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春梦撩人(1/2)
南宫扶摇和沐天晓在风月楼扑面的客栈住下,天色微明,唯一失魂崎岖潦倒的敲开南宫扶摇的房门。
“姐姐…”唯一伸臂抱住开门的南宫扶摇,**的伤痛让他急需慰藉。
“怎么啦,她把你弄疼了?”南宫扶摇衣衫不整,嘴挂口水,犹在半梦半醒之间。
“姐姐,我难受…我心里好难受…”唯一将头埋进那处之地,使劲蹭蹭借以驱除他身心的不适。
“不就是当了一夜小受,没关系,吸取履历,你也可以当强攻。”南宫扶摇抓抓乱发,意识还彷徨在昨夜的春梦中。
“姐姐,您能慰藉慰藉我吗?”唯一抬起水眸,似三月小雨般迷蒙又忧郁的看着她。
“上床。”南宫扶摇推开他转身扑床。
唯一忧郁的眼神马上放出异彩,她要他上床。刚过完死气的身体在一个时辰内是清静的,这个时间他可以和她…
“睡觉。”南宫扶摇抱着枕头,吧唧几下嘴,又在春梦里。
唯一失望的低下头,原来姐姐还没睡醒。他爬上床,小狗似的窝在打鼾的南宫扶摇脚旁,小声哭泣。
另一间房,沐天晓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入迷。昨晚要害时刻她换了谁人女人,让妖孽小子破了她的童贞之身。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名节可以无所谓,生死也无所谓吗?岂非,是他错了,将一个无知的疯子看成可统天下的强者。
“嘤嘤…嘤嘤…”唯一带着委屈夹着哀怨又极其压抑的小声哭泣传来。
沐天晓纳闷的放下手中茶杯,茶水飞溅桌上。他在房中往返踱步,他找她做对手,错了吗?
春梦里的南宫扶摇正在绝色小人身上印梅花,小人哭着大叫,“不要,不要,我不要害死你。”
“别怕,你害不死我,我能把它暂时封印,撵找个可以克服它的人过给他就行。”(闭目休息的白无常突然打个冷战,何人在算计他。)
“真的?”绝色小人抹把眼泪,精神一振。
“虽然是真的,我能拿自己的命开顽笑吗。”
“太好了,我要在上面。”绝色小人欣喜的反受为攻。
梦里的南宫扶摇享受着青涩的处男律动,刚要到达。
“摇儿,该用饭了。”沐天晓敲门喊道。
“啊…谁***这么不人道,要害时刻叫我。”南宫扶摇翻身跃起,脚踩一物,恼怒狼嚎。
沐天晓推开门端着食盒进来,“午时已过,我想你该饿了。”
南宫扶摇在看到清雅如谪仙的男子后,马上泄了火气。嘿嘿一笑,“晓晓,你来的正好,我做梦要吃工具,你就送来了。”
“姐姐,你踩着我的…我的…”唯一微红俊脸小声打岔。
南宫扶摇动动脚趾头,软软温温的一团踩在脚下。低头一看,急遽收脚,“我靠,你怎么在我床上遛鸟,快下去。”
唯一忧郁的望她一眼,乖乖下床低头罚站。
沐天晓将饭菜摆到桌上,“摇儿,除了你爱吃的包子,我还要了几样补菜,可以给唯一补补身子。”
“晓晓,你想的真周到。唯一,别杆着,过来坐下,我们幸福的一家人要开饭啦。”南宫扶摇跳到桌旁,招呼两人一起坐下。
唯一蓦然抬头,一家人,看来姐姐不会丢下他。
沐天晓的心微微悸动,一家人?
三人成桌,举箸同食,你夹给我,我夹给你,某人偶然的怪异吞咽声,带来几声轻笑,好温馨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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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日,唯一早来晚走。每经一夜就美上几分,身高也从原来的一米六窜到一米八,由一个青涩少年茧酿成完美的极品男子。
八日晚,唯一照例闭上眼任凤梨疯狂,他发现只要他闭上眼,脑子里想着姐姐,他的身体就会有快感。似乎那一切就是他和姐姐在欢爱,他甚至能闻到姐姐身上特有的蛊香。
他贪恋这种臆想,又不耻这种臆想。矛盾激化让今天的他早泄了。
紧闭双眼的唯一感应身上人又晕了,慌忙爬起身到事前准备好的浴桶里沐浴。说来希奇,每当他释放后,谁人凤梨都市随之晕死。
欲求不满的南宫扶摇需要平衡,所以她现在俯在另一间房上看现场直播。
这招怎么解说,不使胡马度阴山?
这招又叫什么,树欲挺而风不静?
一边看一边评论的她突感鼻子发痒,两股热流喷涌而出。
“我靠。”屋上人抹把鼻血,悄无声息的退走。
蹲在墙根笃志的某人,终于让鼻血愣住。
“妈的,自己嘿咻没事,怎么看别人上火,这要补几多**蛋?”南宫扶摇说到**蛋想起易水寒,一月之期已到,为何他还没来?
“谁要补**蛋?”酷寒的声音响在头顶。
“寒冰!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让我摸摸,是不是我在做梦。”南宫扶摇抱住酷寒的男子,上下其手。
“谁把你鼻子打出血?”易水寒拎掉橡皮猴,盯着她血迹斑斑的鼻子,冷气直冒。
“我适才不小心撞到墙上弄的。”南宫扶摇指指城墙,妈的,这城墙还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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