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天墉重现(1/2)
青女与玉霄在无明镇呆了许久。
在水重生偌大的府上真是呆的惬意,住店永远比不上住家里的好。
谁也不知这小丫头的来历,只知道水公子在一个黄昏之日,带着一个十六七的小丫头和一个老头来到了水府。
自此后,水府就像是易了主人,一改往日之冷清,小丫头成天吆五喝六的,与一大堆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而那个被孩子们叫做玉霄爷爷的老头也乐得自在,除了睡觉,一天也见不到影儿。这水府俨然成了青女的地盘。
这一夜,玉霄正在熟睡,青女也酣然入眠。
无明镇被整个照亮了。人们都惊醒于夜如白昼的惊慌中,此情此景,几年前曾经发生过,据说是无明镇百里外的天墉城又重现人间了。
玉霄看了一眼青女,伸出划了一个圈,将青女罩在里面,青女如同吃了瞌睡虫一般,睡的雷打不动。
玉霄一眨眼的功夫,便从水府中消失。
而此时,水重生在来鹤桥的另一端,也正在努力进入天墉城。
天墉城,他并不熟悉,只是曾经来过而已。
有些东西,你不管信还是不信,它就在你的眼前。不生不灭。
水重生不知道玉霄在无明镇的情况如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焚寂一出,可能,百里屠苏的魂与少恭的魂都将出重现,因为,当年,为了消灭少恭,隐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晴雪也不知晓。而,他水重生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知晓。
乌蒙灵谷的悲剧,不敢想,也不忍想。水重生闭起了双眼。
他不想是巫贤风广陌,他不愿意记起那一战,可是,记忆总是在一瞬间回复到从前。
他是怜惜少恭的。
没有人知道少恭也曾经是认命的,渡魂存世,直至消失。
世间最难渡的便是情劫,是死是生,总让人难以取舍。
但是,谁又给角离权力来剥夺一个生魂的自由呢,即便是魂也有如何生存的自由,可是,角离呢?尽管天帝惩罚了他及他的后人,迁居幽都。
可是,太子长琴呢,谁还记得他呢?任由他在天地中自飘零,直至他的心中住进了一个天使,同时,也带来一个恶魔。
水重生自从重生后,便不再喝酒,即便是喝,也是水。
一壶浊酒藏今朝,那堪往日月徘徊,中庭露白花自低,一处相思两处悲。
天墉城的灵力正在散发着微蓝色的光芒,一道红光从天墉城中渐贯长空,一物从天墉城中慢慢长升起,不错,正是焚寂。
谁能克制焚寂的力量呢?水重生顾不上多想,他不来保护焚寂的,但他也是来夺取焚寂的,这与他无关,但是,焚寂决不能出天墉城,焚寂一出,其他几把凶剑也将会不久出现在人间,一旦被他人得到,有可能就是生灵荼炭。
水重生运用冰火两极的灵力同进向天墉城的焚寂攻击,以压制它的煞气,焚寂越来越强烈的力量竟然将冰火两极的最高灵力一分为二,二者难以兼顾。
水重生凝气聚神将冰与火吸入体内,然后用化气为剑,直击焚寂。焚寂突然一道黑光,焚寂剑灵突然与焚寂脱离,水重生看得清楚,那剑灵分明就是百里屠苏,特别是那眉尖一点红,那双美目已燃烧。百里屠苏的双眼突然闪出两道红光。
水重生身后的庚桑煊,举起了水重生赠给他的宝剑,对着水重生的后心一剑刺去,这剑气聚集了煞气,是百里屠苏的煞气。
水重生扑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鲜血落在了天墉城的灵力封印上。
天墉城的灵力如同一块破碎的镜子一样,四散开来,天墉城不见了。焚寂也不见了,百里屠苏也不见了。
水重生回过头,看着举剑的庚桑煊,闭上了眼睛。
“师父,师父。庚桑煊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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