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若红颜姣好为祸水(1/2)
风轻烟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住:“……”
元让头脑清晰,回怼道:“公主若是不介意公子性命,怎会涉险前来为公子取兰阿草。”
古离深:“是吗?谁知道公主怎么来的?”
道德绑架风轻烟的元让:“……”
风轻烟对于满身杀气的古离深头微微一疼,只充当和事佬道:“公子莫激动……”
古离深兀自病态阴柔道:“孤就要激动。孤激不激动与公主何干?”
古离深掠过元让,朝他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掀开旁边的客房门,就这样一直掀到了白玄邪的客房。
古离深转身扬目朝内看去,屋内人淡淡开口,清雅若高山之巅雪:“公子有事?”
风轻烟想,若是旁人怕是会震于这份气场,而古离深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我要与你,决斗。”
白玄邪听罢,淡淡道:“私斗不好。”
古离深眼里突然闪过凛冽的杀气,嘴上依旧阴柔:“我一出手,由不得你答不答应……九转琉璃鼎!”
古离深一挥手,变出一个鼎,如琉璃剔透,风轻烟目光落在上面一会儿,差点要喊:怎么彩砂玻璃也穿越到这来了。
九转琉璃鼎突地膨胀数倍体积,飞到空中,转动着散发着黑气,鼎口朝着屋内座椅的位置,浓重如墨的黑气朝外溢出,风轻烟此时跑到了屋门口,看着白玄邪轻抿一口清茶,古离深微皱眉:“我九转琉璃鼎的吸力,至今无人能抵挡,如何你能无事?”
屋内白玄邪简单解释道:“因为我能抵挡。”
古离深气得面上一根线条微微扭曲:“清竹三公子果然了得。”
拂袖离去。
风吹过带几分疑惑,元让开口问道:“就这么打完了?”
繁杂花纹深色衣袖在风中翻动,古离深脚下不停,边走边道:“最厉害的法宝都对公子无用,吾何必再平白浪费力气。”
风轻烟转头看向白玄邪,他一派淡然微微低头,饮下一口清茶,那一幅画面好看得她微微侧头,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道:“吾等回去吧。”
元让道:“公主去大玄倒是叫回去。公子去大玄,怎么能叫回去。”
风轻烟:“……那,去大玄吧。”
风轻烟一笔一画,在纸上作了一幅中国风墨画,夜倾城缓缓过来看到,称赞:“公主画的甚好。”
风轻烟收笔道:“很简单的。不好。课时已过,帝师该走了。”
夜倾城眼里闪过黯然,长身一躬道:“臣告退。”
风轻烟走出皇宫的路上,遇到风清夙在追着一宫女跑:“哎,你给孤站住。”
风轻烟微怔,此时若是有皎月怕也是一抹柔和的淡黄。
宫外,一公子站在宫城门口,似是等候了一段时间了。
风轻烟:“孤可是来迟了?”她可是约定时间刚到就来了。
白玄邪:“是孤来早了。”
风轻烟淡淡一笑,两人并肩从宫门离去。
风轻烟和白玄邪去了旭山,其山之高,以至于山下绿草茵茵,山顶白雪皑皑,山腰白云环绕。
非修为高者不能登。
山脚下,风轻烟道:“不知一日可以到哪里。”
白玄邪道:“只可行半日,便当折回。”
风轻烟颌首。两人丢下元让及马车,纵身飞上山。
元让在平地上撇了撇嘴。
风轻烟和白玄邪行了不知多久,突然眼前一片雾茫,风轻烟遂停下玩起了云朵。
白玄邪随后也停了脚步,看着前方像在看云,又像在看人。
风轻烟道:“可有半日了?”
白玄邪看了看天:“有了。”
风轻烟道:“那回去吧。”
两人回了地上,白玄邪突然从袖子中取出一块手绢,擦拭上风轻烟的墨发。
四周前来游玩的人里有人眼中划过异色,白玄邪解释道:“云里沾了水汽。”
皇宫,风轻烟回离合宫的路上,风清夙还在追着宫女,宫女撞上温玉漱,后者温淡把她扶了起来,继续走。
风轻烟看到温玉漱扶起宫女后,手上微抖几下。
温玉漱看到风轻烟,温温淡淡的目光中平静无波,脚下却走了上来。
“公主,臣有一事相求。”
风轻烟:“将军讲便是了。孤定竭尽全力。”
温玉漱道:“请公主为宛流脱身。”
“宛流…是那位宫女?”
“是。”
“因为大兄风流,将军觉得这人落入他手中得不了好?”
“这是事实。”
“孤会好好照顾她,定不会让她受了大兄的委屈。”
温玉漱当即一拜:“公主仁德。臣,多谢公主。”
风轻烟回到宫中,派人给宛流送去了些东西,再派人去随时盯着宛流的消息。
“陛下驾到——”
风轻烟吩咐完,连忙起身,上前接驾。
“见过陛下。”
风挽裳顿了顿,方道:“起来吧。”
风轻烟起来,风挽裳说了正事:“听闻你与清竹三公子一起去游山玩水了?”
风轻烟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敛容道:“是,孤与三公子已是好友。”
风挽裳道:“男女有别,莫要走得太近。何况你已与帝师成亲,更要拘束自己……”
风轻烟默然听了半晌,道:“陛下,孤不想娶帝师。”
风突然凝滞。空气突然沉重下来,压得风轻烟喘不过气。过了会四周方恢复正常。
风挽裳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己做主。莫再多说。否则休怪朕。”
风轻烟心里一凉:“母亲……”两字出口,再说不出其他。风挽裳也摔袖离去。
风轻烟站起来,出了宫,去了听雪楼,派人去查探宛流消息后,走出揽月酒楼。
风萧木肃,气氛异样,一群绿衣女子从天而降,风轻烟正思索这是何方势力,为首红衣女子面容明丽,却也长得凶残张扬,看着她,轻嗤一声。
“这就是风雨阁主血轻染的心上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话末咬重声音,意味凶残,并微不可察带了忌妒。
风轻烟思量着这女子是从何而来的误解。
“听闻可得天下的血灵玉也在你身上,我听雨轩惊霓,今日就杀皇室,取天下!”
浓重的杀气袭来,雨突然落下。
风轻烟自卫中杀了一个,她们便补上一个,血积了一地,风轻烟站在血泊中,一身白衣染红。
惊霓张狂笑道:“只你一人,终是不行了吧。”
紫刀即将落下,风轻烟那一刹眼前人生如走马灯过,在一片灰色中,看到一抹色彩,只一抹,鲜亮了整个天地。
那是白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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