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1/2）

季摇光摸摸下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西征之前我看过你亲征以及指挥的所有战役，最少的军力部署也有十万。这次苗疆动乱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会引发逐鹿之战，比起那场扩展领土的西征，确保国家稳定的平乱之战，你带的人只多不少。”

小天子眼睛亮闪闪：“你还真是季氏后人。”

季摇光斜了他一眼：“那虽然，否则我何须助你，一刀效果了你将这天下搅得大乱恰好出得一口恶气。”

心虚的小天子抖了抖，吭哧了一会儿，道：“……摇——光——光——你的尊长把你教成这样，真是了不起。”

季摇光皱眉：“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结巴，而且这偏差是叫我的名字时发作。”

小天子的心肝和面庞同时滴血。

季摇光问：“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诉我另设匿伏的那支军力有几多人？”

小天子迅速回覆：“有……嗯，你过来看这个……”说着站起往返到书案前，展开了一卷画册。

季摇光只扫了一眼，便看出这是偃城四周的军力漫衍图。偃城西北和西南都是树木茂盛的丘陵，很是适合设匿伏，舆图上也简直在城西北和城西南画着两只四角小旌旗。此时小天子便指着这两只小旗体现，每只各代表五万人，季摇光不置能否。

小天子又指了指正西偏向的一条大路周围，那里疏散着许多三角旗，他体现三角旗每只各代表一万人。

季摇光大致一看，三角旗约莫有五六面，她嘴角一勾：“这个口袋，是准备截断西越的后路？”

小天子点颔首：“等他们通过以后，从后面包抄，再加上西南和西北夹击，偃城反倒成了诱饵。”

“只是这兔子一样的诱饵，却长着一口精钢尖牙。”

小天子拊掌道：“只怕谢同辉不来！要是来了，定叫他有去无回！”

季摇光摇头道：“谢同辉不会来的。”不是每个天子都像你这样热衷于御驾亲征。

小天子一巴掌拍在舆图上：“等平定了苗疆，我定要他悦目！”

“你想过没有，来的人很可能是谢木兰。”

小天子激动的情绪徐徐平复，叹了口吻，他略有些颓丧地坐在书桌前，曲起食指敲着舆图，心田种种急躁。虽然以前对谢木兰说过一些不客套的硬话，实在心里，他照旧不愿意跟自己这位表亲在战场上正面交锋。

季摇光体现明确，蜜罐里长大的郁vs渣滓洞杀出的谢木兰，基础就是一边灼烁，一边暗黑。

小天子蔫儿了一会儿，稍显犹豫地看着季摇光，问：“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做？”

季摇光眨眨眼：“战场上只有敌人和同伴，没有第三种人。哪怕是亲朋，如果他在对方的阵营，那就是敌人，短兵相接，你死我活，就这么简朴。”

小天子嗯了一声，好大会儿没声音，事后才徐徐说：“我明确是明确，可照旧有些不舒服。以前上战场，我从没有想过胜利以外的事情，但从西征开始，一切都逐步变了。我徐徐患得患失，会想许多与战事完全无关的工具，变得都不像我了。”

季摇光想了想，说：“也许是你长大了，心智越发成熟，开始思考战争更深条理的意义。胜利或失败，实在都是外貌，等你开始望见主导战争的手，那只手操控的杀戮之刃，刀下被扑灭的工具，以及最终受益的群体，你才会逐步成为兵家。”

小天子愣了一下，喃喃道：“或许是这样吧，你真是有个好老师。”

季摇光笑道：“那也是因为我自己是棵好苗子，根正苗红再加上辛勤的匠师，由不得我不旺。”

小天子脸色突然有些庞大，低声问：“你，你，你爷爷或者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提过陆嘉的事？”

季摇光在距离书桌最近的位子上坐下，道：“我们可是定过娃娃亲的，自然提过许多他的事，你想听哪方面的？”

小天子抿了抿嘴，显得很紧张：“他，他的身世。”

季摇光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你知道了？”疑问的话语，肯定的语气。

小天子看着她的神情，愈发颓丧起来：“真的是真的吗？”

虽然这话问的杂乱，不外季摇光自然是明确的，她也未作隐瞒：“我此次去南山谷的路上，遇到了陆嘉。”

小天子龙爪挠着舆图，幸亏图是绘在羊皮上，否则早被抓烂了。

季摇光爽性利索，只是表达的内容稍显委婉：“他本人也刚知道没多久，虽然不愿意认可，但事实如此，他无法反驳。”换句话说就是，政府者都认可了，旁观者想否认那实在是太过苍白无力。

小天子一拳捶向桌子，季摇光身形一闪就架住了他碟拳，她先抽走了羊皮作战图，才松开小天子的手腕，笑眯眯道：“好了，砸吧，知道你气力大。”

气力再大这时候也泄光了，小天子软趴趴扑到桌子上，闷声问：“你早知道了？”

季摇光撇撇嘴：“陆嘉也问过同样的话，我的回覆都是一样，我简直早就知道他的身世，可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忙着逃命，基础无力阻止。”

小天子心里涌现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等等宿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