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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辰无良地笑着说:“你以为我需要再去浪花钱买座住几天后再也没时机住进去的屋子吗?”
“哟,可真有自信!”秦馨不动声色地挑眉。
夏倾辰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物,轻飘飘地说了句:“虽然。”
对顾西莫,对我自己,虽然有信心。
“哎妞儿,你对苏浩说什么了啊?”又开了一会儿,秦馨冷不丁地问出一句。
“我见都还没见他能说什么?”某人发扬着很傻很天真的精神。
秦馨种种内伤,“你别跟我装傻,刚叶哲说的。”
倾辰假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嗯,我说……我对他说,你好八卦呀!”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秦馨谁人气哟,一年没见,这妞的功力太深厚了,连她都攻不进去了的赶脚。
可无奈自己正在开车,否则绝对是要套出来的。
苏浩曾经在她咒骂李晞媛的时候问她:“如果她彻底错绝了,你会怎么办呢?”话里的意思夏倾辰了然。
她说的是,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也不会取她性命的,她不会那么狠心,去杀一个因为爱得坚决卑微而犯错的女人。
只管她爱的人是她的男子,只管她千方百计,只管她是自己的敌人,但她照旧不会那样做,不是她圣母,她不取她性命,不是原谅她,反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处罚她。
有时候在世,也不比死轻松。
一辆莲花跑车停在幽静的别墅前,玄色的大门徐徐打开,车子继续滑了进去。
“待会儿帮我挡挡夏首长的锐气哈,别给我整个心理阴影什么的。”秦馨在走到前院的时候小声对倾辰说。
夏倾辰很灵巧所在颔首,心里有个小人儿蹦跶地老高老高了。
进了门,老佣人慈祥地迎出来,笑着喊:“辰辰回来啦?哎呀!秦小姐也来了呀!快进来,你们等着,我去叫老爷子下来。”
秦馨从进门开始就以为老爷子的气场辐射到了自己。
“馨馨,你现在好猥琐啊……”倾辰用手掩住唇,轻声对谁人走路都走得小心翼翼的人说道。
秦馨对她挥了挥拳头,死丫头,要不是因为她那破事儿,她能有今天么。想当初她也是夏首长嘴里的模范人物啊。
“哎哟我的乖孙呐,快让爷爷瞧瞧是不是瘦了?”夏老爷子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夏倾辰连忙冲到楼梯上给了他一个熊抱。
“爷爷,辰辰好想你哦……”某女撒娇。
夏首长的心马上就软了一半,只是温柔地说:“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两小我私家从楼上下来,秦馨看到老爷子过来了,弹坐起来,字正腔圆地喊了句:“老爷子好!”
对方只是嗯了一声体现听见了,然后就去和自家孙女相谈甚欢去了。
秦女王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狂抽自己的脸了。
让你进来!让你找刺激!让你热脸贴人冷屁股上!
就在她磨磨蹭蹭地准备要“轻轻的,我走了”的时候,从楼上又传来一声召唤。
“辰辰……”
三人都抬头向上看去,然后秦馨以为她真的不应踏进这门半步的。
这情况,太妖孽了。
“不是让你待在楼上么!谁让你下来的!”老爷子的脸突然黑得吓人,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
夏倾辰脸上的心情却让人有些猜不透了,在没有以往她望见他的敏情感绪,她的脸上,甚至尚有一丝丝的笑意。
这般处于夏家尴尬职位的,除了夏从峰,再无他人。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直到夏从峰的一句话打破了默然沉静,“爸,求你让我和辰辰说会儿话吧。”
夏正国望向倾辰,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而倾辰只是笑着对他说:“爷爷,你上去休息会儿吧。”
夏从峰的脸上,是惊喜的心情。
老爷子一走,秦馨寻思着自己也可以开溜了,正准备用眼神跟倾辰再见的时候,却收到了她“你敢走就死定了!”的警告。
于是她只能颠颠地坐到夏倾辰旁边去,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夏从峰坐到她们扑面,低降低沉地喊了声:“辰辰。”
获得的是空气的回覆。
秦馨心想,莫不是你还期望着夏倾辰叫你一声爸?
想想就以为滑稽。
“爸爸对不起你。”夏从峰坚决说出了肥皂剧专用台词。
夏倾辰看着自己眼前苍老许多的父亲,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武士那种盛气凌人的傲然,剩下的,只是满满的忏悔与痛心。
她云淡风轻地说:“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一个我又算什么呢?”
夏从峰顿了顿,才又启齿满是愧疚地说:“是我昏了头,被李淑敏她们耍得团团转,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可是现在爸爸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倾辰笑笑,“所以说,你说了对不起,我就得原谅你么?”
夏从峰有些怔住,这样的夏倾辰,和他影象力的无法重合起来。
“辰辰,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来弥补我这些年犯下的错。”
“您以为已经碎成渣的玻璃杯还能再粘合起来吗,弥补?你弥补我什么?十年来所缺乏的父爱?那么真惋惜,我想我已经不稀罕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那张已经老泪纵横的脸。
夏从峰悲从中来,“辰辰……”
“该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不会发生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你亲手摧毁了我的父爱,那么就算你捧到我眼前求着我要,我也不要。在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父亲这个词。”
她说得那样决绝,像是在宣布囚徒的死刑般无情。
夏从峰感应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是那种挖心的痛。
他曾经捧在手心儿里呵护的小公主,他曾温柔地为她讲睡前故事,曾将她放在他宽阔有力的肩膀上,让她看得更远更多。
她会软软地叫他爸爸,她的第一声爸爸,那软软糯糯的甚至有些模糊的声音竟让他感动到落泪。
她会乖乖地窝进他的臂弯里,开心地说着有趣的事,那些稀疏寻常的事儿只要经由她甜甜的童音讲出来,似乎就变得无比有趣。
她还会和她的妈妈一起,一脸盼愿地守在门口,悄悄地期待他的归来。
只是如今,谁人小女孩儿已经长大,却再不认他这个父亲了。
这让他怎么不惆怅。
“我不想再见到你,所以,请你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事了。有些人,有些事,值得原谅,但有些工具,是不能原谅的。就像是你,我无论如何也是原谅不了的。”夏倾辰的眼睛里一片透彻。
夏从峰双手捂面,忏悔之意滔滔而来,却都化成浓浓的伤心了。
秦馨不禁佩服,她的小妞,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就在夏从峰已经接受事实,准备脱离的时候,他用沙哑的声音乞求般地问她:“能最后一次叫我一声爸爸吗?”
饶是秦馨这样欠好应付的人也有些动容,他望见一位父亲眼里显着的期望。
夏倾辰看着他,这个她曾经称作父亲的人,缓慢而又坚定地说:“我,没有父亲,从很早以前就没有了。”
秦馨以为不行思议,她有些想象不到,夏倾辰会决然至此。突然看到楼上拐角的暗处,一个身影正悄悄抹泪。
那抹脱离的背影让人以为心疼。
等到夏从峰走了,秦馨正想启齿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人却像耗尽了所有的战斗力般松懈下来。
“馨馨,我好累。”她眼神有些污浊不清,只对秦馨这样小声地说道。
秦馨去握她的手,才发现冰得恐怖。她抱住她,企图给她一丝温暖。
“别怕,你尚有我们呢。”不管你最后失去了什么,至少尚有我。
☆、第53章
在和秦馨厮混了几日后夏倾辰终于良心发现,因为她发现谁人小助理的脸一天比一天憔悴,于是她决议发发善心了,劝着某个逃避事情的人去上班了。
而她自己呢,从回来到现在,见了秦馨,见了苏浩和秦楚,见了爷爷,甚至连顾爸顾妈都见了,唯独没有顾西莫。
像是恰好那么巧似的,他们就那么刚恰好地错开,相互都心照不宣。
不外倾辰倒是不着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须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
可是怎么说呢,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莺啼燕语的,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待在家里太无聊,或者尚有其他更多的原因,夏倾辰决议去顾西莫那里瞅瞅了。
开着辆耀眼的红色小跑悠悠地晃到了“西进”门口,下车把钥匙交给了来的人,她是真的没闲心再跑去那偌大的停车场绕一圈儿了。
好吧,实在可以当她这是如饥似渴的体现。
“哎小姐!你不能进那里!”正在玩游戏的前台接待员看着正悄悄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的人,急得高声喊道。
她不外是玩了把斗田主,抬起头来的时候竟然就有人私闯电梯?!
她才没上几天班啊,可不想因为谁人女人而丢了饭碗哪。只管那是个很是漂亮的女人,从上到下都像是上帝的宠儿。
“嘘……”夏倾辰转头对谁人年轻的女孩做了个噤声的行动,那人果真清静地闭了嘴。
“我不会告你哦!你也悄悄地好不?”倾辰笑着对她说,妖冶的笑容像是今天的天气般。
谁人女孩有些欠盛情思地抓抓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一个漂亮到让人忘了呼吸的女人发现,她竟以为有那么些尴尬和拮据。
她就这样目送着夏倾辰逐步走进电梯,一句话都没再说,也许她没发现,谁人只有少数人知道密码的专用电梯在她的眼前打开又关上。
“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招你来这儿不是来吃白饭的!做欠好就收拾工具回家去!”那人正望着电梯那里入迷,一道尖细刻薄的女声响起,直吼得她一愣。
“我……我知道错了,梁秘书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那孩子居然眼眶都急红了。
西进这样的大公司,对员工的福利自然是不用说的,连这里的保洁人员也以为比其他地方的人幸福不少,所以,有谁能在有了一份事情后眼睁睁看着它失去呢?
“知道错了还不块动!”谁人女人脸上带着轻蔑的心情。
像这种白用饭的人她见多了,不教训教训他们就不知道利害。
看着对方唯唯诺诺,苦苦乞求的样儿,那女人不禁以为很受用,她自己也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以老板娘的身份自居了。
小职员望着女人脱离时自满的背影,心里只以为委屈。
吼她的女人叫梁雨柔,别看名字温温柔柔的,人却不咋地。凭着是总裁秘书就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生怕谁不知道她想嫁给总裁当凤凰似的。
她自己都那么不循分,又凭什么来教训她呢?公司里上上下下谁不清楚总裁办公室里放着一堆照片,而这些照片,只会泛起一个女人,她不知道是哪个,但绝不会是她梁雨柔就成儿。
瘪瘪嘴,就当自己被狗咬了。梁雨柔乘电梯直达20楼,大摇大摆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她知道总裁今天没有吃早饭,恰好自己不用加入聚会会议,所以就去给总裁买了早餐,想着他待会儿吃着自己亲自买的饭的样子,梁雨柔的嘴就不受控制地勾起来。
此时她像个贤内助似的打理着顾西莫桌上的文件和一些零星的工具,眼里的温柔和刚刚教训前台职员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然而她却毫无意识,顾西莫说过他最讨厌别人乱动他的工具。
“你是新来的秘书么?”梁雨柔身后突兀地响起这么一声。
夏倾辰很满足地逛完了顾西莫的休息室,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照旧她最爱的窗帘和墙纸,就连她遗留在里边儿的画具也随意地躺着,没有任何变换。
只是这个在顾西莫办公桌前忙碌的女人,只留给她一个背影的女人,是谁?
梁雨柔听到这房间里传来的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连忙转头看去。
那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她的肤色白皙,黑黝黝的眼珠像宝石般吸引人。
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但那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却同某小我私家如出一辙。
而且,梁雨柔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却是无比熟悉的。
因为在总裁的休息室内里,贴满了照片,而这些照片的主角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笑起来会有酒窝的女人。
或许是出于女人的天性,梁雨柔自豪地笑着说:“新来?我是总裁的贴身秘书,哪来的新来这一说?倒是你,怎么会泛起在这里?岂非你不知道这是总裁办公室么!”
她明知故问,完全没把夏倾辰在顾西莫心里的份量放进眼里。
她喜欢总裁是众所周知的,她成为老板娘的路怎么能被这个女人半路打断。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对这儿我可比你还熟悉咧!”倾辰说完淘气地对她吐吐舌头。
梁雨柔只以为这是讥笑,气得直嚷嚷要叫保安上来。
“住口!吵什么吵!”门口响起一道严厉的男声。
梁雨柔行动一僵,眉头皱得牢牢的。
“ben!”梁雨柔身后飘来夏倾辰惊喜的召唤声。
ben偏头去看,万年稳定的方块脸泛起了一丝惊讶。
“夫人,你回来了。”他低下头,恭顺重敬的样子让秦雨柔瞠目结舌。
这照旧平时谁人只会不停制造冷气的总裁助理么……
“哎哟,都叫你禁绝喊夫人啦,似乎我很老的样子。”而且,她和顾西莫还没完婚吧?
“在我心里,你早就是顾夫人了。”ben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力。
“好啦,莫莫在开会哦?话说你怎么调回来了?”夏倾辰绕过梁雨柔,直接无视掉此人。
ben以前一直是被调到分公司做事儿的。
ben回覆:“回来有些日子了。总裁那里马上就竣事了,你再等等吧。”
说完朝梁雨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脱离。
梁雨柔也没了措施,只得脱离。
“她是谁啊?”夏倾辰好奇地问。
ben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可以选择去问他。”
倾辰撇撇嘴,对眼前的怪胎体现了深切的藐视。
ben前脚刚走,门就又被打开了。
“总裁,这是人事部传过来的资料……”还没望见人,就又听到了某个女人的声音。
“咚”地一声,梁雨柔撞上了前面厚实的背部。
她的嘴角因为这个小小的碰触已经合不拢了。
而此时的顾西莫全然没有心情去在意后面的人。
夏倾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习惯性地往上卷了点,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配上他英俊不羁的脸,照旧她最爱的容貌。
时间似乎凝固了……
顾西莫倒是很快就反映过来,直直地走过夏倾辰坐到位子上,“梁秘书,把资料拿过来。”
梁雨柔喜滋滋地走已往,末了还挑衅地瞪了眼倾辰。
看来,她在总裁的心里也不怎么样嘛。
“莫莫……”夏倾辰知道顾西莫心里肯定是有气的,所以软了声音撒娇地叫他。
她的声音细细轻轻的,听得顾西莫捏着a4纸的手有些紧。
“这个景兰是上个月刚到任的……”梁雨柔尽责地谈起公务来。
因为她弯着腰,离顾西莫很近,呼吸似乎都可以纠缠在一起的距离,加上幅度之大,她那坦胸露背的衣服才是起了好作用。
夏倾辰性情很好地又说了一句:“亲爱的,我错了。”
没有任何回应。
梁雨柔乘隙再次递给倾辰一个眼神儿,是那种很欠揍的感受。
俗话说的好,忍你第一次是给你体面,忍你第二次是打我脸子,自满如夏倾辰,怎么忍得了。
“她是认真的哪一块?”顾西莫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名单。
梁雨柔笑了一下,“哦,她在……”
“顾西莫!你要不要这样欺压人!”夏倾辰像一只炸毛的猫咪对着某个“专心”于事情的男子吼叫,甚至连白嫩嫩的脸都气红了。
顾西莫这才抬头看她一眼,“这位小姐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你站那儿,我坐这儿,怎么就欺压你了?”
说完眼里闪过狡诈的笑意。
“你!我……”她急得语无伦次。
梁雨柔见这架势,只以为更没什么好忌惮的了,于是耀武扬威般地对着倾辰说道:“小姐,我劝你赶忙脱离,否则等会保安来……”
“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倾辰清静地打断。
“你凭什么让我滚!该滚的人是你吧!”梁雨柔也不是什么好料,两三句也就袒露天性了。
夏倾辰不怒反笑,冷冷地盯着站在顾西莫旁边的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步步迫近。
“凭什么?就凭我敢这样!”说着她竟跨坐到了顾西莫的双腿上,细长的手指熟练地解着男子身上高级衬衣的纽扣,还不忘偏头讥笑:“怎么,你也敢么?”
说完像是猫儿一样翘起尾巴胜利地笑了。
“你竟敢……”梁雨柔吓得连话都抖不整了,她只知道顾西莫讨厌女人的任何触碰,而这个女人却如此斗胆,岂非……
“出去。”顾西莫降低的嗓音响起。
梁雨柔心里一松,哼,果真照旧一样吧。
却见夏倾辰动也不动,她不觉拔高了声音:“没听见吗?总裁让你出去!”
“我说出去,你没带耳朵么?”顾西莫的脸色不佳,瞪着梁雨柔的眼睛有些吓人。
她吓得脸都白了,泫然欲泣地喊:“总裁?”
顾西莫皱眉,“滚!”
他原本是不想用这么简朴粗暴的方式去看待一个事情能力不错的人,惋惜,他怀里坐着的,是个专门惹火的小妖精。
梁雨柔泪如雨下,掩着面跑了出去。
“这么想我被看光么?”顾西莫低头去看正在和他衣服上的扣子作斗争的小女人。
“谁让你不早点儿叫她滚的?装什么装呀……”夏倾辰小小声地喵喵道,嘴里的热气铺在他的胸口上,异常地舒服。
“好了,一会儿手该疼了,你要拔我脱给你即是。”顾西莫宽慰某个小孩儿性情的人。
“就拔就拔,让你一天沾花惹草的,看着我被别人欺压!”
顾西莫一把捏住她平滑的小手,放到心口上,“你问问它,我怎么舍得欺压你……”
夏倾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觉红了眼眶。
“是我欠好,我总是欺压它。”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腔,带着无限的忖量和歉意。
突然她的唇贴在他的胸口上,一股电流瞬间传遍顾西莫的身体。
“这样就想让我原谅你?”顾西莫笑着说。
夏倾辰对他眨眨眼,“这样就够了。”
我想我没法用语言来倾诉对你的忖量,那么就让我们肌肤相亲,我用我的身体老实地告诉你我的心意。
“可不要喊停,你要还的不止这一点……”顾西莫说完,笑得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