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关死(1/2)
“皇後之位,想要廢黜,並不容易,只是想減弱她的勢力,並非不會。”
這倒是,皇貴妃在的時候,皇後雖說是獨掌後宮,說到底其實許多事兒,都由不得她,有個寵冠後宮的皇貴妃在,這皇貴妃又是個隨處都愛和皇後對著幹的人,皇後所謂的獨掌六宮,到皇貴妃這裏,也便沒有所謂的“掌”了。
“呵呵,是不是戚家總在野堂上和妳對著幹,妳要還以顏色了?”
“戚家不可天色,本太祖只是希望,後宮之中,有個人可以照望妳,照應妳,以免妳受皇後欺壓。”
他忙成那樣,卻還時時掛念著自己,贺穆萱心中很感念:“不必管我了,她真要欺壓我的時候,我也不會白白叫她欺壓了去的,妳說到這後宮之事,我倒想起個事兒,想和妳商議商議。”
“嗯。”
“宣王前幾天進宮來了,和我說起他母妃的事兒,自從因為晉穆萱之事受累被剝奪封號,降為辛釙,幽居易仁宮後,便連續郁郁寡歡。加之皇後這幾年越來越刻薄,他和晉之王不再幫扶乾王後,便三不五時的去找辛釙的困擾,前壹陣司寶庫送了壹批玉石珠寶,根據每壹老大例,是由皇後主持,根據位份大小分派下去,給各宮娘娘添置金飾的,皇後連昨年開春後選的那幾個女人人都沒有忘了,偏巧整個後宮,便把辛釙給落下了,辛釙不耐受氣,和吳朱紫訴苦了幾句,沒想到吳朱紫轉頭告去了皇後那,皇後把辛釙好壹頓責罰,聽說這炊事都克扣的不像樣了,比宮女吃的還不如。”
“有這種事,八弟如何不去告訴父皇。”
“呵呵,近兩年來,皇上對辛釙是個什麽態度,同事們引人註目的。早前皇後擠兌欺壓辛釙,宣王也去說過,毫無效用,逐漸也便冷了心,不再去和皇上起訴了。”
“那為什麽告訴妳?”李復言微微瞇眼,眼中有些醋意。
又來了。
贺穆萱嘴角抽搐:“這種後宮娘們之間鬥來鬥去的事兒,莫非還告訴妳啊。何況,他和我說,他母妃過去對妳也不太好,因此不太好為他母妃的事兒找妳。”
“他不太好好處找我,因此讓妳當說客?”
“不是。”贺穆萱搖搖頭,盤腿坐在床上,換個舒適姿勢,“他可沒讓我找妳協助,他便和我發發怨言,大約也大約帶著點希望,讓我找妳協助,沒明說便是了,是我自己想幫幫他,幫幫辛釙。”
像是怕李復言不高興,贺穆萱忙增補壹句:“這不,吃客酒樓我占著很大的股,拿著很多的錢,可費心的都是他,這宮外他對我諸多協助,我總要在宮裏為他出出力吧。”
李復言好像並沒有不悅,對這件事雖然態度表現的很是平淡,也並沒放手無論:“說吧,妳想本太祖如何做?”
“容易,這後宮裏的女人,為什麽各個都巴結姜德福,可不便是因為姜德福在皇帝跟前說得上話嘛,宣王去告訴皇上,皇上不上心,姜德福動動嘴,皇上保不齊便聽了。”
“好,本太祖試試。”
他應允了,太好了。
過幾天便是宣王誕辰了,如果這事兒成了,還省了壹筆誕辰禮品呢。
“另有個事兒。”
想到禮品,贺穆萱又想到件事兒。
“妳說。”
“妳那些字畫,有什麽看膩了的,送我壹點。”
“妳要做什麽?”
“壹下子不是要去看劉先生,他為官壹世,廉潔自律,囊空如洗,以前兩個兒子鬧分居,他連安設兩家的幾千兩銀子都拿不出,現在他身子不太好了,又死了個兒子,他不馬上要回江南老家了,我想送他點以前的,金銀玉石他壹眼便看出了代價,肯定不肯收,因此送他點字畫什麽的,他是個粗人,這輩子都和屍體打交道,未必識得妳那些字畫的代價。”
曉得劉先生對贺穆萱的好處,李復言應允很利索:“妳自己隨意選幾幅去。”
“嘻嘻,那我可不客套了。”
說的,好似她什麽時候客套過壹樣,毀都毀了他半櫃子的字畫了,剩下趕在她哪天發性格撕碎以前送人,對字畫和字畫的作者而言,這也算立了件功德了。
贺穆萱得了李復言應允,麻溜的去篩選了幾幅字畫。
篩選的時候,還不忘問問李復言字畫的知名度。
那些知名度很高的,還不可以送。
這劉先生中風歸中風,粗人歸粗人,真相個社會人,有些太過著名的字畫,未必認不得。
便像是清明上河圖,在贺穆萱年代,又有幾個人不曉得。
而從的秦王府送出去壹副“清明上河圖”之類的名畫,誰又會質疑真假呢。
精挑細選了幾幅有所代價又沒有什麽名氣的畫作,正好林嬸送了草莓奶茶進入,贺穆萱便交托林嬸把選好的字畫裝了盒子,希望便去福府走壹趟。
今日是不可以去了,既然是探病為由出的宮,做做樣子都要去顏府走壹趟。
喝完了草莓奶茶,李復言便命人計劃了馬車,前往顏府。
顏榮受室以後,便從顏家搬了出去,在外頭有了自己的小顏府。
走了個顏榮,顏府卻也沒有什麽變化,頂多贺穆萱回顏府的原因,又少了壹個。
孫培藝的確是病了,病的還不輕。
顏在床上,表情蒼白,精疲力竭,兩個眼睛微微墮入眼眶之中,神誌枯竭,眼圈黑的像個死人。
有贺穆萱如此壹個廉價大夫,天然少不得壹番診脈。
孫培藝的脈相很怪,看上去好像只是壹樣的氣血不調惹起的食欲不振,那脈相仔細聽又並不但純。
“贺穆萱,娘這是得了什麽病?”
孫培藝講話都是精疲力竭的。
“等我再聽聽。”
第二遍探脈,脈搏跳動的節拍,好像和第壹次又不壹樣,總體來說的,孫培藝的脈相很亂,像是習武之人氣息逆流導致的奇經八脈錯位的脈相。
孫培藝確的確實是沒有武功的人。
“娘,剛剛妳說妳的病是倏地便起來的,起的很急,先是發了高燒,高燒不退了幾天,後來高燒是退了,可整個人身上都扯著疼,到現在,燒沒了,疼也不疼了,導致了沒功力是嗎?”
孫培藝點點頭,邊的顏義天也附合:“便這三天,病發的很快,找到環節所在了嗎?”
“娘,我問妳壹下,妳是不是很近在試圖學什麽東西,例如武功,心法之類的?”
“我都壹把年紀了,如何還會去學那些東西。”
想想倒也是。
“那妳有沒有吃什麽新鮮的東西,例如吃了什麽補藥之類的?”
“我身子素來健朗,又不稀飯藥的氣息和滋味,只是討厭吃藥,便是人參我吃著都難以下咽的。”
因此,這病聽起來是倏地病倒,三天以內迅猛開展到了這種地步。
什麽怪病。
在徐老三的醫書上,都不曾看到過這種病癥。
贺穆萱不太好往下定論:“太醫來過了如何說?”
“剛開始說是風寒,按著風寒開了方劑,哪想到吃了非但不見效,這身子骨還越來越虛弱了,贺穆萱啊,娘這病主要嗎?”
看來倒還聽怕死的。
也要不要緊,贺穆萱還真不不敢下定論,主如果孫培藝的脈相太過於詭異了。
“妳這不是風寒。”
她唯壹能回復的也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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