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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夏潋却摇头。
他为她已经做得够多了,何须再添此贫困?妃嫔收支宫闹本就不易,况且她如今是弃妃之身,如何能奢望见开罪的外家人?
“晤面又如何,不见又何妨?”她答道,“纵使脱离千里,知晓相互平安,也就够了。”
“潋潋,你发现了没有?”赵阙宇注视她,“这照旧第一次,你反过来替我看想。”
她楞住,没推测他会如此说。
想想,简直,自从认识他以来,她总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帝王,自己曾经求过许多让他为难的事……从没像现在这般设身处地为他思量,去想他亦有难处。
“我从前太任性了。”她垂眉自责。
“不,潋潋,这只说明一你越来越喜欢我了。”他揽住她的腰,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似的,满足地笑道。
原来,他是这样解释的。她只退了一小步,他却如获天大恩宠,从前,她到底待他有多糟?周夏潋靠在他的胸前,亦禁不住笑了。
“对了,潋潋,”他突然牵着她的手,“有件工具早想送你了。”
礼物吗?这些日子,他送她的礼物还不够多吗?这世上尚有什么值得他如此郑重?
她眼中带着好奇的神情,任由他拉着走,来到一间偏厢。
她从不知道这宫里尚有如此所在。只见四周摆放着各式镌刻器真,亦有上色的漆,着色的笔。
“那日得了块上好的紫檀木。”赵阙宇道,“命匠人制了副桌椅之余,还剩下一小块,便做了这个。”
他捧出一只紫檀的匣子,只见其上雕花繁复华美,木香扑鼻。
“首饰盒子?”周夏潋双眸一亮。
“你打开来再说则他神神秘秘地指引。
她不解,将那精致小锁轻轻打开,掀开匣子。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惊呼。
匣中躺着一套首饰,有发钗,有手珠,有梳子,均是用檀木所雕成。木上雕了花,依纹着了色,以赤黄与明蓝为主,看上去朴拙可爱。
“是你亲手做的?”她想起新婚之夜,他曾带她看过小时候的镌刻作品。
“如今可比那时精进了许多?”赵阙宇反问。
“现在可比我厉害多了。”周夏潋连连颔首,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他再度开怀朗笑。
“来,潋潋,为夫替你戴上。”他取了手珠轻轻绕到她的腕间,不知如何一碰的,便扣上了。
“咦?”她瞪大眼睛,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怎么戴的?”
“这儿有个巧处。”他颇为自得地分享,“我想了良久才想到的呢。”
原来,其中一颗珠子做得像只小小的锁,按动其中机关,手珠串两头便能严密合缝。
“好欠好?”他问。
“工具是好,不外……”周夏潋居心卖个关子,看到他一脸紧张,朝着他扮了个鬼脸,“送工具的人一更好。”
“好啊,你敢吓我则赵阙宇一把捉住她,“看我怎么收抬你”
她想反抗,却已被他牢牢锁入怀中,惊呼声霎时被一股灼热的气息堵住,接看是春景旖旎……
听说,三日之后,她的家人便要做程前往昭平了。
虽不晤面,但她总以为要捎上一句道此外话语,好让家人心中有几分宽慰。
正在想着该传什么话,余惠妃却来了。
她入冷宫这么久,她照旧第一次来看她。本以为今生不会再与她来往了,没推测,她却照旧如从前那般可亲。
“妹妹,我明日要出宫拜佛。”余惠妃如姊姊般平和地问:“你可有什么要我送至丞相府中的?”
周夏潋一怔,当下明确了她的心意。虽然她想传话回外家只要找赵阙宇就易如反掌,但余惠妃此举照旧让她感动满溢心中。
“也没什么要送的。”她轻轻答道,“请姊姊替妹妹捎一句话就好,说我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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