情和化不开的疼惜。
你有自己的选择,我舍不得逼你,舍得不让你去面临痛苦。所以,你要允许我好好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是凝望他这样宠溺的眼光沈瑶瑷的心就开始忙乱,紧接着开始疼痛。
姐……我真的好怨……好怨……
那通常在梦魇中让她不得安宁的声音又再次泛起了,如怨如诉,如咒如魔。
姐……我真的好嫉妒……
流哥哥……他只喜欢你一个……
为什么……你可以获得那么多的爱……却没有人……爱小琪?
沈瑶瑷嘴角的微笑突然僵硬,那双灵动的大眼直直盯着慕流澈,眸中满是痛苦。
慕流澈心一惊,担忧的轻声问。
“瑷瑷……瑷瑷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姐……我喜欢流哥哥……你让我……好欠好……
耳边和脑海同时有两道声音响起,沈瑶瑷头痛欲裂,双手捂住耳朵疯狂的摇头,大叫作声!
“欠好!”
一点都欠好!
她不想让!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让!
沈瑶瑷痛苦的心情吓坏了慕流澈。
“瑷瑷!瑷瑷你怎么了?”
得不到回应,慕流澈又急又心疼,不由分说拦腰就把她抱起。
“我们去医院!”
沈瑶瑷只是不停的摇头,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如纸,大串大串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姐……我喜欢流哥哥……你让我……好欠好……
姐……我喜欢流哥哥……你让我……好欠好……
姐……我喜欢流哥哥……
你让我……
你让我……
慕流澈牢牢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剖析一路上员工惊得险些要掉下巴的眼光,他全部的注意力只有她,怀中的人儿满身哆嗦,紧闭着眼睛,懦弱的像一尊玻璃娃娃。看到这个样子的沈瑶瑷,他的心疼的无以复加。大步流星就往门口走,清静沉稳的形象土崩瓦解。
而就在《盛凌》正厅外,保时捷刚刚停下,慕流澈正要将沈瑶瑷放到副驾驶上。
“慕流三少!”
乔逸池突然泛起,伸手阻止了他所有的行动。
慕流澈抬眸看他,发丝缭乱衣领翻飞,再看看停在另一边的路虎。心中了然,他是急遽赶过来的。这么想着手上的行动却丝毫没有因为阻拦而有所停顿,乔逸池瞧见脸色苍白的沈瑶瑷神色阴沉。
“谢谢慕流少对小瑷的照顾,乔某自然会照顾好自己的女朋侪!”
听到这话,慕流澈眯起了眼眸,温润如玉的男子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豹期待着一个进攻的时机。而乔逸池也是分绝不让,两人之间再次剑拔弩张!
“乔逸池,她不喜欢你!”
慕流澈不客套的点醒他,他不允许有人以她的所有者自居!
乔逸池攥紧了手掌咬牙切齿的回手。
“她是喜欢你,可又如何?她愿意跟你在一起吗?
你连让她毫无忌惮的爱你都做不到,凭什么让她喜欢?”
说到这里,也不再去看慕流澈的神情,乔逸池俯身轻声问他怀中的沈瑶瑷。
“小瑷……既然让与不让那么难选择,就不要选。随着我,你不需要选择好欠好?”
沈瑶瑷挣扎的心情徐徐就放松下来,皱起的眉心也逐步舒展,激动的情绪开始平复。看得慕流澈徐徐放心的同时油然而生一股凄凉,任由乔逸池从手中抱走她,却再也没有气力去挽留……
他说的对,他连让她毫无忌惮去爱的能力都没有……
路虎驾驶上座上,乔逸池看着远处慕流澈一脸的落寞没有任何自得洋洋的自豪感。
曾几何时,他也如同他一样傻傻的伫立在一个地方,如同被全世界扬弃一般可怜。
侧过脸看着一旁已经清静睡已往的沈瑶瑷,心头泛起一波又一波的苦涩。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只要一涉及到慕流澈,只要听到慕流澈这三个字,只要知道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她就会头痛不止。
他问过心理医生。
医生说: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一些片断对病人影响极大,病人潜意识里一直逃避不想面临,而引发的间接性头痛。
根治的要领只有一个,就是打开这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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