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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准备好了。”

“连夜送去御史台交给楚沂，让他派人去彻查，我要在两天内先拔掉方老头倚重的人，至于那些方老头布在我们这边的暗桩，我不管你用什么措施，两天后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漆黑的凤眸中一片阴冷。

“是。”应了声，吴桐却没有动，“王爷，皇上那里下一步要如何？”不管如何惠贵妃都是皇上的人，皇上不行能全无反映。

“五哥那里……先派人盯紧，有消息连忙回报。”迟疑了下，李凤玄道。

“是。”既然已经决议要做下去，为什么眼中却是那么的迷离？

王爷，最后只希望你不要忏悔曾做过的一切。

“也盯紧……四哥。”唤住吴桐踏出门的脚步，李凤玄急躁隧道，随即挥了挥手。

吴桐颔首，默然踏出李凤玄的书房，轻轻地关上房门，掩去屋外的风雪，留下一方静寂的天地给室内的人。

整整两日，李聿宸没有踏入永安宫一步。

两日内，一直因各派势力而制衡的天朝，变得不再清静。

楚沂收到三封匿名送至御史台的信，每封信中都写着朝中重臣这些年私下干过的见不得光的事，尤以方敬安一派势力的人马最多。

因罪证确凿，再不必多加搜查便可请旨降罪，一时牵涉众多，处斩、下狱、流放者多至百人，整座御史台忙做一团。顾知轩也忙得两日不及未合眼，忙着将他们的人部署到缺漏的官位之上，以免因各省各部缺少人手而影响运作。

其他三派的人也没得空闲，律王行动不停扩大，手脚不仅动到方敬安一派，更乘隙除掉了皇党一派几位不轻不重的官员；怀王看似清静，效忠他一方京畿四周的军力却有所行动；方敬安老羞成怒，没想到怀王和律王会抓到这么多的把柄，自然他也没有自制了他们两人。

李聿宸看着御案上聚集的如山请辞、谢罪的折子，这些都是罪责稍轻的大臣递上来的，想在朝局发生更大变换前，为自己求得一条生路。

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急躁地叹了口吻，李聿宸决议无视那些折子，让自己先喘口吻。

一直以来他都很是清楚这天朝酿成了什么样子，可是真实地知悉清楚，现实不堪得令他绝望，这座天朝犹如一个病入膏荒的人，药石无救。

踏进永安宫内殿，迎面临上那双让他的眷恋的清澈的水眸，方玉雁在第二日便醒了过来，身子虽虚，但无性命之忧，不外他命人将消息封锁，对外传言惠贵妃尚在昏厥之中。

“比我预想的要来得早了不少，臣妾给皇上请安。”

声音有些虚浮，却不影响她说话的语气，脸色苍白，精神看来却是不错，李聿宸放心地一笑，而且尚有气力揶揄他，看来心情应该也不差。

挥手让碧儿等人退下，李聿宸和衣靠上床头。

“怪朕吗？”李聿宸轻声问。

知晓他话中何意，方玉雁轻摇了下头，牵动了伤口，立时倒抽了口吻，却咬唇不愿叫痛。

她过了片晌才道：“臣妾说过，臣妾只不外是一枚棋子。”不用过多意料，方玉雁也知这两日会发生什么事，也大致可猜到他定是被国是绊住了，可是……他来如何？不来又如何？与她来讲有什么意义呢？

英眉皱起，在履历许多事后，李聿宸以为这句话此时听来格外难听逆耳，却无言以对，因为她并不是在诉苦或是嗔怪什么，而是在诉说事实。

就因是事实，听来才越发不堪。

“皇上是专程来皱眉给臣妾看的吗？”方玉雁打趣隧道，同时不着痕迹地转开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