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法武合一，杀伐之道（1/2）

“差池！”豪爽的声音回荡在练武场中，震得远处湖边的垂柳都在簌簌发抖。

红发如火的魁梧大汉用很适合那身材的庞大嗓门冲着被一斧头砸飞的吴解大叫：“法力不要用出来！要蕴含在武器和身体之中！记着！蕴含！”

吴解应了一声，翻身站起来，将被打散的法力再次运转，凝练起来，冲了上去。

没几招之后，他又一次被打飞了。

这一下挨得格外极重，他只以为满身骨头似乎都散了架，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但长孙师叔祖却点颔首，露出了笑容。

“做得不错，这次你在被我打中之前实时用法力护住了身体。更重要的是，你没有像那些外行人一样傻乎乎地以法力为盾，而是将法力只蕴含在身体内里——你看，这样效果强多了！”

“我适才那一击，原来可以直接将你打昏。但效果你却只是被打飞，没有昏厥，还保留着施展术数还击的气力……虽然乍看上去似乎差不多，但许多时候，胜负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隔！”

“门生明确！多谢师叔祖指点！”

“明确就好，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继续练！”长孙师叔祖转身走向石桌，“你虽然已经意会了这个原理，但却还没有熟练。接下来要做的是重复训练，直到将这种战斗要领化为本能，不需要思考，直接就能凭证这种要领战斗，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法武合一’之门！”

“遵命！”

……许多事情，说起来只是几句话，真正做起来却需要无数的汗水积累。

一开始，他是通过和长孙师叔祖的对练，来逐步熟悉在战斗中掌握法武合一的感受。随着他能够经常保持着这个状态，长孙师叔祖便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让他坐在练武场中间，周围数十个法器不停发出术数轰击，但却要他不能一直维持着法武合一的状态，而是在被击中的瞬间才发动。

这种训练极为艰辛，吴解不知道几多次被打得转动不得，如果不是有仙丹治疗，只怕连灵魂都被打散了！

但训练的效果也是很显著的，从一无所知到偶然施展再到习惯，最后到完全乐成。吴解总共只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就将这法武合一的功夫练得熟练，到达了长孙师叔祖所谓的“入门”。

无须运功，也无须念动，只是在战斗的瞬间，法力便连忙在身体中凝练，从体外看不出来，但实际上皮肉已经被强化到很惊人的田地——吴解到天书世界内里使用茉莉制造的空缺肉身实验，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能够空手硬接无形剑，只是受了一道浅浅的外伤而已。

虽然无形剑并不以尖锐见长，但怎么也是法器飞剑，摧金断玉易如反掌。也就是说，这种法武合一的状态下，他整小我私家险些都成了法器，拥有恐怖的威力。

然而，长孙师叔祖之所以威名赫赫，靠的并不是这种手段，而是更高条理的运用。

“你要把全部的法力凝聚在手上的武器中，同样一点也不能泄露。”一大堆林林总总七零八落的武器被扔到了吴解的眼前，“开始训练吧，什么时候能够做到这个，你就会明确我这独门功夫的真正威力！”

这次吴解足足花了差不多数年，才练成了这一步。

半年中，因为失手堕落而毁掉的武器堆成了一座山，在阴魂谷内里平添了一个小景点。

而当他终于乐成地将一身法力都凝聚在一把短刀内里，然后挥舞短刀将长孙师叔祖施法造出的石条一刀斩断的时候，才真正明确这功夫的恐怖之处。

那根石条用无形剑砍了半天都砍不出一点划痕，但现在他只是用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刀，随手一刀就砍断了它！

虽然这一刀就将凝聚在短刀内的法力全部耗尽，但一刀下去，险些没感受到什么阻力。

当这石条被一刀两断之后，他握着已经不再充满法力，依然普普通通的短刀，站在那里愣了半天。

“明确了吧？防御力实在只是附带，法武合一的真正恐怖之处，在于它无坚不摧的攻击力！”长孙师叔祖自满地说，“御剑术内里有一门叫凝剑成针，能够把一剑的威力凝聚在一点上。而我的法武合一却是把全身的法力凝聚在武器上，只为一击。”

“除去那些真正坚硬的工具，天下种种防御之术多数都是用法力来实现强化效果。而这种特另外防御力，在法武合一的武器眼前形同虚设——你这一刀砍上去，砍到的不是结实得连真灵法器都砍不停的石条，而是一堆石条容貌的粉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