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已是夜深开始渐静的时候,饭馆不在闹区反而以为好了,走到外面只看到两条小道,双方几把公椅,饭馆的灯光延伸出来,幽暗不尽,人迹寥寥。
秦屿先让女服务员去茅厕找了一遍,没有才寻了出来,见到她独自一人坐在公椅上,侧背着光,似有意在掩饰着什么。
“蕊蕊。”他轻唤了一声。
许忠蕊看他一眼,又背身抹了抹脸,才对他牵起了一抹笑。
秦屿走近仔细端详她,面颊蕴湿,眸色泛光。他不禁咬牙:“宁大飞对差池?我找他去!”
“秦屿,不要。”许忠蕊忙拉住他,满是乞求:“不要再为我打架,我不喜欢这样。”
秦屿不解:“宁大飞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他是会得寸进尺的!”
许忠蕊牢牢拽着他的衣服,仰首对他摇摇头:“他越是这样伤害我,就只会让我以为已往的十年一点都不值得纪念。宁大飞这小我私家,死要体面小肚**肠。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跟我说带我出去特别有体面,因为我长得悦目。现在他无非是以为没体面了,因为我偏偏找了你,自小你们就相互看不顺眼。”
“秦子,说句实话,我也就是沾了娘舅的光才认识了你、俞青尚有冯子繁。否则我不外就是一个没配景没权没钱的一般人而已,跟你们基础不是一个世界的。在这圈子里,我惹不起事儿,也不想惹事,更不愿意给我娘舅带来任何贫困。所以宁大飞的事我会对娘舅只字不提,托付你也不要为了我去找他算账。我只想平平悄悄的好好生活。”
她一向没那么盘算心,在她眼里,只要没有冒犯到她的底线,那么任何事能忍则忍。惆怅哭过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千遍一律的平庸生活。
也许这就是常年寄人篱下,倍感感恩之心的后遗症,太过隐忍,太过委屈自己。
秦屿心疼她,一直以来看着她总是言笑淡淡,不争不抢,安平悄悄,似乎软弱好欺,实在背后全都是她的自卑和自尊。
但心疼,并不代表赞同。
秦屿送许忠蕊回家的途中难堪话很少,不似以往那么鼓噪,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棱角明确的侧脸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一份忧郁。
“秦子。”兴许是不习惯清静的他,许忠蕊斟酌片晌,问:“你介意我和宁大飞以前的事吗?”
秦屿这才侧脸看看她,反问:“那你介意我以前交过那么多女朋侪吗?”
许忠蕊想了想,微笑摇头:“不介意。”
他一副理所虽然的口吻说道:“那就对了,我以前那么多女人,你就一个,算起来照旧我占了自制。”
许忠蕊没想到他会这么回覆,望着他的侧面,突然以为实在他也很帅,以前怎么就不以为呢,甚至还会嫌他烦,不怎么爱搭理。
如今想想,似乎也只有像秦子这样厚脸皮的人从来都不跟她盘算。突然之间,她似乎有点明确谁人女人说的话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秦屿与昨晚一样把她送到门口就要走,许忠蕊虽有不舍,但也明确他是以防进了屋会情不自禁。所以没挽留进屋带上门。
她还未拖鞋,只是将家里扫了一遍,如此静的夜,开始倾心的情,就是一条蔓藤缠绕在心,舒痒难耐空虚寥寂,最后衍伸成不舍和心动。
她闭上眼深呼吸,脑海浮现的却是适才他开车时的样子。
再也忍不住,打开门冲了出去,一把拦住快要关闭的电梯门,抬头看向内里惊讶的秦屿,探身进去将他拉了出来。
一出来,秦屿就起源盖脸地数落了起来:“你干什么呢,慌张皇张的万一跌倒碰哪儿伤到了怎么办,你可是空姐啊,身上带伤多灾看啊……”
“秦子。”
她打断他,心情柔和却也认真,让秦屿懵了一下。
就听她不疾不徐地说道:“秦子,你会永远对我像现在那么好吗?无论已往了十年、二十年照旧三十年,或是一辈子,你都一如既往不会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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